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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瑾狠狠地唾了口,仿佛要將剛剛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忘掉。可是鼻子卻在陣陣發(fā)酸,眼淚輕輕滑過臉頰,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他趕緊捂住臉,低下頭,盡可能藏在角落里,不讓人發(fā)現(xiàn)這丟人現(xiàn)眼的一幕,可是白皙的指尖依舊沁出水痕來,怎么擦都擦不凈。
不要哭,不要哭……
男兒有淚不輕彈。
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很久很久前,賣羊肉的老高說過的話。
【女人最重要是能掏心掏肺地對你好,真心真意地顧著你。】
成親后三個月零七天,夏玉瑾對葉昭,宛若初識。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這章很重要。
所以修修改改,整到那么晚了,橘子家的貓都睡了…………
不會還有人等了吧?還在等的夜貓子吱個聲聽聽?
痛心疾首道,橘子說會很晚更新,大家務必要相信啊!
36、疑惑叢生
眼睛紅得像兔子,若讓她見著了,豈不遭笑話?
夏玉瑾整整衣衫,站在河邊發(fā)了一會呆,待心情平復后,才回去酒樓找酒肉朋友換回衣衫,只說被風吹著了,讓人取來銅鏡照照眼角,確認和平時無二,便轉(zhuǎn)去燕子巷,閃入間破舊民宅內(nèi),威脅恐嚇了番,取了件東西,又匆匆回家。
葉昭沒有睡,在燈下拭劍,不知是否在等他。
夏玉瑾從來就沒和媳婦示好過,總覺得難為情,他站在門口將情緒左醞釀右醞釀,醞釀了好幾刻鐘都拿不出個章程來。最后是葉昭走過來,半倚著門柱,沖他挑了挑眉:“怎么?大半夜才回來,有話要對我說?”
偷聽的事情丟臉至極,夏玉瑾哪敢說出口?他支支吾吾半天,強詞奪理道:“看看你睡沒,關心一下,也不成嗎?”
“咦?”葉昭有些驚訝,她望望天空,好像有片烏云遮了月光,她又低下頭,看著雙腳在扭來扭去,忽覺內(nèi)心有些明白了,試探問,“莫非是你知道我這段時間和伊諾皇子在一起?又被人說了閑話,心里不自在?”
“有點,”夏玉瑾實在不習慣對她說好話,心里明明轉(zhuǎn)了幾個彎,打了幾次腹稿,說出來的依舊是很找抽的東西,“我想知道你為什么天天和那個死斷袖在一起,他該不是那么沒眼光,對你有意思吧?”可是說完后,他又覺得男人大丈夫,問問自家媳婦行蹤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于是挺挺胸膛,盡可能裝出個嚴肅的樣子來,等待答案。
“伊諾皇子沒表面上那么簡單,他是東夏排得上號的勇士,好戰(zhàn)喜殺,做事狠辣果斷,家里還有王妃四五個,幾乎都是利益聯(lián)姻,所以你別想東想西,我是大秦的將軍,傳出去讓人生疑就不好了,”葉昭拍拍他肩膀,猶豫了好一會,才苦笑道:“是皇上認為東夏王朝狼子野心,不會那么容易認軟服輸,此次來訪,其中怕是有詐,故命我與曾出使東夏的中書大人以朋友身份輪流陪著他玩,就近監(jiān)視,以免鬧出事端。”
黃鼠狼不讓自家媳婦去陪野男人,卻讓他媳婦去!
夏玉瑾憤怒地在心里把黃鼠狼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好幾遍,臉上卻做恍然大悟狀:“皇上有先見之明,我就覺得那家伙不是好鳥!”
葉昭笑道:“你也知道?”
夏玉瑾一時語塞,幸好他頭腦機敏,很快砌詞狡辯道:“我只是覺得他們和談要求的東西太合理了,談判也太順利了,似乎完全不想惹皇上與文武百官不高興的樣子。可是哪有人做生意不貪心的?所謂漫天開價,就地還錢的道理都不懂!還當自己是孔孟圣人轉(zhuǎn)世啊?!”
葉昭道:“也有規(guī)規(guī)矩矩做生意的誠實人。”
夏玉瑾搖頭:“這些人不是不貪心,只是很聰明。他們要做熟客生意,只能用誠實打出口碑,將生意做長久,不至于為蠅頭小利觸犯律法,斷了長遠財路。像和談這種國與國之間的交易……天皇老子都管不著,打一棍子就走,打完棍子回頭還能流著血淚做朋友,當然要能坑多少是多少啊!”
葉昭聽得哈哈大笑,連道:“精辟!”
夏玉瑾見氣氛緩和,形式大妙,便從背后拿出個長形錦布包,塞到她手上:“還有……那個……送你的,別生氣。”
葉昭歡喜接過,打開一看,傻眼了……
錦布包內(nèi),靜靜躺著把形狀古樸、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