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zaw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大兄他,也對面前文士一見鐘情了?!可是、可是他不是半炷香前還想殺了他嗎?怎么又討好起來了?!
大兄,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愛他就要殺了他嗎?!
文士繼續默許了武者端茶倒水的舉動。
亓官征敏銳地察覺到,大兄似乎很不明顯地松了口氣。
氣氛似乎沒那么僵硬了。
亓官征便開口道:“葛兄,你認識我大兄嗎?”
他又在身后敲了敲亓官拓的甲胄:“還有,大兄,咱們為什么要坐在地上?”
大兄乃是幽州司馬,統領一州軍務大權。即使在郡守、乃至州牧面前都不必低頭行禮。
但現在遇到葛兄后,他卻很熟練地將自己置于下位,連席都沒敢坐,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坐在地上,仰視著葛兄……
整個人都變了副模樣,絲毫看不出之前殺氣騰騰的樣子。
而葛兄,雖然是個高階文士,但畢竟只是個白身。按理說面對州司馬這樣大官如此行為,也該稍微有點緊張、或者至少把人扶起來吧?
怎么就那么淡定地俯視大兄,還面無表情地喝茶啊!
是在為之前大兄莫名其妙的殺人行為生氣嗎?可看著又不像……
雖、雖然還是很帥氣很強勢很令人心動,但怎么看都不對勁吧!
【哈哈哈!你看亓官拓那張臉!嘖嘖,看得出來,這貨已經想把他弟弟按進土里了。】
【而亓官征,哎呦這小子,已經完全蒙圈兒了呢。】
諸葛琮抬眼。
亓官拓表情確實有點兒冷凝,但依舊直勾勾看著他。
見他望過來,便勾起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容,整個人如同小山一樣踞在那里,絲毫沒有了方才拔劍砍人時的桀驁冷酷。
看著竟有幾分愚蠢的憨厚感。
亓官征看不到自家大兄的表情,也沒有得到回復,便又敲了敲甲胄。
依舊沒得到回復。
這青年軍官茫然了,默默望向諸葛琮。
文士似乎嘆息了一聲。
“看我做什么?過來坐。”
亓官征高興了,眼睛亮晶晶地應了一聲。
他正準備上前,但又看到自家大兄紋絲不動地踞在那里,便有些踟躕。
文士又開口,聲音不辨喜怒:“你也過來坐。好歹是一千五百石的邊將,這樣像什么話。”
大亓官這才動彈了一下。
小亓官則高高興興地湊過來,又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動作間牽扯到傷口,疼得絲絲哈哈。
“大兄,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還好是誤會,不然……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葛兄也沒犯什么罪,你怎么就……”
亓官拓坐在席面上,沒有說話。
在經歷最初的懵逼、震驚、狂喜與后悔后,他超負載的大腦可算是理清了現狀,能夠進行一些基礎的思考活動。
嗯,他現在應該在諸葛仲珺的家里,之前試圖殺了他,把他的菜園子打得亂七八糟。
就這樣也沒被諸葛仲珺殺了,還坐上了他的席子。
甚至還能喝上那人泡的茶,聽自家弟弟跟那人嘮嗑……
——等等。
他突然回憶起了冤種幼弟之前的話。
若弟弟口中的文士是諸葛仲珺……那他之前說的,溫柔善良寬容大方的年輕文士、算命先生,難道就是?!
亓官拓突然被口中的茶水嗆到,低聲咳嗽起來。
好在亓官征根本沒注意到大兄的狀況,依舊在巴拉巴拉說些廢話。諸葛琮倒是注意到了,但懶得理睬。
于是亓官拓便得以安靜地、木雕一樣地試圖再度理清狀況。
嗯,亓官征說過,他第一次見面就在那人面前大肆釋放武氣。
這對普通文士來說確實冒犯,但對那人來講嘛……就亓官征那點兒稀薄武氣,估計那人揮揮手就驅散了,不算個什么。
然后他還說了什么來著……啊,對了,說諸葛仲珺用文氣給他算命……
嗯?!諸葛仲珺,用文氣給他,算命?!
媽的這小子什么鬼運、咳,原來,諸葛仲珺是這樣的性格嗎?
無來由的,他有些煩躁。
當時他們第一次見面時,諸葛仲珺可是抓了他全家包括亓官征那小兔崽子,張口閉口就是殺人滿門。
怎么遇到到亓官征后,他就搖身一變成為諸葛大善人、還幫人用文氣算命了?
他亓官拓在他麾下出生入死這么多年都沒得到這待遇,而亓官征呢?
他又做了什么?!
第30章 破大防倒計時
在過去某段時間,亓官拓拼了命也想要接近諸葛琮。
他曾舍得一身的傷,去換來斬將奪旗的光榮,只為讓那人讀戰報時多看一眼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