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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熙這邊一直時刻待命,此時他正在大辦公里查看學(xué)生們的進(jìn)度,一接到徐妍的電話便趕緊走到窗邊接起。身后的學(xué)生看到他這般緊張的樣子都放下了手上的事,知道這通電話九成九是和他們師母有關(guān)。
“我今天特意下了《v.h.》的app,就為了支持師母。”昨天看到愛豆給蘇愿當(dāng)救火隊新聞的女生小聲給旁邊的同學(xué)說道。
“我也是我也是!畢竟是彬彬畢竟是師母!而且我看了內(nèi)容真的好棒!封面照片真的超級贊啊,一種我家有男初長成的感覺!”這里是親姐粉。這次的封面顛覆了以往李彬鄰家大男孩的陽光形象,他一手優(yōu)哉游哉地扶在老式的話筒上,另一只手在扯自己脖子上領(lǐng)帶的結(jié)。
制服誘惑最為致命,李彬扯領(lǐng)帶的動作,克制中帶著野性,讓一眾女粉絲看得血液沸騰。且他扶著話筒,因扯領(lǐng)帶動作而高抬的下巴,配合上那慵懶的眼神,看上去就像上世紀(jì)百老匯的花花公子,濃濃的雅痞樣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師母就是厲害,聽說老公的造型是師母親自給定的,衣服啊搭配什么的全是師母親自挑選。”女學(xué)生捧著個ipad,對著上面的李彬看了又看,就差“吧唧”一口親上去。而此時,窗邊的傅文熙也收了線,轉(zhuǎn)過身來向女生詢問道:“你說李彬衣服是你師母親手給搭配的?”
“啊?啊!網(wǎng)上都這么說。”
腦子里過了一遍不久前他才看到的李彬的封面,傅文熙緊了緊手中的手機(jī),離開大辦公室。
“你傻啊!干嘛這些都給老師說!”親姐粉推了一把老婆粉,“老師可能吃醋了。”
“呃......那怎么辦啊?”
怎么辦,現(xiàn)在誰辛苦誰最大,他還能怎么辦?剛接到徐妍的電話得知家里的女王終于要回寢殿休息,他這個王夫趕緊跑過去接。況且方才他問徐妍怎么給他打電話,一般這個時候蘇愿不都讓司機(jī)送她么?平日連上班都不愿他送,昨晚也不讓他上樓來,這會兒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
徐妍說:如果是司機(jī)開車,wish一定會把精神一直緊繃,直到到了家后才會松懈下來。因為要維持她不動如山的定海神針形象,只有這樣公司才不會亂。而在小舅你的車上,wish就不會管那么多,應(yīng)該會直接睡著了吧。
“她已經(jīng)連軸轉(zhuǎn)了將近48個小時,我們期間都有休息,再忙也只是執(zhí)行她的決策命令,她卻一直沒有停過,剛剛起身的時候還暈了一下。中午飯也沒來得及吃,小舅你到家了一定要記得把wish叫醒讓她吃點東西再睡。”
這要他怎么和她生氣。
等他剛剛將車停到蘇愿樓下時,蘇愿一行人也正好推門出來。
蘇愿站在門口,看著工工整整地停在門口的兩輛車,歪了歪腦袋。
“早點回去休息吧。”她向兩個助理交代后,便抬步往傅文熙的車走,拉開車門直接坐上了副駕駛位。
一如徐妍所說,蘇愿果然一上車就蹬掉高跟鞋放低座椅開始睡覺。從v.h.到家,短短的二十多分鐘的路程蘇愿已經(jīng)陷入了深度睡眠狀態(tài)。等傅文熙把蘇愿抱回家里臥室的床上時,連小小的鼾聲都出來了。
傅文熙心疼又憐惜地幾分鐘蘇愿打鼾的模樣,很想讓她就這樣睡過去。可想起徐妍的話他還是沒辦法就此妥協(xié)。快速做好一頓簡單的飯菜后他回到臥室叫人起床。
“愿愿?愿愿?先別睡,把飯吃了再睡。”他輕輕搖晃著她道,可疲憊過度的蘇愿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愿愿,把飯吃了再睡,不然胃又要疼了。”他輕聲哄道,蘇愿好像聽到了耳邊有人一直在說話,很是壞脾氣的抬手推開伏在她耳邊的傅文熙的頭,然后一個翻身卷起被子,將其捂在頭上。
“愿愿!”傅文熙不得不把被子從蘇愿頭上拉扯下來,看著她有些稚氣的動作哭笑不得。“你還沒有換衣服洗澡。”他又道,蘇愿回家的第一件事永遠(yuǎn)都是先洗澡,不洗澡死都不會上床,他企圖用這點喚醒蘇愿。“吃點飯,洗了澡再睡。”
“洗澡”這詞好像真的有什么魔力,一直不愿醒的蘇愿憤憤然抓起頭邊傅文熙的枕頭抬手就朝傅文熙扔了過去。
“傅文熙你怎么這么煩啊!!我要睡覺!睡覺!睡覺!我都這么累了你看不見?不就洗澡嗎!你給我洗啊!”
作者有話要說: 蘇wish:我讓你來洗,你讓我睡覺。十一月刊獨家福利,沒毛病。
傅叫獸:能看能摸不能吃,你確定這叫福利?
☆、第54章 啦啦隊
“你給我洗啊!”
“……”
聽了這句理直氣壯的祈使句, 傅文熙扶著蘇愿肩膀的手僵住,末了他吐出半口氣盤腿坐在已經(jīng)用被子把自己包成只蟲的蘇愿旁邊。
洗澡。
以往,當(dāng)“洗澡”和“蘇愿”這四個字相連時, 他的腦海中聯(lián)想到的全都是旖旎香|艷的場景,而此時, 他便只能想到來自蘇愿女王的詛咒——
誰擾亂了這位女王的安寧, 死亡將在他頭上降臨。
徐妍說, 蘇愿兩天未合眼。傅文熙知道睡眠不足的她便是暴躁的開始, 若是他在這個時候做了什么好事, 等蘇愿清醒了定然會把他從12樓推下去。
作為一個,成年的、開過葷的、生理健康得不得了的、最近幾天一直憋著氣沒出發(fā)的、深愛著蘇愿的男人, 傅文熙此時真的想化身馬景濤, 把蘇愿從睡夢中搖醒來, 對著她大喊:你好歹尊重一下我啊!
蘇愿喊完那句讓他深感沒有被尊重的話后便又陷入了沉沉的夢鄉(xiāng)。傅文熙低著頭看她, 末了, 像個淘氣的少年,他上手掐住她小巧的鼻尖。吸不上氣的蘇愿抬手一陣亂拍,把傅文熙的手拍掉后又轉(zhuǎn)身接著睡。
“這么累啊……”傅文熙無奈地抹了一把臉, 下床從廚房端來飯菜, 幾經(jīng)周折費(fèi)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讓蘇愿一邊睡一邊哼哼唧唧地吃了點東西。而這接下來就是洗澡的問題了。
獨守空閨三兩夜, 懷抱著溫香軟玉, 卻一點都不敢妄動。傅文熙怕自己也怕蘇愿。以前不是沒有替蘇愿洗過澡,學(xué)生時代的時候蘇愿一邊滿世界跑著工作,一邊把自己泡到畫室里和油彩相親相愛。她累了直接睡倒在畫室的沙發(fā)上臉上身上全是顏料的時候還挺多, 這時候都是傅文熙當(dāng)她大小姐的執(zhí)事,勤勤懇懇地把她收拾干凈再抱上床睡覺。
也因此,對時尚界怎么都喜歡不起來的傅文熙竟然練就了一身卸妝好本事。
用愛發(fā)電的傅文熙一直覺得小兒子蝦餃比它媽蘇愿還重還能鬧騰,這次代號煎熬的洗澡行動終于讓他正視了一回事實的真相。他把水放好把蘇愿抱進(jìn)浴缸后,蘇愿就和小女孩抱布偶熊一樣,一聲不吭悄無聲息地雙手死死抱著他的一只胳膊,說什么都不讓他走。
“姑奶奶,你這樣讓我怎么給你洗啊?”
等一切都折騰完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多,傅文熙看著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蘇愿,再低頭看看自己家活躍的小文熙,認(rèn)命似的轉(zhuǎn)身去洗手間沖涼水。
蘇愿一覺睡醒,偏偏頭看了看一旁床頭柜上的電子鐘,這時候是凌晨四點多。她的大腦一如從前,在剛睡醒的時候特別迷糊,且伴有起床氣。不過這回大概是睡足了,她花了比平時更短的時間就清醒過來。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臥室還亮著一盞小壁燈,黃色的光從自己左邊開始,蔓延了半個屋子。微微抬頭,本應(yīng)躺在枕邊的人此時卻靠著床頭的軟墊,腿上放了臺電腦,瑩瑩的光自屏幕中發(fā)散而出,照亮了他英挺的眉眼。
“文熙......?”蘇愿推了推專心看電腦的人。沒記錯的話她剛剛看電子鐘,那會兒就已經(jīng)四點多了,等她現(xiàn)在完全清醒,時間肯定過了四點半直奔五點而去了。可這人怎么還一臉精神的坐在自己旁邊不睡覺。
“醒了啊......”被推了兩推的人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躺著的人,另一只手在筆記本電腦的觸控板上動了幾下,接著一把合上了屏幕把電腦放到自己一邊的床頭柜上。“怎么這個點醒來了?這會兒距離你平時起床也沒多久了。還能睡得著嗎?”他問道。
“好像不太能。”蘇愿原本是側(cè)著躺,這會兒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睜著還帶著些許惺忪的大眼睛看傅文熙收拾他那邊被子上還散落的一些a4紙文件。“你怎么還在看這些呀?不是前幾天慶功會嗎?最近又開始忙了?”蘇愿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問道。
將一切都收拾完,傅文熙轉(zhuǎn)向蘇愿,沒說話。側(cè)著身子躺在被窩里,一手撐著自己的頭,另外一只手則沒入被子,撫上之前的幾個小時他看都不看一眼的**。
“干嘛干嘛干嘛!”同一床被子之下,蘇愿連連躲閃。“我今天超級累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