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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倒跟許墨陽有點像,此刻臉上卻透著股隱忍的怒意。
許墨陽面露慍色,目光沉沉的望著他,淡淡的出口問道:"你倒很熟悉她?"
王逍收起略微不自然的表情,理了理情緒,目光轉而投向窗外,答道:"在一起過。"
許墨陽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優雅的拿起杯子,輕啄了口咖啡,繼續問道:"就是你在國外當臥底那三年?"
王逍猛的回頭望著他,訝異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你當時的線警是阿笙。"
王逍怔住了,"尹笙?她瘋了?她泄漏線人資料會被革職的!"
許墨陽沒搭話,蹙著眉凝思著。
她那天托佳妮拿了那份資料來,里頭夾著一張小紙條。
那張紙條上寫著:
「三哥,這是我最后能為你和安安做的,安安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不后悔。」
她其實早就想過了,警察雖是她付之熱血的職業,最美好的青春都獻給了它,接下來的幾十年,她想留給小五,小五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小五回部隊,那她就跟他走。
一生之中能遇見一個人陪自己走完余生,她不想,因為錯過,成為她一生的痛。
許墨陽那是第一次對尹笙產生了敬佩的情緒,有些東西不是說放就能放的,更何況是這么決絕的放手,一旦被革職,這將會成為她一生的污點。
這個看似大大咧咧的女人,竟也會為了她的愛情付出滿腔熱血。
小五,他何德何能?所以他這次也沒有去提醒小五,阿笙,真傻,如果選擇了梁朗你就不會這么痛苦,愛情總是不會給你一條光明又捷徑的路,他們要在這條泥濘不堪的道路上披荊斬棘走多久?……
許墨陽在心中沉痛了片刻,隨即掩起眼角的情緒,說道:"難怪我起初派人去查你資料,什么都查不到,只是一些普通的家庭信息。"
在G城,他查不到的資料只有一種可能,國家機密。
"其實也只是小時候一句戲言,沒想到竟成了真,阿笙小時候在我們院里就是孩子王,安安剛來的時候,沒少被欺負,都是阿笙替她出頭。記得有個午后,安安問阿笙長大想做什么,阿笙那時候眼里泛著異樣的光芒,憧憬熱血的表情我這輩子都記得,她說她要當一名為民除害的女警察。"
許墨陽側著頭,靜靜聆聽著王逍娓娓道來:"那時候我就說如果她要當警察,那我就給她當線人。安安那時候傻呼呼的,我們說著,她就笑著,然后說自己要當媽媽。阿笙笑她沒出息,安安又說,而且是一個稱職的好媽媽,后來才知道,媽媽這個詞是安安心底一輩子的痛。"
許墨陽握著杯柄的指節處微微泛白,思忖著“媽媽”這個詞。
"說說你跟蘇流菁的事兒吧。"
王逍舉杯唆了口咖啡,答道:"阿笙剛剛來找我的時候,安安剛剛被媽媽趕出門,家里又欠下一屁股債,我答應了。那個毒梟行蹤不定,我用了整整兩年時間才完全獲取他的信任。后來就跟著他出國了,那時候蘇流菁被人侵犯,我出手救了她,她在國外無依無靠,每天跟著我,那時候的她竟讓我想起安安小時候,所以,就把她留在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