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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笑著替他開口:“他是狗卷棘,咒言師,不方便說話。”
廊下的少女收起咒具走了過來,語氣平靜地開口:“真希。”二字簡短,無半分敵意,卻盡顯個性。
月看著眼前遞來的糖果,又望向三人溫和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無措。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里,最終只化作一聲沙啞的“謝謝”。
猶豫幾秒后,她慢慢伸出滿是傷痕的手,輕輕接過糖果,指尖觸到糖紙的微涼觸感時,對著三人淺淺一笑,笑容干凈得像雨后的青空,柔和了周身的冷意。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真希的小臂,幾道新鮮的細小擦傷映入眼簾,泛著淡淡的紅,顯然是訓練留下的。
她沒有絲毫猶豫,自然地抬手指向那處,指尖縈繞起一縷極淡的青綠咒力,如同青霧般輕柔拂過擦傷處。
那股力量帶著草木的生機,溫和無擾,轉瞬之間,泛紅的擦傷便漸漸消退,只留下淺淺的印記,片刻后便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女孩子身上留疤不好看。”她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真切的關切,說完便收回手,神色淡然如初,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真希微微一怔,低頭看向手臂,眼中閃過明顯的訝異。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頭,她看向月的目光柔和了些,嘴角揚起一抹罕見的真切笑容:“謝謝你,月。”
熊貓和狗卷也露出驚訝的神情。熊貓眼冒星星道:“是反轉術式!”
狗卷用力點頭,念叨著“金槍魚蛋黃醬”,咒術界會反轉術式的人本就稀少,眼前這個被稱作“式神”的存在,竟擁有如此溫柔的治愈能力。
白發男人夸張地驚呼:“哇哦,好厲害呦~”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瞥見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莫名覺得那語氣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試探。
她心中雖有無奈,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溫婉的笑容,像冰雪初融的微光,輕輕搖了搖頭——不擅長面對夸贊的她,實在不知該如何回應。
訓練場上的動靜漸漸平息,幾位其他年級的學生朝著庭院走來,看到她時眼中雖有驚訝,卻無半分恐懼,只是好奇地打量著,甚至有人主動點頭問好。
她心中的擔憂悄然散去,對著那些學生輕輕頷首回應,目光中的溫柔愈發明顯——這些年輕的生命,早已在與咒靈的對抗中練就了堅韌的內心。
一位穿黑色西裝的男性路過,面容嚴肅,周身氣場帶著公事公辦的冷硬。
他看到她時眉頭微蹙,目光在她臉上的傷痕處停留片刻,眼中閃過警惕,卻在觸及白發男人周身無形的壓迫感后,終究只是點了點頭:“既然是五條老師帶來的,那自然沒問題。只是請不要在校園內隨意亂走,以免影響學生訓練。”
“這么喜歡多管閑事,中田你是町內會的大媽嗎你。放心,我可是最強,她是與我契約的式神,不會違背我的意志對任何人下手。”白發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頭看向她,“對吧,月?”
肩上傳來清晰的力道,她輕輕點頭,臉上依舊沉靜從容,沒有多余的言語。
她能感受到對方的警惕與不信任,心中雖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卻并未顯露,只是周身的淺青色咒力微微波動了一下,轉瞬便恢復平穩。
“我叫山田!”被五條悟不清不重地懟了一句,黑色西裝的男子滿臉怒色,最終還是隱忍地握拳走遠。
一陣微風吹過,庭院里的樹葉飄落,恰好落在她的眼前。
她抬手輕輕接住,指尖不經意間流轉出一絲微弱的咒力,溫和卻帶著生機。那片已然泛黃的樹葉,竟在掌心重新煥發生機,染上濃郁的翠青色。
熊貓眼中的驚訝更甚:“哇!你的咒力好特別!既能治愈又能讓植物復蘇!”
狗卷不住點頭,念叨著“腌魚子!腌魚子!”,眼中滿是贊嘆。
真希看著那片重獲生機的樹葉,眼中的欣賞更甚:“你的能力確實很特別,很溫柔。”
她收回手,嘴角的笑容依舊淺淺,平靜地說道:“只是術式的能力。”語氣里帶著幾分謙遜,清冷的氣質中添了幾分親切。
她清楚,這份力量并非完全屬于自己,作為“式神”,她的咒力來源終究是身旁的白發男人。
白發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嘴角勾起笑容:“看來你還有隱藏技能。高專的花壇好久沒人打理了,以后就拜托你了。”
她抬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目光溫和地點頭:“可以嗎?”沙啞的聲音里帶著期待,卻依舊保持著沉穩——種植花草是她為數不多的愛好。
當然,反正你待著也是待著,種種花打發時間也好。”白發男人挑眉,“需要花種或工具,隨時跟我說。”
得到應允,她的眼中泛起一絲微光,卻很快恢復平靜,輕輕頷首:“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