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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趙清潯不是早已背叛她了嗎?
終于醒了?歡迎來到地府,這里是我的地盤。
地府?她果然到陰曹地府了?還是死了嗎?掐一下自己?耶咦真的不疼耶!
應不染好奇的戳戳自己現在的身體,手指直接穿過身體,有點好玩。
知道自己死了后,她反而放松不少。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塵世的一切就好像從此刻開始,被拋之腦后等下,剛才誰說這是誰的地盤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了的緣故,應不染感覺自己的思緒遲鈍了不少,直到現在才注意到自己的處境。
她好像身處一個人的屋子里就是那個一手撐著頭坐在自己對面的人。
這場景簡直不要太熟悉,那個人的聲音也是。
應不染勉強穩定心神,警惕的看著面前一襲紅衣戴著青色鬼面的人:你是誰?
我是鬼王,你現在在我的房間里,這一帶都是我的領地,是我將你從那個天之靈嘴底下搶出來的。那具身體現在已經廢了,被天之靈完全鎖定,當時我也沒有多余的力量再將你的身體奪回,因此你現在只是一具殘魂。對面的鬼王扶了一下自己的面具,確認還在原位后解釋道。
她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聲音,也沒必要隱藏。遲早會告訴應不染的,不如一開始就解釋清楚,這樣會省去后面很多麻煩。
鬼王繼續解釋道:天祭祭獻的是人的靈魂,抱歉我去的有點晚,導致你的靈魂還是有一部分被天之靈吞噬了哦,天之靈就是那個降下天怒的玩意,玄門內部就是這樣稱呼祂的,雖然我感覺叫天之惡更合適一點。鬼王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指點在應不染的額頭,再一次穩定她的形體。
應不染點點頭,依舊盯著她,一言不發。
鬼王沒有立刻拿下自己的面具,而是坐回原位繼續道:有人,不知道是誰,給我和追風城的開了條路。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回追風城,那邊對你來說也不安全,所以我就把你帶回來了,作為靈魂,在地府你也更舒適一些。
這樣嗎那天祭怎么樣了?應不染追問道。
她記得,如果不舉行天祭,天怒就會持續降臨在人間,不知道會奪走多少人的性命。倘若真的打破了,恐怕地府和追風城接下來的時間不好過。
說起這個,鬼王突然笑了,隔著面具應不染都感覺到了她的愉悅:當然還是順利進行了。那群玄門的虛偽玩意不是一直說拯救蒼生是自己的責任嗎?我就讓她們自己去完成了自己的責任,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圓了她們的夢吧,哈哈。
等下,趙清潯是被打擊瘋了嗎?應不染眨眨眼,走到鬼王面前打量著這個人鬼。這性子變得是不是有些大?她從未見過趙清潯現在這幅有些瘋狂的樣子,更不用說話語中還充斥著對玄門的厭惡和幸災樂禍。
應不染壓下心底的疑惑,繼續問道:誰被祭獻了?
那個誰,叫、叫,洛洛什么玩意?鬼王的笑突然停住了,咳了一聲后努力回想,最后半天只憋出來一個姓。
不對勁,很不對勁,這個趙清潯有問題。洛望傾。應不染幫鬼王補齊了這個名字。
趙清潯應該不至于會忘記自己師尊的名字吧?
鬼王一拍手:啊對對對,就是這個洛哎呀無所謂了,反正她被我扔進去了,被獻祭了。天怒現在暫時停止了。她擺擺手,顯然完全不在意那個人到底是誰,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天祭必須要天命體,就是個謊言。只要是個力量強大的人,就可以被獻祭。
具體來說,天祭需要的是用一個力量強大的人彌補天上的空缺。而天為什么會出現空缺呢?鬼王嗤笑一聲,眼底滿是猩紅與殺意,因為有人偷走了天地間維序秩序的力量!這也是為什么會降下天怒天上的那玩意需要有東西彌補上這個空缺。
應不染沉默了,她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這個信息。鬼王也并不急,坐在一邊一直看著她,就像怎么都看不夠一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應不染才梳理完,看向鬼王:我大概明白了現在我有一個問題,你是誰?
哎呀終于問到這個問題了嗎?我可等了好久了,難道我在你心里就這么不重要了?你問了那個害你的女人都不問我,現在才來問。鬼王哼了一聲,看上去很氣的樣子,反倒是把應不染給整懵了。
鬼王看應不染這樣,眼底的委屈更濃了,直接將面具摘下來,湊到應不染面前,鼻尖差點就抵在一起:我的聲音那么明顯都認不出來嘛?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應不染:???
等下?什么情況?應不染反應過來,猛地推開鬼王,很是蒙圈:不是,你,我?哎?我們什么時候相愛過?之前不是做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