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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西漸做了個“請”的動作:“你隨意?!?
“你未婚夫的手杖,用著還趁手嗎?”白西漸問。
凌慎以點點頭:“還好,要謝謝你的手藝?!?
“手杖不喜歡了可以再換一個,未婚夫也是?!卑孜鳚u調笑著說。
凌慎以面無表情:“謝謝,不過我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
白西漸彈彈煙灰:“你說有事情想找我談,是什么事情?”
凌慎以停下了整理雜志的手:“我想問你,圣韻文化的白文斌先生,你認識嗎?”
白西漸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指了指墻上工作室的標志:“你看呢?”
凌慎以走近,發現那個木牌的角落畫著一只獨翼,正是圣韻文化的標志。
“他是我老頭?!卑孜鳚u揚揚眉,“我倆長得像吧?!?
的確很像。至少比易子笙和白文斌像。
凌慎以問:“方便問一下令堂的情況嗎?”
白西漸又點了根煙:“沒什么不方便的。我母親很多年前就不在了?!?
怪不得,怪不得白文斌和方佳偷|情了這么多年,要是家里有人要死要活,白文斌也沒這么大精力和膽子做這種事。
“為什么突然問我的父親?”白西漸不經意地問。
凌慎以坦然:“你們家和我們家有個項目正在合作,我好奇,所以問了你一句?!?
白西漸點頭:“哦,這樣?!?
“不過,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吧。明知故問是你的風格嗎?”凌慎以走到臺子前舉起一個相框搖了搖。
相框里放了張照片,并肩站著三個人,中間的是白西漸,左邊是易子胥,右邊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好像是今天在藝術館看見的那個人,凌慎以憑著照片上模糊的長相依稀辨認。
也許是白西漸的一個熟人。總之白西漸和易子胥認識,這才是重點。
白西漸舉手發誓:“蒼天可鑒,我之前可真不知道你和子胥是什么關系。”
子胥。叫這么親昵,應該是親近的朋友。
凌慎以問:“那你和他又是什么關系?”
白西漸露出個花花公子的笑:“怎么?吃醋了?”
凌慎以無語:“我不是這么小心眼的人。我只是好奇而已。”
白西漸笑:“我的凌小少爺,您好奇的事情可真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我這里調查戶口的。”
凌慎以轉身想走:“不想說就算了。”
“哎哎哎啊,別走啊,我說就是了?!卑孜鳚u將凌慎以一拉?!拔覀z以前是中學的同班同學。”
這個解釋很可信。富家子弟們都愛把家里的小孩送到本地最好的私立中學,白家和易家交往又密切,很有可能把兒子送到同一個學校讀書。
想當年這身體的原主凌慎以和易子笙也是同一個學校,只是不同屆。
“嗯,那你也認識許若鑫啰?!绷枭饕酝评淼馈?
白西漸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是自然,經常一起打球。他的事情我有所耳聞,那么溫和的一個人,居然做出那樣的事情,完全看不出來。可惜他那個聰明的腦袋瓜了?!?
“可我從來沒聽他們提起過你?!绷枭饕哉f。
如果真是一起玩的朋友,為什么到了現在只有易子胥和許若鑫在來往,而白西漸幾乎和易子胥沒了交集。
白西漸說:“易老板那么忙,我一個閑得長蘑菇的人,怎么好意思打擾他?”
凌慎以望著他:“你們是鬧什么矛盾了嗎?”
白西漸說:“怎么可能?只是子胥后來出了變故,性格陰沉了,走動就少了?!?
凌慎以點點頭,他也記得許若鑫說過易子胥之前是很溫柔的,車禍讓他變化很大。
凌慎以的心里一軟:“他很喜歡你給他做的手杖,我回去告訴他你的身份。抽個時間,大家可以一起聚一聚?!?
雖然凌慎以不敢打包票,但易子胥近段時間已經開朗了不少,雖然臉上依舊常年蒙著冰霜,但遠不是第一次相見時那樣陰鷙可怕的人了。
他希望易子胥能和他過往的朋友多走動走動,把關閉的心門徹底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