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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穎望著窗外密密麻麻的人群,牙齒忍不住地打顫,“我媽在世的時候,那些媒體哪個不是在夸她?著名慈善家...”
“我媽在世的時候,每年親自去山區,去福利院,二十多年,她資助的孩子和捐建的學校...他們數過沒有!?”
“就因為她死了,這些人就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
“小穎...”
顧時宴上前,輕輕握住情緒逐漸失控的杜穎雙肩,“所有的一切我們都清楚,但是你要明白現在新聞上的一切,網絡上的一切都只是背后人的陰謀...”
“他們不過是想要我們疲于應對,想要用這種輿論戰來逼你,逼我們認輸...”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你明白嗎?”
這個時候的杜穎,不僅被媒體盯著,還被那兩家人死死地盯著。
他們指望著杜穎當出頭鳥,指望著杜穎這個母親的親生女兒去當他們手上的刀,為他們爭奪母親留下的龐大財產。
可那些人不知道,遠洋集團不過是表面光鮮,內里一切遠不是外人看見的耀眼,母親這些年獨自一個支撐著這些,從沒在他們面前透露過一星半點的壓力。
“我知道,我都知道。”
杜穎低著頭,任由顧時宴給她披上外衣,在身后男人的目光下,緩緩走向那扇半個月都不曾踏出一步的房門。
室外的空氣一如半個月前一樣,溫暖又清新。
杜穎帶著墨鏡,回頭最后看了眼自己蝸居了半個月的房間,十指掐著掌心,頭也沒回的走了出去。
紀安在停車場等著,見杜穎毫無遮掩的下樓,半月下來之前還圓潤的鵝蛋臉清減了幾分,“走吧,墓園那邊都安排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