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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安分了很多天的小怪物忽然踢了一下。他的這一下不輕不重,似乎只是來提醒他不可一時貪歡。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十分古怪。
“怎么了?”
謝珉行自然沒有辦法和他說真正的原因,只是把肚子蓋上了,又輕輕的安撫了幾下,道,“你聽窗外。”
不知何時,窗外的笛聲已經消失,而是換成了若有似無的刀劍聲。
謝珉行想要站起來去窗戶邊觀望,卻因為剛才縱、欲太過,踉蹌了一下,如果不是裴子浚扶著他,他就要跪倒在地上了。
真是好不狼狽。
他的臉上燒似的一陣,青年見他站不穩,干脆把他橫抱起來,謝珉行一個大男人哪里肯依,卻聽裴子浚道,“謝兄現下沒有內力,還能用輕功?”
言下之意是想要施展輕功去外面一探究竟。
謝珉行登時無言以對,也只好依了青年。
月光皎皎,師回谷的屋頂上,卻有一群黑衣斗篷的人,對著一個姑娘和一個小孩打得不可開交。
元卿坐在輪椅上,由兩人黑衣人抬著,噙著笑看戲。
姚千機功夫深不可測,可是十二護法同時圍攻他,到底還是吃力,她細著嗓音,道,“好徒弟,你到底要什么?連青羊教我都給你了,還有什么舍不得的?”
元卿笑道,“原本我是來找謝珉行的,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他陰測測的目光環顧了一圈,最終落在姚千機身后不發一言的玄衣女子身上。
他的聲音低沉,竟然真的像一個多情的情郎,“還有什么比接自己老婆回家更重要的呢……”
28.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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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老婆”聽得謝珉行心驚,差點從裴子浚的懷里摔了出來。他方才憶起自己還由著裴子浚橫抱著,他掙扎了幾下,想要下來,可是裴子浚卻專注著聽著那邊的動靜,反而收緊了雙臂。
——好像是怕他從他懷里摔出去似的。
謝珉行無奈,他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裴七公子是昏了頭還是怎么的,可是臉皮如知寒客,是決計沒有臉面說出口讓他放他下來的,況且他腿間仍然發虛,便也只得作罷。
“老婆?誰是你老婆?”姚千機笑了一下。
那個輪椅上的病弱男子卻沒有回答,他噙著一絲笑,慢慢走到了月光深處,對著那個一動不動的玄衣女子單膝跪了下來,托起她的一只手,溫柔低語道,“阿柔,你來帶我回家了?”
可是,從始至終,唐忱柔都沒有看他一眼。
元卿如夢初醒,輕笑了一下,低語道,“我道她怎么會這么聽話,原是勾魂。”
他站起來,對姚千機道,“你竟然已經能對她下勾魂之術,看來師父這些年的功力又精進不少?”
“可你,卻成了這副癆病鬼的模樣……也是很有出息。”她聲音如稚童,卻說出這樣的話語,實在是古怪又詭異,她轉身后看了一眼唐忱柔,別有深意的笑了笑。
這些年元卿的一舉一動,從來都沒有逃過姚千機的眼睛,既然也知道他與唐忱柔的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