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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平對此表示不贊同：“弟子歷練，為何如此奢侈？”

祝南風替阿歡答：“該是賀蘭仙尊給的。”

“即使如此，也該知道分寸。”楚子平繼續(xù)道，“歷練期間還如此高調(diào)，難道不知寶物會引來覬覦么？”

祝南風還欲二次代答，被阿歡搶先一步：“已經(jīng)沒有了。”少女面無表情，聲線平穩(wěn)，如是答。

歷練第一天，就被偷了。

楚子平：“……”

批評教育工作徹底進展不下去了。

是夜，阿歡從祝南風那拿了葉音仙尊的傳音符，讓他轉(zhuǎn)接給賀蘭亭。

正坐在窗邊講話，聽見身后響起窸窣聲音。

少女轉(zhuǎn)過頭，看見原本病厥厥趴在床上的小黑貓不知何時化作了人形。赤身裸體的少年正縮在角落，望著她的貓兒眼湛藍清澈。

阿歡“啊”了一聲。

少年眨巴眨巴眼睛，慢慢地，露出有些羞澀的神情：“謝-謝謝你。”他嗓音依舊嘶啞，慢吞吞說。

傳音符那頭，賀蘭立刻警覺：“阿歡？誰在說話？”

“貓貓。”

賀蘭也完全他媽的不明白哪里來的會講話的男貓貓。他氣急敗壞：“歡！你跟師尊講實話！”

阿歡自認講的就是實話。她把賀蘭的怒火當作無理取鬧，決定放置不理。于是，順手把傳音符給撕爛。她隨即走回床前，去和少年講話。

少女此時想起自我介紹，于是說：“我是阿歡。”

“……時與。”

少年念自己名字時倒是蠻流利。他頓了頓，又結(jié)結(jié)巴巴喊她：“主、主人——”

阿歡不知道從哪個環(huán)節(jié)開始自己成為了主人。

時與仰著臉，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她。

好半天，兩個人終于溝通好。

然后，阿歡意識到叁件事：首先，她的儲物袋被交到了另一個人手中；其次，時與不是結(jié)巴。他只是太久沒和人交流，以至于變得生疏；最后，在這位貓妖少年的認知里，幫助過自己、對自己好的，就是主人。

阿歡問：“誰教你的？”

少年眸中多了幾分仰慕。他略帶歡喜地、比念自己名字時還要清晰流暢地回答說：“哥哥。”

那么，阿歡在心里和自己講。這個哥哥，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