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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影(桔梗X琥珀,桔梗產子)</h1>
自從那次和奈落的交戰后,又有好幾個月沒有見到他了。不只是奈落,整個妖怪軍團,連同與之對應的,犬夜叉一行人的盟軍殺生丸,鋼牙等人都沒有再見面。犬夜叉有時候會在篝火前抬頭凝望星光閃爍的天空,思索著以后的路,也悄悄回憶著和那個不可說的女人短暫甜蜜的往昔。
犬夜叉等人的力量在一點點變強,按照他們變強的速度早晚有一天一個照面就可以解決掉奈落前提是奈落原地踏步。實際上,見識到桔梗那一場凈化一切的靈壓雨之后奈落猛然間意識到單純依靠四魂之玉的力量是不夠的,四魂之玉的碎片他很難全部收集,如果得不到全部的碎片就不能實現愿望瞬間消滅犬夜叉,那么他就必須要有別的力量來加強自己才行。
日本的妖怪生來就是妖怪,他們的起步就比亞洲其他地方的妖怪要高,但與之相對的是它們并沒有可靠的升級渠道或方法。華夏和印度的妖怪往往原本都是普通的動物,經過機緣巧合得到修煉的機會,通過不斷修煉變強,當他們達到天花板的時候會遭到天劫,度過天劫成為妖靈獲得朝向更高目標邁進的鑰匙,在日本這是難以想象的。強大如犬大將直到死也只是妖大將的級別,連妖君都沒能步入。盡管,在武力上他早已達到了妖王級別。
以短暫的生命換來強悍的力量,這是日本妖界的特色。
奈落收攏觸手把蟒蛇妖怪的最后一點身軀吞噬掉,感覺自己的妖力增加了一些。在四魂之玉的加持下他現在有了妖君級別的力量,但依靠著四魂得來的力量并不能說是他真正的力量,好在他偶然間發現了這特殊的身體會通過吞噬來變強,理論上只要他吃得足夠多是可以無限變強的。證實了這一點之后的奈落開始大肆捕殺強大妖怪,獲得他們的妖力,直殺得關西地區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妖族遠遠地見到一片瘴氣云絕對是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按照這個速度變強,最多只要兩個月,我就是妖王了。
到那時候,我就帶領軍隊挖地三尺也要把桔梗找出來,從她那里得到最后的四魂之玉碎片,許愿讓桔梗成為我乖巧聽話的性奴,讓犬夜叉成為歷史的塵埃。殺生丸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我成為妖王,在日本列島我就是無敵的存在。
奈落,作為日本列島上排名第二的妖君,用神無的鏡子偷看女人洗澡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白童子毫不留情嘲笑奈落,奈落伸出幾條觸手就把他吊起來掛在山巖上,抬起右手拉出一根鞭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抽:讓你去把神樂找回來你不去,讓你去探聽犬夜叉他們的情報你不去,現在又跑回來了,管不了你了是吧?
奈落大人,請您冷靜
而此時,被奈落暗中觀察的女人終于從水中起身,紫色靈壓在她身上閃爍了片刻形成實體化的巫女服,冷艷的女子稍稍偏頭看向附近的密林,自從她離開那座山之后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么不開眼的跟蹤者了,感覺到追蹤者的氣息一直在靠近,但追蹤者還算是有點作為高手的矜持沒有趁她沐浴果斷出手偷襲。雖然,即便想要偷襲也未必贏得了她就是了。
出來吧,跟著我有好幾天了吧。
樹林間有一陣腳步聲,然后一個戴著斗笠身穿袈裟的男人就出現了。男人舉起手中的紫金缽做出一個鐵面無私的表情,但他那個紫金缽佛光暗淡一看就不是正品。桔梗輕輕搖頭,紫色靈壓在身外聚攏,法師也揮起錫杖做出進攻的姿態來。
我是宗海法師。既然見到了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你已經死了,就讓我超度你,送你回去該回的世界去。
宗海的名號一報,桔梗清亮的瞳孔驟然收縮。
宗海是日本以海為名號的法師中最強的一員,之前被她一個照面秒殺的晴海法師就是他的師弟。據說宗海法師不僅在日本斬妖除魔,就連高麗和大明都有他的足跡,在安倍家族之外要選出一個最強的人族代表,那么有相當的一部分人會投票給宗海。他和晴海法師那種半吊子不一樣,甚至和之前所接觸過的所有法師都不一樣宗海法師,是貨真價實的,道君。現在桔梗也是道君的實力,但由于懷孕產子,她的靈力受到了極大的損耗,就這么貿然開戰十有八九要翻車。
放過我可以嗎。
我的夢想就是天下絕無妖魔,就算你求我,我也不能放過你。
桔梗閉上眼睛小心感受著對方的殺氣,也悄悄尋找著那個迷路的孩子。說起來她真的是一個失職的媽媽,帶著孩子出來玩竟然能把孩子弄丟在森林里,還若無其事在湖里洗澡等著孩子自己找回來即便是繼承了猛虎嗅覺的半妖,一時半會兒也是回不來的吧?如果我在這里戰死了,琥珀應該是會好好照顧那個孩子的吧?那算是我們的愛情結晶呢。
愛情?我戰之巫女何時需要這種東西了。
伸出手臂召喚地脈力量卻發現不知何時地脈已經中斷了聯系,宗海法師不愧是道君強者,在開戰之前就已經布下結界封堵住她的靈力來源。盡管沒有地脈補充桔梗也是貨真價實的道君,但靈力的續航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只能保持最大靈力作戰片刻便會衰竭。事已至此沒有退路,便是知道打不過也要硬著頭皮上,伴隨著白潤纖細的手指在虛空中輕點,兩個紫色的靈力旋渦在桔梗身后出現,同樣紫芒閃耀的利劍自漩渦中伸出,伴隨著那只好看得讓人想抓在手里好生褻玩一番的玉手輕輕揚起,紫色光劍飛離漩渦向宗海閃射而去。
宗海揮起錫杖就彈開了這兩把利劍,他已經跟蹤了桔梗好幾日,知曉桔梗精通遠程投放攻擊而近戰能力欠缺,于是身影一閃就來到桔梗面前,錫杖橫掃帶起一片寧和的金色圣光。桔梗立刻看出這是佛家的超度大術,只要被命中,戰斗就已經結束了。
宗海那一步實在太快,她已經來不及避開,只好張開雙手召喚出兩把紫色光劍架住襲來的錫杖,武器剛一交接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奔涌而來,精于遠程投放的桔梗從來沒有和誰近戰刀刃交接,立時間只覺玉臂酸麻,嬌軀抖索,拼著一口氣緊咬銀牙才沒被這法師擊飛,宗海法師也很精明,一擊失手之后立刻閃開,他方才站著的地方已經密密麻麻插了十幾把紫色的光劍。
如果不是我反應快,剛才就死定了。
兩人在與死神擦肩而過之后不約而同如此想道。
之后的戰斗便是一次次的突擊和反突擊,桔梗在身后的天空中攤出二十四個紫色的旋渦不斷投放出靈壓實體化的利劍,宗海則是不斷揮起武器打飛這些利劍,桔梗以為一旦陷入持久戰就必定會輸,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自己還是真正的道君級,盡管她投放飛劍的速度慢了很多,宗海沖向她的腳步也慢了很多,本質上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斗。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從你身上我沒有感覺出狐貍的妖氣,你本該只是一個強大的亡靈才對。
宗海大口喘著氣瞪大眼睛問同樣疲乏的桔梗,桔梗淺笑道:我看大師您也沒有使用那個紫金缽的想法,我已為您會一開戰就把它扣到我頭上呢。
宗海笑了:你很美。盡管你是必須要消滅的亡靈,但我必須得承認你真的很美,是我見到過此世最美的女子,若不是作為將心獻給神明的法師,我定然不會與你為敵。報上你的名字吧,我黑川宗海在此向你致以我最高的敬意。
黑川宗海是嗎?我叫桔梗,姓氏是沒有的
沒有姓氏,你是平民?宗海感覺有點崩潰:你是說你在沒有家族扶持全靠自己就是道君?我依靠著整個黑川家的力量苦練了十年,之后又不斷在斬妖除魔的路上也只是個道君,而你從來沒有接受過家族的培養,也是道君?而且看你還有繼續向前的傾向,可惜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麗的巫女稍稍停頓,用溫柔的聲線道:既然可惜,那便在這里放過我,可好?
宗海抬手猛拍自己的頭頂顯然陷入了掙扎之中。兩人的靈力都消耗了不少,再打下去他的勝算更大,但這樣一個優秀出眾的巫女就此隕落實在是太可惜了。他很想拿起紫金缽就把她收了但那樣的話無疑是扼殺了日本的未來,在大家看不見的外界,戰爭正在進行著并且始終未曾平息,那樣的話不僅是整個日本,甚至整個東方,更進一步,整個人族,都時刻處于危險之中。
為了人族的未來,就算破例一次,神明也是會原諒我的吧。宗海幾個呼吸間就調整好紊亂的心緒,他緩緩舉起紫金缽,紫金缽凌空飛起驟然變大,金色圣光籠罩大地,竟然是召喚出一個獨立的小世界將交戰的二人一起吞沒進去。
紫金缽金色光芒照耀下,虛幻的世界出現城市,鄉村,驛站,山林,河流,神明寶物在人間的投影竟然造出一個虛幻的國家。不,也許并非虛幻,這紫金缽光芒照耀之下的國家是真實存在的,神明用超出理性的絕對的實力硬生生創造出來的國度。
你的能力是大規模投放靈力沖擊,或者是飛劍或者是光束,但無論是哪個都最多只是能是對軍隊有效。經過方才和你的作戰我已經明白了你的弱點,你的力量在獨自面對大隊人馬的時候最強,在一對一正面決戰中最弱,但這回兒我們都沒有多少力量繼續打了,所以我只好用了神明的賜福,將你拉進這個金色神國。即便你再強,也不能獨自面的一整個國家。
桔梗輕輕笑了:是啊,我再強也不能面對整個國家。我的力量適合對軍作戰,但面對一整個國家的話實在是宗海法師,桔梗想給您看個很有趣的東西,嘛,這東西我只在和不能言說的敵人作戰的時候用過一次,那可是連提起都是禁忌的存在呢。
桔梗的聲線突然就變得輕快起來,宗海聽得她說曾與提起便是禁忌的存在作戰就更加確定了這個女人是可以爭取的盟軍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現在整個戰線都很吃緊,道君級別是極為稀少的打掉一個少一個,能和那些禁忌存在作戰的道君更是少之又少,這樣的強者,這么說也要拉到這邊成為可靠的戰斗力。
不,等一下,她說要給我看個很有趣的東西?
桔梗抬起手臂指向金色閃爍的天空,寬大巫女服滑落下來將她修長潔白的手臂展示出來,在溫柔的金光下那節藕臂也被覆蓋上一層神圣的光彩,而巫女另一只酥軟的玉臂按在胸前勉強擋住外泄的春光,明明是魅惑妖嬈的姿態卻還能那么純凈的笑著,宛如云端降臨于世的女神,即便是沉陷到地獄的最深處她也不會受到污染。短暫的平靜之后,巫女輕輕揚起唇角,超越一切的傾世麗容浮現出美得讓萬物為之沉淪的絕美笑顏,紫色光芒在她手臂上凝結成一把巨大光劍的輪廓,黑色藤蔓憑空而出纏繞在光劍之上,絕美的女子舉起詭異的光劍,兇險卻又讓人難以產生她要危害世間的警覺。
這樣美麗的女子,一定不會害人的吧。
我確實是道君不假,但正和您道君的您可以拿出道尊都未必拿得出的神明寶物投影一樣,我也是有著自己最后的底牌的。若我不是亡者這張底牌還真沒有辦法應對您的國家。嗯,您的國家是在紫金缽的圣光照耀下的虛幻產物,只要擊破紫金缽,就可以瓦解這并不存在的國家。
宗海猛然變色。
你你這是
對軍圣劍,神無月的詠嘆。原本只是和我的遠程投放一樣是針對大量的軍隊使用的最后底牌,但用怨花的力量加持過之后就可以更上一層,甚至可以改變其屬性和姿態,將散射到戰場各處的力量收攏到很小的一個點上。簡單來說,就是這一劍將我全部的靈力在一瞬間釋放出去
伴隨著巫女甜甜的淺笑,裹夾著黑色的紫芒驟然亮起,宛若一道巨大的閃電貫穿天地,高懸天空的紫金缽承受了這一擊之后遍布清晰的裂痕,在宗海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瓦解成點點光芒,而光芒之下的整個國家也隨之快速消退。神無月的詠嘆原本只是小范圍內使用的能量劍,但是經過了怨花神奇的力量增幅之后居然可以硬撼神明即便是神明寶物的投影也是邁出了此前從未有人想過的一步,以人類的姿態違逆神明并取得成功。
宗海呆立原處許久才長嘆一口氣:是我敗了我沒想到,你作為侍奉神明的巫女,竟會對神明的寶物揮劍。
桔梗卻微笑反問:神明,真的就是不可違逆的么?
宗海的心猛地向下沉降。
神明,真的是不可違逆的嗎?侍奉神的法師怎么可以對神明產生質疑,這種想法單是存在便是死罪。他之前便有放過桔梗的想法,此刻又被桔梗擊破了紫金缽消耗巨大的力量,正好以自己也不能再戰為理由放過她。不能和這女人繼續接觸,她的想法太瘋狂了,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宗海法師離開之后桔梗終于卸下了堅強的偽裝,跪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盡管她拿出最后的底牌神無月的詠嘆擊潰了宗海法師的國家,但兩人都知道她已經打到了極限,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戰了,這時候別說是道君強者,便是一個最普通的路邊野怪都能一口咬死她。
琥珀把桔梗帶回去已經是深夜了。來自太平洋上的颶風帶來一場聲勢浩大的暴雨,整個日本列島都被籠罩在一片茫茫的雨幕之中,不只是亡者的少年和墮落的巫女,連這列島上的其他所有人也都一起被莫名的恐懼所感染。琥珀抬手輕輕拂過桔梗絲滑的黑發,這是他的師父,他的姐姐,他的妻子。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看著一個人仿佛就是看著一整個世界。
有了你我便什么都不缺,心再野也知道拒絕。
媽媽?媽媽你怎么了?
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的孩子在她倒下后才終于回來,看到母親倒在樹下無論怎么看都像是隨時會消弭的狀態不由得大驚。琥珀揉了揉她柔軟的發只說媽媽太累了你還是先去睡,等到明天醒來媽媽就會好好的,這個孩子繼承了母親的善良卻也將她性格中隱藏起來的乖戾展露出來,沒有巫女責任壓制的力量一旦暴走就將是非常糟糕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