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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芒驟然亮起,刀刃被巫女的靈力彈開,只在少年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連血都沒能流出。
巫女橫坐在時代樹的巨大樹枝上看著被心魔迷惑的少年,紫色神圣系靈力在時代樹的樹冠下水一般擴散,周圍的空氣凝滯成近乎于實體的狀態。少年甚至連轉動身體都做不到,只能站在原地仰望著那高傲的女神,看著她冷艷絕麗的臉龐,那雙盛怒的黑亮的美目似乎蘊含了吞噬靈魂的魔力。她的眼睛真美,就算是在怒極之下那雙盈盈的秋水明眸也包含了絲絲縷縷的嫵媚溫柔,比繁星,比大海,不,沒有任何存在能與桔梗大人的眼睛相提并論。桔梗大人真是降臨于世的謫仙吧,甚至連仙子都不足以描述她的美好與尊貴。
琥珀。
女神開口了,盡管是憤怒的質問,她的嗓音還是輕輕甜甜的,帶有一絲絲誘人的媚。
為什么想死。好不容易從怨花的猛毒之下把你救下,你就這么回報我嗎。
好不容易救下了你,你就這么回報我嗎。
琥珀一陣心虛想要低頭避開她鋒銳的目光卻被巫女強大的靈壓控制住,站在原地保持著抬頭的姿勢無法移動。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桔梗大人的憤怒狀態,要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吸收地脈之后過于強大的靈力產生了質變讓周圍的空氣以近似于凝滯成實體的狀態存在,天空被巫女的靈壓染成一片漂亮的紫色,地面上時細微靈力微粒組成的溪水,仿佛有一座巨大山脈向他當頭壓下。這感覺,如同海洋倒扣于天空之上,明明是圣潔的紫色靈力卻讓少年生出徹骨的寒意。
桔梗大人我我找不到繼續存在下去的理由。
找不到繼續存在下去的理由嗎。
巫女靜靜望著這個單純的男孩,或許已經不能簡單的稱之為男孩,他已經有過成長的經歷,做了一個孩子不應該做的事情,也經歷了多次艱苦的戰役,他的心智應該不低于一個正常的成年男子,但思維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方式。繼續存在下去的理由是嗎,既然你想要一個理由,我就給你一個理由。這么想著巫女輕輕彎起唇角,紫色的靈壓碎片在半空中飄蕩這紛紛揚揚落下,如同一場夢幻的櫻花雨,而這場花雨中心的巫女,則是奉神明旨意下界拯救世界的神女。
琥珀。
不過一息之間,巫女已經來到男孩的面前,用柔軟卻冰涼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靜靜望著他。琥珀緊繃了身體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桔梗大人這說不好是威懾還是引誘的動作,明明面對著人族最強的戰力,守護一方的戰之巫女,這時候連正視她都是極大的無禮,身體卻與意志脫節,戀戀不舍凝望著她那雙足以吞噬全世界的幽深美眸,甘愿溺死在這無邊無際的溫柔纏綿中。桔梗的衣袖滑落下來露出一截潔白的藕臂,琥珀的視線又被她白凈通透的手臂吸引了去,就算是一個孩子,就算在不斷自我暗示自我催眠,男孩的身體也是有記憶的。他還記得那次意外,記得巫女大人唇舌的甜美,乳峰的滑膩,蜜谷的火熱,雪軀的溫柔。
還記得你對我做過什么嗎。
男孩一張臉霎時間紅透了。
做我的侍者。
侍者?男孩思索了一下這個詞包含的意思,他的眼底跳動著與年齡不符的狂熱。
桔梗輕輕伸展手臂將這個緊張的孩子摟進懷中,讓他把臉埋進自己溫香的山壑之中。如果你需要一個理由,我就給你一個理由,縱然是一人傾城的戰之巫女也不能保證永遠都是無敵的狀態,所以我需要你站在我身后,需要你在我需要的時候成為我的力量。琥珀,你不需要背負那些過于沉重的罪孽,如果那罪惡一定要有人來承受,那就讓我來吧,作為戰之巫女,我一開始就已經走在回不了頭的修羅之路上,已經染成血色的道路不怕再被污染,只希望每一個孩子都可以被隔絕在戰火硝煙之外,可以安享和平的童年和少年。
少年在巫女懷中不安分的動作著,先是用臉在她豐滿溫軟的山壑間摩擦,小心試探著巫女的反應,見巫女不打算制止他的行為于是大膽起來,垂著的雙手也摟上巫女的細腰,隔著衣服在她的后背磨紗。桔梗微笑著緊抱這個孩子,任由他的胡作非為,就連他的手不規矩的摸上自己豐滿的柔嫩也不做抵抗。
男孩解開白色的巫女服上衣,露出雪白細嫩的酥胸,溫柔的愛撫、揉捏著眼前這一對散發著甜蜜味道的淑乳,將這對在月光下泛著神秘又迷幻光澤的玉峰向內擠壓,一面揉摸一面將嘴唇移向雪白的玉峰之巔因為被關愛而挺立殷紅的紅櫻,小心翼翼的親吻舔舐,等到摟著自己的女神嬌軀陣陣戰栗時將兩顆熟透了的紅葡萄輪流卷入口中,用牙齒輕咬,用舌尖愛撫,細細享用品嘗巫女大人乳峰的香軟柔滑和紅櫻的甜蜜可口。在少年略顯笨拙卻滿懷真切愛戀的舔吻品嘗之下,巫女修長的玉腿漸漸酸軟,最深處的渴望不斷向上翻騰,終于化為澎湃的波濤吞噬掉了她的力氣,于是她軟軟的倒在男孩懷中,男孩也抱緊她的細腰將她壓倒在柔軟的草地上。
她好甜。
盡管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讓人連抬頭仰望她都覺得是唐突,當肌膚相親時男孩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洶涌的欲望。他一直在幻想回味那日的瘋狂,渴望著可以和桔梗大人再有甜蜜的交流,能享用桔梗大人甜美甘醇、千嬌百媚的絕麗艷體,這真是世間最美的事了。
琥珀撩起巫女的裙擺,露出潔白修長的玉腿,再往上就是白皙翹挺的美臀和秀美的山谷,巫女沒有穿里衣,也許是剛剛沐浴過不愿再費事,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桔梗大人在故意這樣引誘他。搖頭拋去對桔梗大人不敬的想法,神圣的巫女怎么可能會主動引誘一個小男孩,單單是有這種想法就已經是對巫女大人的冒犯。巫女大人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明明是在這么想著,少年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壓著巫女大人魅惑溫婉的嬌軀貪戀著她肌膚的柔軟光潔,玉腿的纖細玲瓏,雪峰的滑膩彈動,紅櫻的甜美可人。
桔梗躺在草地上含笑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盡管只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那雙眼睛里也流露出如此真切的欲望,小小的身板便是經歷多場殊死的戰斗留下淺淺的戰傷印記也掩蓋不住幼年的青澀。明明是一個很小的孩子,明明自己是把他當做弟弟,當做弟子,甚至是當做,兒子,為什么呢,在他火熱的視線之下會有緊張感,這虛假的身體不會有心跳也還是為他緊張。巫女悄悄摩擦了兩下自己漂亮的長腿,她清冽的美目完好的將渴望被占有的墮落掩蓋住。當然,這是只看桔梗這冷傲的艷麗臉龐得到的結論,如果看向兩條粉腿之間那微微張開流淌香甜芬芳花蜜,泛著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的艷紅色的蜜唇就會知道驕傲的巫女已經實際上屈服于作為一個女人最深的欲望,渴望著被巨大的硬挺填滿。
琥珀讀不出巫女大人眼底掩含的欲望,但他讀得懂女人的身體語言,他隱約知道桔梗大人在期待著什么十一二歲的男孩跪下去抬起桔梗兩條粉腿,將早已挺立起來的炙熱的欲望頂在她暖濕溫軟的蜜唇上,女神最深處涌出的香甜春水將男孩的硬物沾濕一片,少年敏感的龜頭就著淋漓的花蜜挑逗著同樣敏感的花唇,每一次輕輕的接觸都讓身下的女神嬌軀一顫。
桔梗輕輕扭動身體想要揮去已經產生的可怕想法,圣潔的巫女絕不該貪戀肉欲的歡愉,而壓在身上的男孩誤以為巫女大人臨時反悔,趕在她開口拒絕或推開他之前用有力但并不粗壯的手臂摟住她的細腰,一個挺動就將火熱的硬挺刺入桔梗溫熱緊致的少女幽谷內。
桔梗發出一聲輕輕的嬌呼,聲音輕輕軟軟的像極了一朵櫻花被微風吹過軟軟的在少年心間滑動,讓少年僅存的理智瞬間就被黑色洪流吞沒,化為狂暴的野獸不遺余力的征伐巫女大人甜美溫柔、細軟溫香的誘人雪軀。沒有怨花情毒的十一二歲少年就算在昂揚的欲望下也算不得巨大,好在經歷過慘烈戰斗的身體擁有可以彌補尺寸的持久和堅硬而且他的尺寸也不算小,四寸長的堅硬欲望在桔梗蜜穴的緊致纏繞下享受著絕美的快感,巫女修長的粉腿被他按在草地上被迫大幅度打開,他可以清楚看見自己深紫色的硬挺是如何在巫女大人無上的媚谷中抽送。
重巒疊嶂般的細致軟肉蠕動著緊緊吸附著侵入的硬挺,想要讓逐漸加快幅度的硬物停留下來,琥珀享受著桔梗大人蜜穴深處溫柔纏綿肉壁緊緊吸附纏繞昂揚硬挺的舒爽,摟住巫女的細腰將她纖弱的身子提起坐在自己身上,巫女絕美的芳容上燃放起一片絢麗的緋色云霞,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壓在男孩不算寬廣但也結實可靠的胸膛上,向上提起嬌俏的雪軀再落下身子讓琥珀的硬挺可以插入更深。
絕美的巫女跨坐在一個小小的少年身上,巫女服潔白的上裝被揭開褪到臂彎之下,一對雪白粉嫩的美乳伴隨著嬌軀的起落和硬挺的抽插搖曳甩動晃出一片雪白耀眼的乳波,讓人看了就移不開眼的一雙豐盈蜜乳在月光下泛著玉一樣神秘幻惑的光澤,帶有空靈的通透感,在雪白的峰巒頂端那兩顆鮮紅的葡萄更是嬌艷似火,便是再冷靜克制的男人看了都無法壓制想要狠狠玩弄凌虐它們的欲望,偏真的把這對無雙媚物抓在手里,把香軟的乳峰捏成各種形狀,用掌心摩擦挺立堅硬又彈力十足的紅葡萄的時候又狠不下心來,只想把這一對晶瑩通透的媚物捧在手里含進嘴里,一輩子溫柔的愛撫揉捏舔舐吮吸;而桔梗下身的紅色長裙也早已經被解開垂在身側將她渾圓的玉臀、修長的粉腿展示出來,柔軟緋紅、粉嫩細膩的蜜唇含羞含著闖入的硬挺努力吞咽著,一串滑膩芬芳的春水隨著火熱的欲望抽送不斷從桔梗的蜜谷深處被帶出來,沿著潔白的谷地向下流去,在少年裸露的胸前和腹間留下一片閃爍的水光后又沿著桔梗泛起粉色春潮的修長美腿流下,最終灑落在軟軟的草地上
桔梗溫柔的蜜壺深處仿佛有千百張溫柔的小嘴一起舔吻吮吸著硬挺頂端最敏感的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讓香軟幽谷滑膩火熱的嫩肉抖動震顫,快感從龜頭傳遞到整個昂揚的欲望再擴散到整個身體,電擊般的舒爽感讓琥珀一陣飄飄然,而絕艷的巫女漸漸放下矜持發出甜蜜的呻吟。許是想要尋求更多的快樂,桔梗加快嬌柔身軀上下起落的幅度,插在蜜穴里的硬挺被她一次次抽得更遠、插得更深,顫抖的蜜谷盡頭的花心也多次被興致高漲的龜頭頂上親吻,當龜頭又一次頂上花心的時候,桔梗終于嬌啼一聲,軟軟伏在身下的少年胸前,琥珀摟住她的腰讓她稍作歇息,他的欲望并沒有舒緩,反而越來越旺盛。
休息了片刻后,琥珀扶起桔梗酸軟的雪軀開始又一輪的抽送,他念及巫女大人作為女人體力上的劣勢于是將她單薄的身子平放在草地上便壓了上去,讓桔梗以最省力的姿勢迎接自己的撞擊,經過一次高潮的桔梗嬌軀軟綿綿癱在琥珀身下,雙腿大開柔韌的柳腰隨著男孩的抽插小幅度擺動著,琥珀的陽物每抽插一次桔梗的嬌軀就戰栗一次,粉嫩花瓣一陣陣的顫抖中夾緊纏繞住侵入內里試圖鉆過花心進入最內里的陽物,兩片被欲望抽插磨得殷紅滾燙的花瓣隨著男孩抽插的動作翻進翻出,嬌媚蜜壺里春水幾乎可以用源源不盡來形容,香甜的汁液不斷被抽插的動作帶出,甚至能聽到隱隱約約的水聲,和桔梗清冷又嫵媚、空靈又嬌甜的嬌喘交織成一支秋夜里最淫艷的樂章
桔梗大人桔梗大人
琥珀癡癡望著身下女人清理出塵的絕世容顏,大力擺動腰身抽插著她溫柔的蜜穴,在他努力的耕耘開發下,桔梗漸漸放飛了自我,紅潤的櫻唇吐出讓男人聽了就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永遠狂熱愛她的嬌媚呻吟,一頭漆黑細軟滑膩如最好絲綢的秀發在狂亂的顛簸中早已散亂于草地上沾上了片片的草屑。
縱然琥珀恨不得永遠享用桔梗溫柔嫵媚、艷麗絕倫的粉嫩胴體,體力和精力總有盡頭。察覺到男孩釋放的臨近,桔梗輕輕彎起唇角,雪白的藕臂纏上男孩的脖子,一雙修長的粉腿章魚觸手般纏上琥珀的腰,緊緊絞住,幾乎將自己整個身子都塞進他的懷里,挺起雪白豐滿的翹臀用自己最敏感的花心一下接一下迎接著拜訪的龜頭,似乎有想要把那龜頭一口吞下的傾向。
沒有犬夜叉,沒有奈落,沒有慘烈的戰場,沒有精心計劃的背叛,只有一對忘情交合的男女,只有最原始最真摯的情欲。
被大力抽插而酸麻顫抖的蜜穴深處一陣陣的蠕動,細膩軟滑的媚肉忽而收緊將深入到花心口正研磨花心的硬挺死死絞住,一股溫暖滑膩的春水澆在了龜頭上,溫柔的花心羞澀綻放對男孩做最后的邀請,琥珀也激動地接受了桔梗大人的邀請,提起一口氣狠狠滾燙的堅硬捅到她的最深處,強硬頂開花心侵入進去,桔梗蠕動的花心含住了男孩的滾燙的龜頭并將其緊緊咬住,觸電般的酥麻感從兩人交合處漫及全身,男孩插得過深讓桔梗瑩白細軟的小腹隱約出現一個棍狀的輪廓。
桔梗大人桔梗大人我我要到了
看出他想中出又不敢說出來的窘迫,桔梗溫柔一笑,這一笑仿佛是最寒冷的雪川上同時盛開一千棵櫻花樹,整個世界都沉陷進溫柔甜蜜的幻夢之中。琥珀被她這一笑撩得神魂顛倒,野獸一般咆哮著雙手緊緊抓住桔梗雪白的豐乳,將軟膩豐盈的蜜乳幾乎要捏爆,在桔梗一聲吃痛的嬌軟慘叫聲中,硬挺的陽物劇烈跳動了幾下終于釋放出滾燙的欲望,炙熱的白濁也終于如開閘的洪水一股腦射進桔梗渴求著被灌滿的虛假的子宮,意亂情欲的巫女和男孩同時登上了頂點。
琥珀。
縱情之后,桔梗輕輕撫摸著男孩的臉,聲音軟軟輕輕的:你是我的人,我的侍者,我命令你不許放棄自己的生命知道嗎。
遵命,我的主人。
琥珀笑著一口含住桔梗白凈修長的手指,他的硬挺在射精之后仍未完全軟化,還停留在桔梗溫柔香軟的蜜谷里,將大股的炙熱白濁堵在巫女的腔道里,而巫女念及自己是陶土捏成的虛假的身體不會因此而懷孕也不要求他退出來,就這么靜靜相擁著沉沉睡去。
陶土捏成的虛假的身體不會懷孕,但是,怨花和地脈兩次改變的身體,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