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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書。”
“是最近很火的書,里面的劍士五歲可以跳出五十米開外,六歲拔出神劍打敗天下第一高手,八歲看破虛空擊退天外狂魔,十六歲無人能敵從此隱居桃源。”錆兔向往地說:“我研究了這位劍士的鍛煉方法,其中有一種,便是在周圍溫度達到零下三十度時褪去衣物,站在戶外鍛煉劍技,這種方法不僅可以鍛煉肉/體,還能磨練意志!”
充滿激情的話語余音繚繞,在這片雪林中久久不散。
陽雪沉默片刻,拉起坐在她身邊的義勇往后退了幾步。不知道麟瀧師傅怎么想,但這樣熱血沸騰的錆兔讓她有些不適應。
“先回去換衣服吧。”
鱗瀧左近次無聲嘆氣,他拍拍錆兔的肩膀,率先往木屋走去。
“噗。”
真菰捂住臉,彎腰不住顫抖。她終于明白錆兔這幾日的不對勁是因為什么了,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擦去笑出的淚水含笑問道:“錆兔,可以把那本書給我看看嗎,我有點好奇呢。”
“當然,等我們變的和里面的劍士一樣強,就能保護更多無辜的人了。”
錆兔單手握拳,眼里閃著灼灼耀光。
陽雪和真菰對視一眼,輕笑著搖了搖頭,她們又何嘗不想變強,強到可以斬下鬼舞辻無慘的頭顱,終結這一切罪惡的源頭。
“錆兔,我們一起變強。”
義勇勾起抹燦爛的微笑,他伸出手,高高舉起。很快,這只還不成熟的手周圍圍上同樣稚嫩的手掌,四人圍成一圈,高舉的手臂就如永不折斷的旗幟一般刺破黑暗,毫不畏懼未知的命運。
——
想到后面發生的事,陽雪好笑的掩住唇。大雪天不好好穿衣服,即使是熟識呼吸法的劍士也會受到影響,更別說那時候錆兔才剛學習沒多久,剛回到木屋擦去身上水漬,他就渾身發熱發起燒來。
“唉,下次不要這樣了,鍛煉的方式有很多種,只有腳踏實地一步步來才是正道。”鱗瀧左近次用濕布擦去錆兔額頭滲出的汗珠,將冒著熱氣的藥端到他身邊,“喝吧,喝完好好睡一覺。”
臉蛋泛起酡紅,眼神濕潤的錆兔呼吸灼熱,他在真菰的幫助下勉強從床鋪上撐起身子,端起藥汁一飲而盡。
“咳咳,咳咳咳——”
因發燒而格外脆弱的喉嚨經不起一點刺激,只是喝藥便產生刀割般的刺痛。錆兔捂著嗓子不住咳嗽,替他拍背的真菰連忙轉頭說:“義勇,快去倒點溫水。”
站在一旁的義勇聞言點點頭,小跑到桌前捧起裝滿熱水的瓷碗吹了吹,轉頭快步回來塞到錆兔手中,“錆兔,喝。”
“謝謝。”
錆兔小口喝水,喉間那股痛感漸漸消去,與此同時,藥的苦味在他口腔蔓延開來,他眉頭緊皺,身為男子漢的尊嚴讓他不肯認輸,梗著脖子愣是逼自己裝作無事發生。
“錆兔,你的表情很奇怪。”義勇蹲在床邊耿直發問:“是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不,我沒事。”
“可是你不僅是臉紅,脖子也很紅。”
“只是發燒后正常的生理狀態。”
“可是你表情很難看,啊,以前我和姐姐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村子里調皮的孩子被大人帶回家時就是這樣……”
義勇若有所思,不贊同的看向錆兔:“錆兔,不要任性。”
錆兔:手癢,想揍點什么。
“咳咳。”真菰忍著笑打斷在錆兔理智邊緣反復橫跳的義勇,揮了揮手中的書,“錆兔,你看的是這個嗎?”
“嗯,就是它。”
錆兔伸手用力在義勇腦袋上揉搓,把人整齊柔順的黑發揉成一團雞窩才長舒一口氣。算了算了,義勇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連這點挫折都克服不了,他還怎么成為男子漢。
“我看看呢。”真菰隨手翻開一頁看去,瞬間表情凝住,話語戛然而止。陽雪見此有些好奇的湊過來,正好看到那白紙黑字上寫著幾個小字: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模仿。
沉默,沉默在房間蔓延。偏偏這時錆兔自豪地問道:“怎么樣,里面的劍士是不是很厲害,我覺得恐怕只有柱才能達到這個標準!”
不,即使是柱也做不到這種事。
陽雪欲言又止,站在一旁揣手的鱗瀧左近次早有所料,他伸手撈過書,將之揣進懷里。
“好了,喝完藥就快睡覺吧。”
室內因這句話陷入沉靜。爐火噼啪,木炭散發著溫馨的暖色,源源不斷的熱量從被爐下升起,帶來令人昏昏欲睡的困意。真菰和陽雪趴在軟和的被褥里輕聲說話,義勇則雙手撐著下巴頭一點一點的犯困,窗外大雪依舊,卻掩不住滿室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