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撒嬌道:“嫂嫂,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她抱的時候特意避開肚子,擔心壓到肚子里的寶寶。
祈湛這次居然沒有推開她,只是擁著她輕輕嗯了聲。白嬋覺得他有些反常,松開他的腰,坐直身體,仔仔細細的看他。
祈湛坐得端正,一言不發的任由她打量。
“嫂嫂,你沒生氣吧!”她小心翼翼的問。
她眼珠子轉轉,忽然想到什么,立馬雙手合十,求饒道:“我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怎么留我在宮里,我不是故意不回家的。”態度好的像個數夜不歸,被妻子在青樓逮到的丈夫。
見他不搭話,她立馬又獻寶似的道:“我娘的嫁妝你收好了吧,這次太子表哥幫忙,陛下做主,把它們要回來了。以后都給嫂嫂買好吃的,買綾羅綢緞!”
“嫂嫂要是想再嫁,也可以給你一半嫁妝的。”
祈湛眼皮動了動,突然道:“那另一半?”
白嬋眉眼彎彎:“給我自己做嫁妝啊,你一半我一半,感情不散!”
“你想嫁誰?”
他眸光里映著白嬋燦爛的眉眼,不動聲色的問。
白嬋歪著頭想了想:“林昭那樣的就不錯,可他娘好兇,家里還有哥哥姐姐,他爹長得也兇。”
憨憨傻傻好拿捏,對她又一心一意,時常送東西給她。但他娘太厲害,還是算了。
祈湛危險的瞇起眼:“林昭?”
馬車慢悠悠的行駛在街道上,喧囂聲透過布簾傳進馬車。白嬋手還搭在他腿上,仰頭看他。
“是啊,嫂嫂你是不知道......”本想同他說說昨夜整治平陽侯一家的事。
額頭突然被他抵住。
“別挨著我!”他一根手指將她推遠,白嬋眉心吃痛,乖乖的坐到他對面。
對面的人渾身冒著冷氣,閉目靠著車轅,不再理她。
白嬋很郁悶,嫂嫂這脾氣怎么像三月的天,說變就變。方才還好好的,怎么又生氣了。
馬車每轉一次彎,白嬋就故意碰祈湛一下,他愣是沒反應。看來是真的很生氣,從上馬車起,將方才每一句話想了一遍,白嬋恍然大悟,難道嫂嫂是嫌棄一半嫁妝太少了?
想全要!
做人不能這么貪心!
馬車里的空氣沉悶又冷冽,晃悠著行了一路,到平陽侯府時,車子停了下來。
茯苓在外頭喊他。
白嬋沒動,抿著唇可憐巴巴的看他。
他掀開眼皮,上勾的眼角似是藏著刀鋒,涼涼的瞟她一眼。白嬋立馬端坐好,委屈的低聲道:“嫂——嫂,要不嫁妝全給你吧。”
祈湛:“......”他說過要嫁妝嗎?
祈湛越過她走下馬車,白嬋緊跟出來。倆人一前一后往平陽侯府走。
“小嬋!”不遠處的街道上突然傳來清朗欣喜的喊聲。
白嬋回頭,一身月白長袍的林昭打馬而來,少年眉眼英俊,恣意風流,渾身都洋溢著青春氣。
他下馬跑近,邊走邊道:“我今早聽父親說宮里遭了刺客,小嬋你沒事吧?”
白嬋停下步子轉身,后脖頸突然一涼,祈湛以力拔千軍之勢將她直接拖進了平陽侯府。
冷聲道:“關門!”
侯府里其他主子都在受罰,這會兒祈湛最大,他氣勢又盛,一嗓子下去猶如軍令。守門的福寶立馬關門插銷。
朱紅的木門在林昭眼皮子地下關得嚴嚴實實,還險些夾住他腳。
他困惑的拍門:“小嬋,你怎么走了?門房你怎么回事,好好的關什么門,快開門,開門吶!”
他‘嗒嗒嗒’的拍著,門半晌沒動靜,氣得他用力踢了一腳。
側門的狗洞里突然沖出兩條惡犬,直奔他而來。
那惡犬刺啦刺啦的留著哈喇子,兩排犬齒又尖又利,被咬上一口肯定連皮帶肉都沒了。
林昭瞳孔放大,驚呼出聲,拔腿就跑,狼狽躥上馬背的前一刻,左腳的靴子被惡犬一口咬下。
駿馬受驚,揚蹄嘶鳴,瞬間跑得沒影了。
等跑回了家,他停下來細想,小嬋這嫂嫂怎么回事?怎么好像對他有很深的敵意?
白嬋被拖拽著一路往蘇合苑走,她哎呀了兩聲,身后的人依舊沒松手。
到了蘇合苑,乳娘迎了上來,見倆人這般模樣嚇了一跳。
連忙伸手想去攔,被祈湛一個眼神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