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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然這么說,但白芷也清楚自己原先的態(tài)度,自己的徒兒能領先于她發(fā)現(xiàn)一部分本質(zhì)就是一個證明。
不過現(xiàn)在顯然沈蒼梧還有別的話要說,白芷就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看向她等著她講述。
至于應不染這邊,則是在低頭托腮思考什么。
我覺得,秦離可能也是天之靈的意識分身之一。沈蒼梧緩緩講述道,投下一枚驚雷,不光是她,其實前宗主洛望傾我也是這么懷疑的。
前段日子,我被秦離找上了。雖然她看著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在同她交流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她在嘗試引導我、侵蝕我的意志。如果不是先前在嘗試如何殺死分身的時候,在自己身上試了一下,作用還殘留著,恐怕我的意識已經(jīng)消失了。
嘶,這是真恐怖,趙朝安咦了一聲,追問道:確定沒事了?
沒事,檢查過神魂了,沒有問題,在這之后我又做了點嘗試,并沒有激怒天之靈,能確保無事了。沈蒼梧解釋道。
江流煙點點頭,看來之前炸毀法陣與陣眼的舉措給流云宗與天之靈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因此她們現(xiàn)在開始著急了,竟然是打算直接操控。
這一次被躲過去了,但之后呢?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防著。
有沒有什么可以防范的方式?江流煙敲敲椅子把手,問道。
沈蒼梧想了想,道:不直接與秦離她們接觸,不信奉天之靈,就可以防范大部分控制腐蝕了,剩下的看個人的意志。當然我們也在連夜趕制檢測用的令牌,可以隨時檢測自身的狀態(tài)。至于拔出的方法,也有,同消滅分身大同小異,就是可能會疼一點。而且侵蝕一個正常的、不信奉天的活人,很困難且消耗很大,輕易不會這么做。
她看見在侵蝕失敗后,秦離的臉色蒼白不少,并且很快離開了。
這種侵蝕對她也是一種重創(chuàng)。
最近可能是最困難的時期了,一旦度過這最后一次天怒,一切都會結(jié)束。
治療天怒,躲避侵蝕,處決分身,還要時刻警惕流云宗與九幽宗的小動作,最終還要完成徹徹底底的斬天。
這一切都必須在這一次天怒結(jié)束前完成,時間很短,但任務很重。如果天怒結(jié)束了,世界基本上也走向崩解的道路了。
江流煙贊同的點點頭,看了眼還在思索的應不染,沒有打擾她,同沈蒼梧與白芷商議著:不過為了確保能正常進行計劃不被打斷,我感覺還是需要一些實質(zhì)的防護手段,雖然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損耗,但一旦成功了,對她們的收益以及對我們的打擊都是巨大的。
除此之外,抑制治療與斬除分身的行動必須同時進行,分身拖一日便會多更多,而死亡的人數(shù)越多也會導致分身的增加。這兩方面兩宗更為擅長專業(yè),我們會輔助你們行動,同時盯著流云宗與九幽宗那邊。
九幽宗交給我就行了,我已經(jīng)同閻王商議過了,這一次鬼界也會出手,但我們目前只會探究九幽宗的事情。趙朝安說道。
現(xiàn)在基本確定了九幽宗對鬼界有所圖,證據(jù)擺在閻王臉上,她也同意出兵輔助了。
其她三個鬼王,一個還是中立,兩個也會適時出手。至于剎如心一想到這個鬼,趙朝安就頭疼。
江流煙沒有異議,鬼界能出手牽制一方是好事。這之后就是具體的人員兵力分部了,既要保證每一支隊伍都能有強者坐鎮(zhèn),又要留夠足夠的力量應對流云宗與天之靈。
商議著,就來到了對應不染的去向安排。幾人看向不知合適被趙朝安抱著圈在懷里坐著的應不染,發(fā)現(xiàn)她還在思考。
江流煙同趙朝安相視一眼,趙朝安戳戳應不染,問道:阿染?阿染?你在想什么?
應不染回神,突然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下意識就問道:結(jié)束了嗎?
嗯吶,現(xiàn)在就差你了。你想去治療,還是殺分身,還是留守,還是等待?趙朝安點點頭,下巴抵著應不染的肩膀,問道。
應不染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后道:我打算這幾日便出發(fā)去尋找機緣,以及天路。
雖然哪邊都很緊迫,但她還是感覺在其它地方自己能發(fā)揮的作用更大。
找天路的時候,我同你一起。一直沒有說話的穆突然開口,她也是沒被安排任何工作,方便隨時支援。
結(jié)束后,所有人就都投入到工作中了,應不染則是同趙朝安一同回到自己房間,就開始準備法器了。
趙朝安看著她整理,明顯看出來應不染有些心不在焉的,整理東西恐怕就是正在思考的時候不想手閑著,在找事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