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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靳辭知道他父親的死另有蹊蹺;第二,靳辭目睹了他父親做手術的經過,并且記下了主治醫生的臉;第三,當年言勁松收買的主治醫生就是許若鑫。
凌慎以沉默片刻,問道:“這件事你對其他人說過沒有。”
靳辭吃了口布丁,搖搖頭。
“很好,以后也不要說,誰問你都不要說。”凌慎以懇切道。
靳辭點點頭,然后猶豫著說:“你相信我嗎?”
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按道理,在外人看來許若鑫是易子胥的朋友,的確不應該相信一個外人而去懷疑自己熟識的人。
但許若鑫在凌慎以這里是有不|良記錄的,易子胥的藥就是被他動了手腳。
凌慎以笑笑:“你來都來了,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靳辭從口袋里取出另外的照片給凌慎以:“那我就放心把這個交給你。”
凌慎以一看,照片是拍攝的連續的場景,一個中年男人被推進手術室,旁邊的醫生正是許若鑫,還有許若鑫出來之后和言勁松交談的場景。那個男人,只怕就是靳辭的父親,原經茂鋼鐵的總裁,靳卿如了。
凌慎以一陣后怕:“這是你拍的?”
靳辭堅定地點點頭:“嗯。我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言叔叔收買了許醫生,但我覺得這些照片已經可以說明一些東西了。我周圍很多人監視,不能自己去戳穿他們,要你幫個忙才行。”
凌慎以將照片妥善收起:“沒有直接證據不要緊,這些就夠了。你現在什么也不要管了,回去好好養身體。我會幫你,把公道和經茂鋼鐵都還給你。”
靳辭喝了口紅茶,眼神堅毅:“經茂都是其次,我只要個公道!”
送走了靳辭,凌慎以做完了公司的事,就很快回了家,將照片放到了易子胥面前。
易子胥看了幾眼便道:“你打算怎么辦?”
凌慎以說:“送到報社。當年的事一定是有人壓了下來,不然許若鑫不可能一路攀升。即使不是直接證據,捕風捉影的事情也足以讓一個醫生名譽掃地。”
易子胥點頭:“對許若鑫的確是這樣,但言勁松呢?沒有直接證據針對他,經茂就永遠在他手里。”
凌慎以想了想,說:“上次去天泉山,我聽到隔壁有人說言勁松搶了他的生意,還知道許多他的臟事兒。也許可以找那個人了解了解情況。”
易子胥說:“好,這件事我去調查,你也先不要管。”
凌慎以將易子胥的手一捏:“這件事很危險,他們都不是善茬,你想一個人去面對?”
易子胥的眸子里流轉著狡黠的光,勾起了唇:“慎以,我可是在商界摸爬滾打了很多年,沒你想得那么脆弱。”
“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和我母親脫不了干系,我想親自去調查。”
凌慎以沒有立場去反駁,許若鑫是他的朋友,他的母親指使許若鑫對他的藥動手腳,他有絕對的理由去接近這件事。
況且易子胥已經把藥停了,腿在凌慎以的治療下已經漸漸活泛起來,雖然還不能站立,但許若鑫一檢查馬上就能看穿。
要在許若鑫發覺之前扳倒他,讓他身敗名裂,沒有資格再插手治療易子胥的事。所以這件事不僅僅是幫靳辭奪回經茂鋼鐵這么簡單。
看來易子胥是想將事情先壓下來,等到萬事俱備的時候再一起攤牌。
凌慎以不得不感慨,易子胥的城府的確很深。
這樣令人毛骨悚然的心機,是在怎樣的困境中磨練出來的呢?凌慎以好奇他不曾陪伴的日子易子胥是怎樣度過的,心里泛起一絲心疼。
那些苦難和掙扎他不曾和他一起度過,但往后的日子他發誓不會再缺席。
凌慎以突然握住了易子胥的手,堅定道:“任何時候,任何難事,我們一起度過,好嗎?”
易子胥微微發怔,凌慎以的認真讓他心生暖意:“嗯,困難的時光不會太久了。”
凌慎以笑笑:“靳辭這小孩真麻煩,上次打斷了我們的約會,這次又要我們替他趕壞人。”
易子胥思索了片刻,唇角勾笑:“打斷的約會,可以補起來的。”
凌慎以睜大眼睛:“不了吧,專門再去一次可沒必要。”
易子胥不咸不淡:“你忘了上次的衣服還沒還?”
凌慎以一愣,然后撲哧笑出聲。他還記得他穿著公主裙就跑上了救護車,衣服就一直沒見了,原來被易子胥收了起來,等著去還。
還就還唄,差人去就是了,何必親自去還?凌慎以看破了易子胥的小心思,不由得抿唇笑了起來。
……
第二次去游樂場,雖然沒有第一次的欣喜和激動,但兩人心境平和,仿佛散步一樣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