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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并沒有一個魅魔老板,也沒有什么魅魔戀人,她只是……存在。”
“她有一些似乎永無止境的疼痛……無論如何,當這篇故事開始寫的時候,她并不真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沒有人知道,”魅魔平靜地說,“這個世界總在不斷變化,無論是人類還是魅魔,在其中都只能扮演自己的角色。”
“但她是個漫游者,”魅魔說,“她扮演的角色,就是不斷與人相遇,創(chuàng)造一些神奇的緣分,然后再抹去,將一切歸零,她偶然地進入了這個世界,然后就起到了她應當起的那個作用。”
這兩人之間的對話,在旁人聽來全是些胡言亂語。然而兩個人卻說得很高興,好像完全可以相互理解。
是的,他們只是書中的兩個角色。
像是魅魔c或者盧娜這樣的人完全能夠明白,自己所處的并非真實的生活,而是一些虛偽的幻影,在這里,魅魔四處游走,追尋命運的蹤跡。
“此時此刻,我知道她就在這里,”魅魔c這樣宣布著,“她就在我們周圍。”
盧娜點著頭接口:
“她就像是風,誰也抓不住她,找不見她的影蹤。”
魅魔冥思苦想,忽然一個線索出現(xiàn)在他腦中,讓他不由得問:
“你第一次當我秘書的那一天,晚上與我碰見之前,究竟在做什么?”
“我……見到了從前的戀人。”
沉重的鉛塊好像又落下來,落下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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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在寫什么……
第25章
這種感覺,好像愛麗絲掉進兔子洞。
又好像世界總在無限坍塌,又在另一邊被不斷修復。
盧娜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處穿越了時空。
盧娜知道,自己夢中的相遇,本來應當有一萬次聚會。
盧娜與前男友之間,來來回回的幾般相遇,只有彼此之間才清楚明白。
到底見了幾次,到底哪一次是與他相見,到底其中有多少是記錯,有多少是真實,根本無法確定。
究竟是誰入了誰的夢,又有誰能說得清楚。
因此,最終見面的時候,兩人也只能悲哀地相望。
善意的謊話,惡意的謊話,開玩笑的時候輕易說出口的謊話,為了隱藏心意而口是心非的謊話,還有記憶的錯漏和缺失,到底哪一句才是真實,到底哪一件東西才是必須。
若要把這樣的事情一件一件整理清楚,分析明白,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盧娜幾乎要絕望。
一切的一切,命運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給出了參考答案。然而最終的人卻不會按照正確的那個答案回答。人生就像是已經(jīng)設定好的程序,拼命向前奔跑,卻與最初的目標漸行漸遠。
這一切,實在難以言明。
冬季的衣裝過于沉重,脆弱的身體幾乎承擔不住,每走一段就不得不休息。口中呼出的白氣將眼鏡染上霧,寒風侵染面頰,將面孔凍得通紅。悲哀的眼眸望斷,該出現(xiàn)的人卻始終不來。
當然,他本來就不該出現(xiàn)。
一切都是幻覺,都是其他人人生之中的失敗方案,說不清到底誰還在堅持,講不明是否有人還想要繼續(xù)。
她丟棄
一切不該被丟棄的,放棄所有不該被放棄的,忘記了所有約定,只想要自己承擔一切。
如果這樣真的可行,世界上將不再有遺憾。
但宇宙的運行并不根據(jù)這樣的守則。
歸根結底,這個忙碌的世界經(jīng)不起三十年的拖延,一切都在錯過,錯過,錯過。
錯過之后,又找到新的東西,忘記之后,又遇見新的人,草草和萍水相逢的人結合,再分手,稀里糊涂度過一生。
所有人都在奔跑,不會有人為十多年前的心動停留。
除了她。
每一次相見,身體都會強迫她記得。好像如果不把一切痛苦記住,她就會消失。每一次的相見,都仿佛有把刀子,把傷痕再刻一遍。
再刻一遍。
然后再刻一遍。
她是這樣疼痛,難忍的疼痛遍布全身。
說什么鉛塊在胃里,不過是一種比喻,誰也看不見,然而疼痛是真實的。每一次與他相見的時候,她都傷痕累累。
沒完沒了的疼痛,無窮無盡的疲憊,總在等待著治愈,但傷口似乎永遠也無法愈合。穿越時空的阻隔之后,只是稍微與他靠近,她就被巨大的幸福淹沒,身體再也無法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