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連是他的底線。
底線是不能被軋過去的,要是誰敢碰了,那陸祁安就會讓對方從車底板下面完完整整,妥妥帖帖地挨一遍。
到最后非死即殘他也不在乎。
大不了就是解決起來有點麻煩,需要多花一點他的時間和精力。
反正他最后也能把事情處理得特別漂亮。
即便他自己已經(jīng)十八歲了,也依舊能從所有的罪名當中全身而退。
他就是這么個人。
骨子里的血是冷的,只有在特定的人面前才會溶解成溫溫的泉水。
順著地?zé)岵煌M虚g涌,把人包了個嚴實。
從咖啡廳出去以后。
陸祁安一連穿過了幾條馬路,看到路的盡頭,穿過兩個商鋪之間的那條小巷子。
站在一個下水管旁邊,把剛才沒抽完的煙繼續(xù)抽完。
他不喜歡煙味。
尼古丁混著燒焦的火星子,可以輕易麻痹一個人的神經(jīng)。
被控制的感覺不好受,尤其對于一個總是喜歡自己握著掌控權(quán)的人。
陸祁安呼出一口白氣。
看著白氣散在天空,又順著過道往馬路上漂。
這是他來到這個人身邊,過的第二個生日。
還對自己的親舅舅動了殺心。
陸祁安不是因為對方的血脈和自己的連在一起,才會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思考。
而是——
今天的事,紀連知道了會怎么想呢。
雖然他知道,他是絕對不會告訴紀連的。
但陸祁安同時也清楚,程卓沒有那么輕易地就完全相信他。
自從他進公司以后,對方明面上是在給他放權(quán),但其實他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被看著的。
程卓在意紀連,雖然跟他在意的方式不一樣,但這也是對方用來保護自己故人之子的方式。
雖然陸祁安不愿意自己時時刻刻都是被監(jiān)控的。
他也有無數(shù)種辦法能擺脫掉這種控制。
但一想到對方這樣做都是為了紀連,又甘愿被人這樣看著。
陸祁安還記得之前他用刀砍了余嘉航,紀連也只是笑著說是幫他報仇了,輕易就把事情放過。
可這次還會一樣么?
會不會覺得他很恐怖?
或者是一邊覺得他很恐怖,一邊又被迫回應(yīng)他的感情?
巷子外邊一陣涼風(fēng)吹過。
吐出去的青煙又從外邊吹進來,散在四周。
被迫就被迫吧。
陸祁安想,反正只要是在一起,紀連想什么,愿不愿意根本就不重要。
只要他們一直不分開就夠了。
混亂的火星子被踩到地上。
陸祁安又抽了一整支煙,才從巷子里頭出去。
路過一個路障的時候彈了下煙灰,把手里的煙丟進垃圾桶。
華宸今天比以往都要忙。
紀連剛到公司就連續(xù)接見了好幾個合作商。
這幾年華宸發(fā)展得實在太快。
雖然跟紀連父親那時候比起來還是差不少,可那時候本來就是市場經(jīng)濟高速發(fā)展時期。
現(xiàn)在國家有意地管控房地產(chǎn)市場,已經(jīng)有好幾個類似規(guī)模的公司被洗牌出局,能維持成他們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
紀連見完合作商又去開會。
中間還得擠時間出來,和資金管理部分的董事討論下半年基金會的問題。
所以說霸道總裁天天閑得慌,只知道買游艇買飛機談戀愛的設(shè)定只存在在小說里。
大多時候都只能是這樣,忙得腳不沾地,而且還不能輕易撂挑子不干。
“這陸祁安也真是的......該他來的時候就不出來了。”
紀連中途悶下一大杯咖啡。
嘴上還在抱怨,“還不接電話的。”
他給孩子上午還準備了禮物在家里擱著。
這時候就沒個消息了。
對面程卓也看眼自己的手機,抬起頭的時候就對他說:
“應(yīng)該快了。”
別說紀連,程卓也是希望陸祁安這個時候也能在公司的。
可紀連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指望了。
認命地跟著程卓去見下一個合作商。
再次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紀連已經(jīng)扛不住了,抱怨說:
“叔......你要不還是再陪我兩年吧,別后年就走了。”
哭唧唧的樣子:“我一個人真的搞不定。”
程卓沒直說他答不答應(yīng),只道:“到時候陸小少爺會過來幫你。”
紀連卻有他自己的堅持:“那不行,學(xué)生就得有學(xué)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