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玉珂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慎以將他拉著不讓他走:“這個時候又說和我有婚約了?之前怎么還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易子笙,你以為現在我們走了,后面不會有軒然大波?媒體會怎么寫,賓客們會怎么想?你動動腦子好不好,我是不可能和你走的。”
“我說最后一次,我們倆,徹底結束了。”凌慎以甩開易子笙的手,快步走向酒店。
夜色漸沉,賓客差不多已經到齊了,在席間攀談著,等待著宴會的開始。
易子胥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守在酒店門口,黑色的禮服衣袂輕飄,像在等什么人。
他神情落寞,面容依舊沉靜自如,卻又像蒙上了一層寒冰。
直到白色禮服的男人出現在他視線范圍內,他緊攥著輪椅扶手的手才略微松了松。
“子胥哥哥,在外面透風嗎?”凌慎以解決了易子笙的事,心里像落了塊大石頭,語氣也忍不住輕快了一些。
“……嗯。你去哪兒了?”易子胥開口,聲音澀澀的。
下午的時候,易子胥雖然在眾人簇擁之下,余光仍然看見易子笙拉著凌慎以去了海邊。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糾葛有多深,易子胥不是不知道,卻還是任由兩人離開了酒店。
如果他們逃了,留他一個人應付這殘破的局面,易子胥會怎么做,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一顆心隨著夕陽漸漸沉下去,原本以為不會再有喜悲,思緒卻還是被凌慎以的行動牽扯。
易子胥只能守在酒店外,他只是想看看,那個叫自己相信他的人,到底還會不會回來。
萬幸,凌慎以終究還是走回了他的身邊。
凌慎以笑容和煦:“我也出去閑逛了一下,時間掌控得不好,天都快黑了。”他望了一下滿座的賓客,“我們快進去吧。”說完自然地推上易子胥的輪椅,和他一起進了會場。
發言致辭、交換對戒,一切都進行得有條不紊。
眾人雖然眼光時不時地在易子胥的腿上打量,面上卻沒有顯露過多的鄙夷。
不|良于行又性格暴戾,這樣的人凌家夫婦也愿意把兒子托付出去,真是想錢想瘋了。諸如此類的想法,時不時能在耳語中聽到。
易子胥早已習慣了他人的指指點點,神色淡定如常。
凌慎以卻一直有個奇怪的習慣,當有人說他的壞話的時候,他一向能一笑了之,但如果有人說他親近之人的壞話,他半分也忍不了。
整個宴會表面和睦,暗地里卻充斥著嗤笑與嘲諷,他卻不能主動挑起事端。別人并沒有當面謾罵,凌慎以沒有反擊的理由。
總有一天,他要將易子胥的雙|腿治好,讓所有人為自己狹隘的想法買單。
這樣想著,凌慎以無視身邊易子胥詫異的目光,灌了自己一杯雞尾酒。
酒精很快就起了作用,凌慎以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打算離開這個地方出去透透氣。
“去哪里?”易子胥拉住他。
“別攔著我。”喝醉了的凌慎以有些孩子氣。
易子胥眸色冰冷:“我說過一步不離的。”
凌慎以瞇起眼睛,有些微醺:“我上廁所。”
易子胥松開了手,任他離開,卻時刻注意著他搖擺著的身影。
凌慎以腳步虛浮,又對酒店道路很不熟悉,走著走著就到了一個露臺。
只見有兩人靠在那里,點著香煙說話,其中一人的輪廓,看上去很像易子笙。
討厭的易子笙。凌慎以不愿看他,掉頭就走,卻聽到了讓他精神緊繃的一句話。
就是那句話,激得他的頭腦一陣清明:
“澤莊的事,交給我去辦絕對沒有問題。”
第10章 陳舊的儲物室
男人的聲音與記憶中檔案室門前那句有磁性的聲音重疊,凌慎以認出了他就是當時行色匆匆離開的那個人。
他和易子笙有什么勾當?難道澤莊的事是他在搗鬼?
凌慎以放輕了呼吸,貼在墻壁上,透過露臺玻璃門的反光注意著外面的兩個人。
雖然背對著他,但凌慎以依然能輕易地認出易子笙的寬闊背影,的確是他本人無疑。
易子笙對面那個男人……
身材很高,幾乎和高載希差不多了,比易子笙高半個頭。頭發一絲不茍地梳起,一雙丹鳳眼透過金絲框的眼鏡露出精明的光。
兩人都點了香煙,兩粒暗紅的光點在黑夜中緩慢浮動,像幽靈的一雙眼。
男人那張臉凌慎以是見過的,在凌氏集團大廳的墻上——位于所有員工之上,僅次于幾個老股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