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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畫畫得多好,話也說得好,桐桐知道沒,做人要做一棵樹。”
小夕桐對媽媽的話不屑一顧,你和爸爸先好好做人再說吧。
十九歲已經失去父母的夕桐并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她感恩父母的養育,但她也看不上父母的為人。
她始終覺得她們做錯了,做錯了就要接受懲罰,在道德律令前沒有親人。
“你說,這里為什么會廢棄掉呢?明明這么美。”
夕桐拉著虞思邪走進廢棄的酒店,停在門口的接駁車上落滿了灰,身邊的少年依然缺乏“情趣”,“不知道,可能經營不善虧空了吧。”
夕桐覺得自己再多跟他說一句話都會氣死,干脆保持沉默好好欣賞景色。
入口處的玻璃門上了鎖,可見的幾扇窗戶也緊鎖著,里面還留存著一些家具。
“要不要去探險?”
夕桐在心里憋了很久,但始終沒能說出口,旁邊從剛剛開始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少年肯定不會配合她這個幼稚的行為。
但,一直沒有說話的虞思邪仿佛看透了夕桐的小心思,率先邁著長腿往酒店的另一側繞去,他跨過落在地上的樹枝,轉頭向夕桐伸手。
“走嗎?去看看還有沒有人住在這里?我看玻璃挺干凈的,也不像廢棄了很久的樣子。”
午后的陽光灑在少年的身上,他轉過身的時候正好背光,一側臉在陽光里,一側在陰影里。
夕桐愣愣地看著虞思邪,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于是,十九歲小分隊開始了她們的冒險。
“喂!你等等我。”
虞思邪輕松跨過去的樹枝,對夕桐而言是個大挑戰。
“你別往里走了,我怕,媽呀——你別推,嚇人!啊啊啊啊啊!”
……
“剛剛是誰說要來探險的?”
虞思邪話還沒說話,夕桐整個人就控制不住往他身上撲,倆人正好走出廢棄酒店后的小道,望不到邊的山林里只剩下他們。
夕桐整個人還恍惚地看著旁邊山腰上一些奇怪的小山包,奇怪的樹枝插在上面,樹枝上掛著褪色了的彩色飄帶。
她整個人控制不住得發抖,一股陰氣直撲上身。透過落地的發灰玻璃還能看到里面精致的大圓桌和椅子,但它們或許再也不會有機會被使用上了。
這片廢墟會閑置多久呢?它到底為什么被閑置呢?
它是不是也和父母當時跳樓的小區一樣從此被嫌棄,被閑置,最終被遺忘。
在父母去世后,她沒有再去過曾經公司所在的小區,據說那棟樓的八層因為父母的離世再也沒有人愿意租用。
那里是否也和這片廢墟的酒店一樣?
兩人已經走離酒店主樓有一段距離了,站在大草坪上,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她的身上,虞思邪拉住一直漫無目往前的夕桐。
他一手攔住她的后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
“這么久沒見,你都不想我。”
“我哪里有?”
虞思邪的話將夕桐從令人發寒的想象中拉出來。
“你每次見到我,都不說話,躲在一邊,都是我親你。”
少年的語氣是甜蜜的。
“哪里有!明明是你不說話。”
夕桐反駁。
“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親你了。”
吻緩緩落下。
四野無人,她們肆無忌憚。
停在山道邊的車里,身上單薄的春衫被一件件脫落,炙熱的呼吸灑在彼此的身上,手指帶來的酥麻讓人緊咬下唇。
將她抱到車中間,讓她上半身趴在兩個座位中間的臺子上,一只空閑的大手帶著她微微出汗的小手來到中間的扶手上。
明明是因為車的馬力太大所以設置給副駕的把手,此時卻成了助興的工具。
夕桐不敢想象自己此時的姿勢,他坐在后座上,正好在她的□□,正對著她的腿和已經滿是潺潺春水的小花園。
白色的蛋糕短裙被撩起,露出他冒著青筋的手臂。
將她安置好,剛剛還溫柔的動作驟然變得粗暴,“啊——”
他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體里胡亂探索,找到最脆弱的地方邊肆意欺負。趴著的夕桐毫無放抗的余地,她看不到他揚起的嘴角,只能聽到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單調的重復聲帶來的卻是一股比一股強烈的快意,在她受不住的時候,身后的人卻停止了動作。
夕桐茫然地看著復雜的車控臺,她撐起身子想往后看,就在這時少年掐上她柔軟的兩半,分開,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