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子殿下,叫您嘴硬,您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小姨!
得快點通知世子才行,最好在正式認干親前能趕到上京城!
既然打算認干親,白嬋自然要搬去李府住。林糖很舍不得她,拉著她絮絮叨叨說了好久的話,林昭知道她要走,郁悶了許久,紅著臉問:“小嬋還會來林府嗎?”
白嬋戳戳他額頭,輕笑:“自然會回來,也會想阿糖姐姐,你還有伯父伯母的。”
初升的陽光照在他臉上,少年傻里傻氣的耷拉著頭,白嬋輕笑,突然道:“林昭,你永遠是我的好哥哥,將來你會遇到真心喜歡你,你也喜歡她的姑娘。等你腳好了,趁著天氣好多出去逛逛,外面春光正好,你這么俊俏合該跨馬游街,滿樓紅袖招。”
白嬋的話他聽懂了,他捏著手抿唇不語。心里翻江倒海的難過,看來小嬋是真不喜歡他,從小到大追了一路,在林府又相處這么久還是沒能讓她心動。
他開始有些迷茫,自己是不是真該放棄了。
她應該有些苦惱吧!
見他倔強的不說話,白嬋又笑了笑,起身道:“我走了,有空回來看你。”
她轉身往院子外走,藕荷色的裙擺搖曳生姿,蕩漾著他整個懵懂的少年時光。日光照得他眼睛有些難受,直到她背影消失在院門口,他心口突然鈍疼,猛地站起身想追,腳骨卻因為受力過猛,直接摔倒在地上。
照顧的小丫鬟嚇了一跳,七手八腳的把他扶起來,卻發現二公子摔哭了。
二公子皮糙肉厚,整天被夫人追著打也沒見他哭過,想來應該是摔到哪了,小丫鬟急切的問:“二公子摔哪了,哪里疼?您說句話呀。”
林昭倔強的抿唇,任小丫鬟如何問就是不開口。
鬧春的花開了一簇又一簇,白嬋搬到了李府。
五日后上京城因為一個消息炸開了鍋,聽聞蕭北王世子沒死,當初在巫山峽谷掉下冰河,受了重傷被農戶所救,養了大半年才清醒,不日即將抵達上京城,向陛下請罪。
白嬋知道這個消息時,心里咯噔一下,害怕的同時又隱隱有些期待。
李太傅認干女兒的事在上京城傳開,認親宴就定在明日,李府雖因為蕭北王一事大不如從前。可如今他任太學祭酒,前來道賀的人還是不少。
有些人覺得李太傅瘋了,平陽侯府的人都死光了,就剩下她一個孤女,明顯是個命中帶煞的,還敢往家里認,不怕李府也出事!
這樣的流言肆意流傳開,李太傅夫婦卻絲毫不在意。
倒是薛彩月氣得要死,當場把亂嚼舌根的兩個婦人給打了,放話道:“白嬋就是我妹妹,再讓我聽到誰說她的壞話,我就打死她。”
原本暗中嘀咕的人悻悻閉嘴,被打的兩個婦人暗地里罵道‘她薛彩月神經病吧,還和未來搶她丈夫的人稱什么姐妹,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么撕呢’。
認親宴有條不紊的進行,熱鬧散盡,日頭已經西沉。
小廝開始打掃滿地的爆竹紅屑,白嬋在燈草的攙扶下爬上木梯去夠正廳門上的紅綢。
李老夫人在下頭瞧著,緊張的道:“小心些,往左邊一點,哎,對了。”
又轉頭吩咐小丫鬟:“地上的掃掉就好了,樹梢的紅燈籠讓它掛著,喜慶!”
李府人口簡單,所有人都忙碌起來。
門外頭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老管家突然沖進來,聲音都有些顫抖:“老爺,表公子回來了!”
李太傅和李老夫人愣了一瞬,立馬激動的往門外迎。白嬋站在高高的木梯上還沒反應過來,表公子,哪來的公子。
她突然頓悟,表公子,不就是男主——祈湛。
她手上還拎著剛拆下來的紅綢,回首朝著門口看去,黑衣勁裝的年輕男子披著霞光風塵仆仆而來,他身姿勁瘦挺拔,容貌鋒利,攻擊性十足,若非要形容,他像一把黑色泛著冷光的重刀,大巧不工,內斂藏鋒。
李老夫人迎上去抱著他就哭,那哭聲里夾雜著難以言語的歡喜。其余下人圍到他身邊都是掩面欣喜,隔著重重人群,他的目光望進白嬋的眸里。
白嬋手抖了抖,突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避開他的視線,她從木梯上一節一節的走下來,就那么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
林老夫人終于哭夠了,才拉著他往里走,一大群人擁簇著他一步一步朝著白嬋走來。
先前的噩夢在腦海里反復回放,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她撲來,她面色開始發白,手腳發僵。目光避開他的視線,捏著紅綢的手不自覺的拽緊。
這就是男主,果真是作者的親兒子,外形最優,無可挑剔!
氣勢也駭人的很!
林老夫人拉著他走到白嬋面前,淚眼里漫上笑意,朝著祈湛道:“阿湛,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和你外祖父剛認的女兒,你的小姨——白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