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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白爾爾,花冥的心中就暖暖的,喜歡你,他也是如此!……七彩珠子在手腕處微微一動,珠子相互摩擦發出輕響,而在不知不覺中,左手腕處閃著微弱的光亮,那正是捆仙繩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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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頭,白爾爾三人馬不停蹄,盡可能的抓緊一分一秒趕往南山尋求南山師尊下山救藍。
去往南山是過了回天海后走與平吉島相反的路,所以完完全全就錯過了那毒尸聚集的墨黑鎮和白爾爾的聚寶客棧,利用沐風的天闊劍花了一天時間飛行,等過了回天海就‘羅曼蒂登陸’,映入眼簾的是滿眼蔥郁,比起墨黑鎮外那寸草不生的地兒光鮮了十多倍。
腳下是綠油油的草地,踩在上面還發出脆生生的響聲,傍晚霞光輝映,紅紅艷艷的散落在草叢間形成虛幻之色,仿若踏入了去往天堂的道路。這樣的自然家園中沒有鎮子活村落,只是偶有幾間茅草房屋正升起裊裊炊煙,稀稀拉拉的靜謐在從林中,超有人間仙境的感覺。
白爾爾穿著墨言大叔親手做的深藍衣衫,配上她的短發與同背上的那個別致背包,看上去既時尚又惹眼,手中的龍刀微微泛著紅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欺負的主兒;老實憨厚的沐風微微埋頭整理著別在背上的天闊劍,這樣險些撞到了停在前面的白爾爾。
沐風募得抬頭看著白爾爾好看的側臉問道,“師姐,為何停下。”
“嗯,有問題。”白爾爾伸手摸著下巴,一臉思考的模樣。
沐風止住腳步,輕手捻了一下衣角沉色道,“師姐覺得有什么不對嗎?”
兩人立在道口邊,放眼望去是緩緩向上的平滑坡道,四周都是青山綠水、饒有生機的樣子。要想抵達南山就必須進入北海連綿山,爾爾等人現在東方,從東直行到中點在轉向南面而行便可抵往南山。按理說,這種生態平衡的地段應是人群聚集的地方,可是視線所到之處除了周邊有些稀拉的散戶,向遠就再無房屋,使得前方那一片蔥郁看上去古怪不堪。
“沐風你想想,這么好的環境為什么沒有居民房?”白爾爾隨意的揉了揉齊肩的短發疑惑問道。
“難道是因為北海連綿山的氣候異常所致?”將天闊劍朝后背聳了聳,沐風憨厚可愛,胖嘟嘟的小臉上也升起一抹疑慮,“是否安靜得太不平常?”
“沒錯。”白爾爾贊賞的看著沐風,學著和尚的姿勢作了一個揖,“阿米豆腐(阿彌陀佛),師弟頗有慧根!”
想到去南山請師尊,白爾爾就想象著一個白胡子老頭身披一件袈裟,手持一串黑色佛珠口中念念有詞,然后‘阿彌陀佛’前‘阿彌陀佛’后的大顯自己的高大佛性。有可能這南山師尊是面目和藹,但也有可能是兇神惡煞,為此白爾爾一路上都在想應對方案。辦法A:若這南山老頭是慈祥性,那么白爾爾就使用粘功,讓那老頭毫無招架能力;辦法B:若南山老頭屬于兇悍型,那么白爾爾就必須依靠武力解決,為此,她還在來時的路途上悄悄準備了蒙汗藥,要是南山老頭敢反抗那就設法將他迷倒,然后與師兄師弟一同架走!
所以白爾爾時不時就學著和尚作揖,這可愛的模樣讓原本十分嚴肅的氣氛變得輕松起來。沐風是臉頰一紅,不好意思的用右手撓撓后腦勺,呵呵,白爾爾夸他呢!
兩人正因為這沒有房屋的古怪道路思索時,就見一穿著簡樸的山夫挑著兩捆緊軋的木柴從一側輕快而來。他看上去身強體壯,肩上的扁擔隨著他跳舞似的步調一上一下有規律的晃動著,因是體力活,那額上一會兒就冒出很多細汗。山夫隨手取下腰間的擦汗布往額上摸了摸,才一放下就被一穿著深藍衣衫由于仙女的女子給攔住了。
“老鄉,向你打聽個事。”
白爾爾笑容可掬,給人感覺就如同夏日里的一塊冰,涼爽無比。山夫一下子就停下腳步放下木柴,咕噥吞下一口唾液,舒服多了。不過白爾爾這臺詞似乎太現代化了,讓山夫有些不太理解。
“敢問姑娘何事?”山夫憨厚一笑,還時不時用布條擦去額上的汗水,轉念一想他們三人站在這道口上,莫不是要上山?“姑娘與公子是要上山?”
“不瞞你說,正是。”憨厚的沐風點點頭,“不知那山里頭是否還有其他房舍?我們匆匆趕路而去,要是進了山里面能借住一宿不甚好之。”
本以為山夫會笑著指明方向,卻想當沐風說到要進山借宿一事后山夫的臉色大變,從原本的和顏悅色一下變得膽寒,那種悄然漫上心頭的恐懼使得山夫擦汗的手微微一抖,即刻放下布條神色不確定的看著白爾爾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這位公子是在說笑吧?”山夫抽了一下嘴角,面部肌肉極為僵硬,他癟著嘴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那裝扮和人手之中的武器說明了他們的來頭應該不小,但是在山夫眼中,他們也是小菜角色啊。
得知自己的話受到懷疑,沐風鼓著腮幫想要反駁的時候,白爾爾伸出手來阻止。因為山夫的話兩人同時考量了一番,覺得山夫這話中有話,于是就想問個清楚。
白爾爾依舊微笑的看著山夫問道,“大哥此話何解?”
“姑娘,不是我沒有勸你,你們萬萬不可山上啊!”山夫語重心長道,完完全全就是憨厚的老農形象。那鼓起的雙眼已經說出了那山中潛在的危險,說到山上,山夫都不再去理會倒在一邊的木柴了。“那山里啊,一間房舍也沒有,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那山中還有野獸不成?”白爾爾指了指那蔥郁的道路問。
“嗨,有野獸還成,只怕是比野獸更恐怖的東西!”說道更恐怖的東西,山夫壓低了嗓音,怯怯地看了一眼那望不到邊境的蔥郁山道,以手掩口怪聲怪氣道。
“那山里,有鬼!”
‘有鬼’,兩個字讓人沒來由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在望向那片蔥郁之時就覺得那不再是清新怡人的自然風光,而全部都變成了一個一個有著靈魂的鬼怪在漫無目的的游蕩;最初灑下來的霞光此刻也變得那般詭異。
兩人驚訝的面面相覷,這潛藏在北海連綿山的鬼怪會是什么模樣?
“看姑娘和公子們面向俊麗,武器鋒銳,但是想要靠此來對付山中的猛鬼,那絕對是雞蛋碰石頭!”
山夫略帶嘲諷的口氣深深烙進兩人的心中,見兩人面色不好,山夫隨即又關切道,“可不是我危言聳聽,幾位還是另尋他路的好。”
猛鬼?
這鬼多猛?
仙俠世界有鬼那是再正常不過,而平凡之人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白爾爾始終覺得這里頭有古怪!
白爾爾這一生,認定的事情就不會放棄,哪怕是受傷死亡,也不能阻擋她;況且現在是藍重傷,她必須從這里出發去南山請師尊出山,怎可能有退縮的理由!山夫越是這般說,她白爾爾就越發自信,看一眼身旁的沐風,他堅定的眼神和那輕微揚起的不屑唇角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天山派之人,哪來的膽小怕事、欠缺考慮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