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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兒大病初愈,吃些清淡的,快些好起來,太子殿下才放心。”
白向晚抿唇,太子殿下才沒空操這種心。
“謝謝父親。”白嬋乖順的答應,轉頭朝旁邊的祈湛撒嬌:“嫂嫂,我手沒力。”
一直冷冰冷的祈湛看了她一眼,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端起碗,慢慢的喂了她兩口。
白嬋極其欣慰的笑了。
嫂嫂似乎,最近對她還不錯。
他是認自己這個小姑子了吧!
這樣想著她越發嬌嗔,時不時指指這個,指指那個,祈湛居然好脾氣的沒擱臉。
太子瞧見這一幕,輕笑道:“人說長嫂如母,阿嫵妹妹將阿嬋當女兒疼吧?”
祈湛連眼神都沒給他,繼續喂白嬋,白嬋已經吃得很飽了,那勺子堅持不懈的又伸了過來。
一勺又一勺,沒完沒了。
白粥吃多了反胃,再吃就吐了。
他肯定又生氣了,一定是又生氣了!
剛才還覺得他對自己好,見鬼了!
太子,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嫂嫂生氣了,倒霉的是她。
祈湛沒接話,太子很尷尬。平陽候趕緊沖著白向晚使眼色,白向晚會意,接過話頭道:“太子殿下第一次來侯府,向晚敬您一杯。”
話畢,立刻有丫鬟上前給倆人斟酒。
白向晚舉著酒杯,忍著膝蓋骨的疼痛站起來,眉目含情的看著他。
平陽侯和周氏期待的看著,只等太子接了酒,一家人其樂融融。
太子扯著唇角,壓著酒杯:“孤最近不飲酒。”
太子不尷尬了,白向晚很尷尬,硬著頭皮又道:“那我以茶代酒敬太子殿下一杯。”
“孤不喜喝茶。”
白向晚:“.......”太子殿下應該是不喜她吧!
眼眶瞬間紅了,受了傷的膝蓋骨愈發疼。連廳里的奴才看她的目光都變了。
白向晚羞憤欲死,求救的看向周氏,周氏在桌底下狠狠踹了一腳白林松。
白林松恍然,忙端著酒杯站起來:“我敬殿下一杯吧。”說完又覺得自己傻,太子剛剛都說了不飲酒。
然而太子溫和一笑,方才壓著的酒杯端了起來,一口飲了。
白向晚:這是給她解圍還是羞辱她。
白林松受寵若驚,呵呵笑了兩聲:“多謝太子殿下賞臉。”
“無事,今日你可以多喝些。”
白林松愣住,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今日你可以多喝些?難道明日就不能喝了?
“確實該多喝點。”
再不多喝些,隔兩日只怕喝不上了!
白嬋含著粥勺笑,笑得桌上的人莫名其妙。
祈修彥用完膳就回去了,薛彩月聽聞消息匆匆跑來,不顧府上的人阻攔闖進了蘇合苑。
插著腰嚷道:“白嬋,你給我出來,還是姐妹嗎?”
謝邀,不是!
白嬋不耐應付她,躺在床上裝死。
“我知道你在里面,有種別躲在里面不出來。”
她嗓門大,下人不敢靠近,卻躲在遠處看熱鬧。周氏匆忙而來,遣散了看熱鬧的,走到她身邊勸道:“薛姑娘還是回去吧,方才太子來瞧過了,吩咐阿嬋要好好休息。”
“太子疼惜阿嬋,薛姑娘這會兒找她麻煩,太子要不高興了。”
薛彩月轉過頭看周氏,周氏被她看得發憷,干笑兩聲:“薛姑娘怎么這樣看著我?”
“我說白向晚怎么那么賤,原來是有你這樣的母親,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少拿我當槍使。”她雖然不是絕頂聰明,可也不是很笨。
周氏表情有些僵,立馬拉下臉嗤笑:“薛姑娘追人追到了平陽候府,只敢在院門口叫嗎?你有本事怎么不扯著她打?”打她女兒倒是敢。
“誰賤我才打誰,別在本姑娘面前礙眼。”
周氏氣結,冷哼:“別怪我沒提醒薛姑娘,白嬋最會裝可憐扮無辜,小心太子被搶走了還倒打你一耙。”說完轉身就走了。
薛彩月很討厭周氏和白向晚這種背地里的小人,雖不想理她們,可到底不大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