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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者任務:穩住天命體,將天命體囚于領地范圍內。不可讓天命體知曉真相。若天命體有逃離念頭,可以武力鎮壓。】
【輔助者是否可獲恩賜:第一次參與,暫不給予。洛望傾留。】
真的是這樣所以趙清潯也一直在騙她是嗎?之前的那些誓言也是騙她的?煙花下的同意,也只是為了安撫她嗎?
應不染沒拿著卷軸的手不由自主握緊,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原來她有的一切,從一開始到結束都是虛假的?
所以這就是祁儀文讓她離開,又不讓她告訴趙清潯的原因嗎?
盡管憤怒,也別傷害自己。握緊的拳頭被人慢慢撥開,隨即清涼的膏藥抹在傷口上,瞬間治愈了剛才掐出來的傷。
應不染抬頭,對上云向晚溫柔的眼神,心卻已經麻木。
她原先以為的最親近的人都在騙她,還有誰可以相信?
云向晚也知道現在自己無法讓應不染相信自己,不過不急,先離開這回到追風城再說:我們到地方了,先去見見醫師。這個卷軸,我需要收走,讓司諾帶走。
應不染麻木的點點頭,機械性的將卷軸遞給她,隨即默不作聲的跟在她身后。
現在已經是深夜,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推開大門后,只有一個正在打著瞌睡的店員。
聽見聲音,店員立刻睜眼,看見是云向晚后又閉上眼,打了個哈欠。
云向晚朝應不染招招手,示意她跟著自己。在走進一間屋中屋后,她們才見到那位披著白色斗篷的神秘醫師。
至于司諾,已經帶著卷軸離開了。
醫師看見她后,伸手示意她在自己對面坐下,開門見山:我想路上云向晚應該也跟你說過了,我們直接進行吧。
醫師先是診脈、取血,然后就揮揮手示意應不染坐一邊去別打擾她。
很有個性的人,應不染捂著手腕,坐在一邊后心里第一個想法便是這個。
云向晚夜坐過來,運轉靈力幫她治療,同時又有點差異:這種靈力你修煉的也是森羅訣?不過好像并不完全。
不完全?應不染看向她,第一反應竟然是完整的被趙清潯藏起來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應不染苦笑一聲,今天白天的時候,她絕對想不到現在竟然會這般帶著惡意揣測身邊人。
云向晚到:嗯,你現在修煉的森羅訣,缺少了一部分,如今你想獲得生機,必須用靈力催動。修煉完整的森羅訣到一定地步后,生機會自主的匯聚在你身邊,再往深處,甚至能抵達諸多修仙者夢寐以求的盡頭長生。
我還以為你要說飛升。應不染見手腕上的傷號后,不動聲色的收回后,扯扯嘴角道。
云向晚笑了笑,道:怎么可能?飛升的路已經被堵死了,除去先前先祖的五六個戰友,沒有人飛升成功過。完整的森羅訣,目前只有追風城有,是當初先祖的舊友之一帶走的。若信得過我們,到了追風城后,我們可以將完整的森羅訣給你。
應不染點點頭,至于有沒有聽進去,云向晚也說不準,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便無所謂了。
片刻后,應不染突然出聲,聲音很小,很小,若不仔細聽甚至都聽不清:你為什么要這樣幫我?
云向晚想了想,組織一下語言道:首先,現階段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一致的。我們要阻止天祭,你想活下去,必然會導致天祭失敗。
但天祭如果不能完成,天怒降下,很多人會死。應不染抬頭看著她,道。
天祭并不能阻止天怒,反而加劇了天怒。以我們和萬象宗、天衍宗的部分門徒與長老的調查,天怒爆發的速度越來越快、奪命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們需要一個新的辦法,而不是一直以人為祭然后麻痹自己。云向晚拿出一個本子,上面記載著密密麻麻的爆發時間與死亡時間。
應不染掃了一眼,確實是這樣。不過知曉云向晚她們的利益同自己并不沖突后,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她自身都難保,現在還管別人作甚?況且云向晚會說最后一句,就證明天怒有其她辦法阻止,只是玄門不想去尋找而已。
畢竟對于她們來說,尋找一個新的辦法,哪有獻祭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輕松呢?
況且這件事還不為大眾所知,人們知道的只有玄門抑制住了天怒,無人知曉有人因此失去生命,一切美譽都流向那些毫無損失的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