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留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惜僵硬地回以微笑,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衣袖:“父皇,兒臣告退。”
從醉芳閣里走出來時,云惜依然有些恍惚,看著外面的藍天白云,一時有點不敢相信。
“……”
她就這樣要嫁人了?
可是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罷了,反正謝照也不一定喜歡她,他們可以當名義上的夫妻,只是為了共同利益而已。
至于孩子……她還沒想好該怎么和男人親密接觸。
因為看過原著劇情,她對陌生男人的靠近有種天然的抗拒,要她和謝照親密接觸,她暫時還做不到。
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云惜暫時將此事拋之腦后。她下意識去尋找紀珣的身影,卻沒在附近看見他。
正當她準備去百花苑那邊尋找他時,紀珣卻順著小路找到了她,兩人在無人的石徑上相遇。
云惜愣了愣,只見他緩步朝這邊走來,撥開路邊延伸出花枝,手中執著一枝盛開的桃花,紅艷無比。
是從別處進貢而來的奇桃樹上的花,這個季節依然開得燦爛。
那枝桃花遞到她身前,冷淡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殿下要的花。”
她只是隨口找個理由,讓他自己去散步而已,畢竟今日謝府里的大人物多,說不定會讓他碰上什么機遇。
他卻真的去摘了。
那枝桃花似乎是被刀刃斬下來的,斷口處光滑利落,枝頭的花朵卻未傷及一分。
上次讓他選牡丹,他說不知道什么算得上最漂亮,今日倒是進步許多。
云惜輕笑,低落的心情總算有所回轉,接過桃花,放在鼻間嗅了嗅。
淡泊而沁人的花香。或許是紀珣在樹下待得太久,她隱約聞到他身上也沾染了幾分桃花香。
云惜已經可以想象到,他一個人站在桃樹下,望著花枝細細挑選的模樣。
她笑著,可余光一瞥,忽然看見他衣角微臟,似乎是沾了些血跡。
云惜眼皮一跳:“你爬樹受傷了?”
她扯過那片衣角,紀珣任由她拉著,往前走了幾步,低身挨近她。
他注意到她所指的東西后,淡漠開口:“這個,是謝小姐的。臣和他切磋了一番。”
云惜:“???”
“你怎么和謝宴歌……”
她才剛離開不到兩刻鐘,紀珣已經和謝宴歌打完一架了。
“沒有別人看到吧?你為什么和他切磋?”
紀珣:“他主動找臣,在臣面前對殿下出言不敬。臣不小心折了他的腿,他回去了。”
他一臉冷漠,漫不經心地說出了“不小心”三個字,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就是故意的。
云惜嘴角微抽:“……”
并非不小心。
“他說了什么?”
紀珣回想片刻,眸中閃過一絲不悅,轉瞬即逝。他道:“一些污言穢語,不便細說,臣不想玷污殿下的耳。”
云惜沉默一會兒,忽然領悟到了其中的意思。紀珣說是難聽的話,那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的臟話。
按照她對謝宴歌的了解,大概率和一些不可描述的限制劇情有關。
雖然知道謝宴歌本身就是個愛找揍的人,這次肯定也是他先惹的紀珣,但她還是勸誡道:“下次注意挑地方,這里是謝府,被別人看見了不好。”
她摸出手帕,仔細地為他擦拭掉衣角上的臟污,眉眼低垂。
“……
嗯。”
紀珣能看到她烏青的發頂,有一個小小的發旋,還有低首時兩頰鼓起的雪白腮肉,因為天氣有些熱,她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粉,細小絨毛顯得格外柔軟。
像一顆熟透的、飽滿多汁的雪梨。
紀珣目光稍停,不自覺地移開視線,看向不遠處的湖,忽然感覺喉嚨有些干。
仔細算算,自他離府起,還未喝上過一口茶水。
“好了,這樣就看不見了。”
云惜抬起頭,剛好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側著臉,輪廓線條十分優越。
她沒來由地心跳漏一拍,也連忙偏開目光,轉移了話題:“那個……你去百花苑時,可曾看到謝家二公子謝照?”
聞言,紀珣忽然眉心一蹙:“……不認識。”
又是這個人。
今日云惜第二次提起他。
“他應該和謝宴歌長得很像,我也還沒見過呢。”云惜說,“我挺想看一看他。百花苑往哪邊走,你帶路吧。”
紀珣頓了頓,隨后面不改色地問:“殿下見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