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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極品女人(完本)最新章節!
美美帶著怒氣,那充滿殺氣的手掌撲向白爾爾的臉頰,白爾爾那如扇的睫毛幾乎都被一股妖風吹動起來。
尼瑪,被一只雞一樣的蜘蛛精殺了,真是丟臉!
“啊!紅毛雞,你不得好死,本小姐就是下了地獄也要拔了你的毛、毛、毛!!”
這句話實在是太狠毒了,氣得美美真就覺得她的腿毛多!這臨死之前,白爾爾緊閉雙眼抱著頭還不忘逞口舌之狠,有一絲的恐怖,讓她在心中不斷的重復著兩個字:‘花冥’。一遍一遍喊著花冥的名字,好似那樣死去也不枉來到仙界一遭。大大魔,這輩子最可悲的就是…沒有和你XXOO就掛了!
然后,那猛烈的一掌之差0.01毫米就落在了白爾爾的頭上,而在這0.01毫米的檔上,白爾爾的整個身體被一層淡紅色的光包裹著,讓所有東西都無法靠近,包括不知死活的美美也因碰觸到那層紅光被無情的彈起,再重重的摔倒在石塌之上,又狠狠跌下來。頓時,美美的心如同巨石重壓,差點就碎開。
“怎么會…?”‘噗’的一下,美美滿口鮮血噴出來,那些奇怪的石頭頓時被染得通紅。
抱著頭的白爾爾聽見響動,又感覺美美久久沒有動靜,睜開一只眼睛四下探尋,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才睜開眼見就看見美美受傷嚴重倒在地上,那雙眼睛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期待。
“紅毛雞?”白爾爾疑惑的看著地上不得動彈的美美。
“魔、魔氣!”
魔氣?
身子發軟的白爾爾心中一顫,急切的睜開另一只眼睛在這個山洞中尋找那令人深深思念身影。
山洞依舊是山洞,只是沒有了原本的那絲潮潤,仿佛因為花冥的出現而就成了一座溫暖的城堡。
在山洞口處,一道紅光微亮,那高大如山的影子幾乎將整個洞口都填滿了。光線從外向里散發開來,將他的面龐陷入一片漆黑之中,但是盡管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卻也能感應到從他身上肆無忌憚傳遞出來的霸氣和威嚴。
長袍垂至他的腳后跟,手中的噬魂刀發著令人膽寒的紅光,然后他輕輕的、不屑的抬起手,鋒銳的噬魂刀尖就對準了重傷在地的妖王美美。
她竟然傷害到了他在乎的女人!絕對,不可饒恕!不過,這個他魔尊花冥想要保護的女人穿著誰的衣服?!
心中的莫名怒火猛的燃燒起來,噬魂刀的寒意瞬間刺透妖艷的美美,使得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花冥,她心中的魔尊花冥!為何會‘舍得’對她下如此重的手?
凜冽的目光如刀一樣割破美美光滑的肌膚,花冥微微喘著氣,那微微敞開的衣襟有規律的起伏。被雨水濕潤的黑色長發輕貼在他的肩頭,渾圓的水珠兒曖昧的滑過他的鎖骨,再緩緩流向他的胸膛,致命的性感在這山洞中蔓延開來。
“大大魔,怎么是你?”白爾爾的聲音竟然在那一刻變得沙啞起來。
神啊,為什么這個男人‘濕濕’的模樣會這樣誘人,要是沒有第三人在場,白爾爾真恨不得撲向他就扯開他的衣裳。然而白爾爾小姐一興奮,那潛伏在血管內的毒黑絲就像一小截一小截的螞蝗,也跟著興奮的流竄,疼得白爾爾即刻將那少兒不宜的畫面揮掃得一干二凈…停!現在應該是生死關頭,怎么能想著如何吃掉大大魔?
體內的毒黑絲在緩慢延展開來,渾身的疼痛讓白爾爾的冷汗直冒,然而當對上花冥冷冷的目光,她卻咧開嘴笑了起來。
那不讓花冥為此擔憂而故意笑得如花一樣的模樣,讓花冥看了更加的不是滋味。
“魔尊花冥…為何?”見花冥的噬魂刀始終沒有放下,地上的美美有些艱難的爬了起來,擠破腦袋也想不來花冥對她動手的理由。
“你,只有死!”
說著,噬魂刀冷光一閃,驚得美美深吸一口氣半天也吐不出來。
“等等!”
就在噬魂刀已經落在了驚嚇得都忘記眨眼的美美頭上之時,白爾爾大叫一聲,腦中一熱,激動的往前邁出了一步。而因為渾身都如同軟泥,加上被毒黑絲所傷,那腳尖抬起才要放下就覺得力不從心,身子一軟就往地板上跌下去。“撲通”一聲,白爾爾的雙膝不受控制的跪在了濕冷的地上,而那軟綿綿的身體也跟著向前傾倒下去。
瞥眼一看白爾爾,殺意盛起的花冥一愣,毫不猶豫的一收噬魂刀。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洞口的他就移到了白爾爾的跟前,而令美美大驚失色的是,從來都是那般驕傲的魔尊花冥,那般尊貴的他,竟會為了這個短發的女人單膝跪在了地上!
長長的衣袍因為他單膝落在地面,如同蓮花一般散開,那冷傲的神情在某一時刻竟然變得憂色重重。一雙如峰的濃眉因為他心中的焦慮而輕輕寧在一起,只當白爾爾的香甜的身體靠在了他的懷中、濕潤的頭發抵在了他的下顎處,他那顆慌亂的心才慢慢平靜下來。左手修長的指尖溫暖的穿過棕黃色的發絲,花冥下意識的將那顆小腦袋朝著自己的懷里推進一點,仿佛這樣,他才會覺得舒坦。
這樣的舒坦不止花冥,還有那將整張臉都埋在他結實懷中的白爾爾。
不太均勻的呼吸噴出燥熱的氣息,白爾爾的心跳加速,就像火箭發射一般停不下來。“撲通、撲通”…耳朵附在花冥的心臟處,清晰的聽見那顆熱熱的心跳動的聲音,白爾爾的身體明明有些發冷,但是她的內心卻是火燒火燎,讓她唇角干裂,直咽口水。
花冥,這樣高傲的人竟然會為了她白爾爾不被摔死委屈了他的身份,兩人曖昧的動作讓身側受傷的美美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一雙眼睛瞪得大如銅鈴,一股絕望油然而生。
“魔尊花冥,你真的知道在做什么嗎?”美美一激動,又是一股鮮血流出,然而她似乎并不在乎那些鮮紅,只是皺緊眉頭聲音幾近撕裂,“為了這個什么也不是女人,你居然…”
“本尊只說一遍,你的命,本尊終究會拿走!”
“大大魔,不要殺她…”依靠在花冥懷中的白爾爾聲音虛弱,但卻是無比堅定。“放過她。”
“你可憐我?我是妖王,只有我才配得上魔尊花冥!只有我美美!”美美咆哮起來。
女人,不論那種類型的女人,只要是為了心中的喜歡就會偶爾失去理智,更何況是生活在自己幻想之中的妖界之王。
美美腦中一熱,也不管白爾爾是不是被花冥護佑著,狠狠的一揮手,那衣袖就迅速擴張。一股一股的蛛絲瘋狂扭動起來,在美美兇神惡煞的眼神中瘋狂的沖著白爾爾而去。花冥心中異常憤怒,他緊握噬魂刀狠狠將刀尖插在地縫之中,而托著白爾爾的左手卻是溫柔之極。
“大大魔…”
懷中的人兒呢喃低喚,就如同一股暖流緩慢侵入他的心田。握刀的手指微微一松,將那鋒銳的刀光硬生生收斂不少。反握刀柄向后一劃,濃烈魔氣如野獸一般包裹著抵住他們背部的蛛絲。‘滋滋’的聲響,那看似兇殘的蛛絲被魔氣燒得脆生生的響,最后竟化為了虛無。這一燒,使得美美仿佛清醒不少,喘著粗氣楞愕的倒退一步,那顆心懸在喉嚨中間讓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恐懼。
“不要殺了她,因為…咳咳…因為二毛的毒性受到美美控制,美美死了的話,二毛就沒救了。”白爾爾的頭異常沉重,賴在花冥的懷中,那眼皮也開始打起架來。
二毛,早已失去知覺變成了蝙蝠的二毛靜靜躺在地上,白爾爾的滿腦子里都想著他會不會就那么死掉,她絕不會讓二毛就那么死掉!只是她的身體還是那般疼痛,她的血管幾乎就要爆裂,整個身體軟弱無力就像廢了一樣。
“不要…”爾爾抬起頭來重復著自己的心愿。
那慘白的臉瞬間映入花冥的瞳仁中,她的嘴唇干裂,眼神雖然依舊那般明亮卻叫花冥看得失神。輕輕撩開她額前的濕潤發絲,蒙蒙細汗便滑落下來,而在白爾爾光滑的額頭上,花冥清晰的看著好些黑色的絲線若隱若現的在她的皮膚里面流竄。
“怎么回事?”森冷的口氣幾乎要把人凍僵。
輕輕托起白爾爾的腦袋,花冥一轉頭,將那道犀利的目光抵向美美。被魔氣所傷的美美心中七上八下沒有地兒,見他并無殺掉她的心,便收斂蛛絲趁機轉過身帶上離開山洞。然而當花冥那鋒銳的目光傳來,美美愣是狠狠的呼吸了一口,生怕下一秒就沒有機會再有這般清新的氣息。
捂著胸口回過頭,美美的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哈哈哈,毒黑絲會慢慢折磨她,到最后她就只會剩下一塊皮。除非你魔尊花冥消耗你的魔功,否則就算華佗再世也救治不得。”
“…”白爾爾覺得渾渾噩噩,但是美美的話卻聽得一清二楚,這死妖婦竟想以此來傷害花冥?“死紅毛雞,休想得逞。”
“不許說話!”
看著懷中的人兒越來越虛弱,花冥冷冷的命令道,等再將視線移到洞口的時候,早已沒有了美美的身影。山洞內蜘蛛毒無處不在,而白爾爾受到毒黑絲的控制更是傷上加傷,收好噬魂刀一把抱起軟如一灘泥的白爾爾,花冥的膝蓋離地轉首就要離開。
“二毛、二毛。”勾著花冥的脖子,白爾爾還不忘低喚地上的小蝙蝠精。
“他在。”
話說這些事情,花冥是從來都不會去做,也不屑去做,然而卻因為白爾爾他不假思索的攤開右手掌,對著躺在地上手掌大的蝙蝠虛空一抓,昏迷的二毛就落入他的掌心。昏昏沉沉之中看見蝙蝠,白爾爾竟有些難過的伸出手撫摸著二毛的小小腦袋。
“你等爾爾,一定想辦法救你。”
看著白爾爾那發紅的雙眼和蒼白的臉,花冥第一次嘗試到什么叫‘糾結’,那顆心被什么東西扯來扯去,全然不像以往那般跟隨著他魔尊花冥的想法而正常跳動。眉目一擰,花冥迅速卷起一團魔氣消失在這蜘蛛毒聚集的地方
天空之中,蒙蒙細雨曖昧的濕潤花冥的頭發、眉心,他的手緊緊護著懷中的小身子,那震怒的魔氣使得雨水都不敢隨意去侵犯微閉雙眼的白爾爾。而爾爾一手護著沒有意識的二毛,一手用力的抱著花冥的腰際,那細長的指尖還下意識的扯緊花冥濕濕的衣衫。
“大大魔,謝謝你在我身邊。”白爾爾將微燙的小臉埋在那結實的懷中,無限的安全感使得她感覺自己身處天堂一般。“我真的真的好想好想你!”
“…”頭頂上傳來重重的呼吸。
“你想不想我?”虛弱的聲音卻那么黏人。
“…不要說話。”
“我都是快死的人了,你快回答我。”
“死?你的命,是本尊說了算!”
“不要岔開話題,你快回答我。”
聽著那急切的聲音,花冥的臉竟然微微發燙,在漆黑的夜空中雖無人看見,可是他那顆不聽使喚的心臟出賣了他的情緒。懷中的白爾爾仔細數著他心跳的節拍,雖未得到回答卻也興奮得幾乎要一躍而起。只是那毒黑絲因為爾爾的興奮也活躍起來,更加緊密的貼在那一根根血管上刺激著白爾爾的神經。
“有本尊在,你就是安全的。”花冥說得毫無感情,只是那不由自主加快的語速體現出了他的決心。
有你在,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都會升起五顏六色的煙火;有你在,時光仿佛就停留在了那溫暖的春季;有你在,就算是閉上雙眼身處黑暗也能感覺到無比的安全。
花冥,永遠都是那樣霸道,卻在霸道之中將關懷與溫柔自然融入。
這樣的感覺是獨一無二的,在這個世界上,可以喜歡很多人,但是卻只能愛一個人。白爾爾不知道這算不算愛,她喜歡藍、喜歡夏卿、喜歡師父、大叔、喜歡師兄師妹,但是唯獨對大大魔的感覺是那么強烈和與眾不同。沒見到的時候,她瘋狂的思念花冥,見了面,她更加的想他。
所以綜上所訴,她對大大魔的情感是遠遠超過了‘喜歡’吧?
像師兄師弟這樣,就是單純的喜歡。
對了,師兄師弟!
猛的,白爾爾剛剛還情意綿綿,現在一下子變得超級敏感,沐風還在大殿里面!鬼王暗夜黎說過,午夜一到,殿中就會發生危險,她白爾爾消失了那么久,大師兄會繼續等著還是去尋她去?要是走了還好,不走的話,怎么辦?
躺在那溫暖的懷中一個勁的搖頭,白爾爾的小手扯著花冥的衣角想要止住他繼續前行。拉扯中,猛的看見花冥的手腕上那串七彩珠子,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襲來,讓白爾爾體內的毒黑絲也跟著活躍,疼得她咬緊牙,卻還是控制不住那股喜悅。
難道花冥就這樣一直帶著她的七彩珠子?
“大大魔…快去、快去…”哎喲,嗓子好痛,白爾爾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在冒煙了,干燥得想要喝掉整條長江的水。
天空中的魔氣停了下來,花冥的指尖碰觸到了白爾爾的額頭,竟是滾燙!
“不要說話,來,提升真氣保持力氣。”冷冷的聲線卻帶著溫暖,花冥只想盡快到達安穩的地方去除白爾爾體內的毒黑絲。
消耗魔功?就算是要花冥的半條命,花冥都是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因為他不要讓白爾爾有事,一點也不可以。
“大大魔,去大殿,我師弟還在。”白爾爾邊說邊照著花冥的說法去做,體內如刀割的疼痛果真得到了緩解。
毒黑絲一小截一小截的在血管中流竄,讓低下眼簾的花冥看在眼中,怒在心頭。然而白爾爾的心愿如此,花冥迅速掉轉方向,朝著白爾爾的手指方向閃去。
在茫茫薄霧中,一幢殿宇若隱若現,在花冥腳尖落地以后,揮掌破開那緊閉的大門,然后抱著白爾爾踏步進入殿宇之中。前腳才一落地,身后的大門就‘嘎吱’一聲緊緊合攏,門上的兩個圓環因為重力抬起又垂落,敲打在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股書墨味淡淡飄來,聞著這香氣,躺在花冥懷中的白爾爾努力扯了扯眼皮,這周圍漆黑一片,放到以前,她早就心跳加速恐懼劇增,然而現在,就在這個高大冷傲的男人懷中,她無比安然。
微微低下那高貴的頭顱,花冥注視著白爾爾的一舉一動,他知道白爾爾害怕黑暗,而他要給她的是光明!即刻燃起一團紅色魔氣,將她映照得紅艷可人,但是那本就蒼白的臉上依舊毫無血色。
“沐風!”白爾爾喚著林榮泰和沐風,但想想又覺得大大魔抱著她雖然舒服之極,可那曖昧的模樣沐風肯定是接受不了。“大大魔,你放我下來,我已經好很多了。”
好了很多?為什么她總愛睜著眼睛說瞎話?那身體虛弱得連站立都是一個問題,更別說要放她下去走,只是白爾爾執意如此,他輕輕松開指頭不多言的讓白爾爾的腳尖觸碰到地面。
“靠著本尊。”看她那軟綿綿的模樣,花冥冷冷的命令。
“遵命!”穩穩站住腳跟,白爾爾嚴肅的舉起手行了個禮,看得花冥心中溫暖異常。
輕輕靠著花冥,二人從大殿的后門進入,繞過玉石砌成的文案臺來到殿中。此刻的文案臺已不再發亮,殿宇四周除了花冥散發出的紅色魔氣之外再無其他光源,而早先被沐風堆積起來的柴火已經冷卻了下來,有的木柴還未被燒盡就踩滅了,難道是沐風遇到了什么危險?
“師弟?”
驚慌之中,白爾爾向前跨出一步,腳下一軟就撲到在地,那撲起來的柴灰調皮的鉆進她的鼻腔中,引得白爾爾似受到刺激一般咳嗽起來。“阿嚏”、“咳咳”…!
眉頭一皺,花冥心中一緊,恨不得一下子捏死這個冒冒失失的女人。上前兩步,花冥單手扶起白爾爾,看了一眼那張滿臉是灰的臉,花冥不再松開。手中燃起一團紅色的魔氣,花冥將蝙蝠精二毛的小身體用魔氣隱去,然后捧著白爾爾的臉頰,用拇指輕輕揉掉那臉上的白灰,那雙冷傲的眼中充滿了責備。
“二毛!”不見了二毛,白爾爾顧不得灰叫到。“大大魔,你把二毛弄到哪里去了?”
“在魔界空間內,放心,很安全。”花冥道,環顧了一下四周,“他已經走了。”
“走了?對對,這房里沒有打斗的痕跡,他肯定是出去找我啦,我們在這里等一會,他肯定會回來。”白爾爾伸手撓了撓濕淋淋的頭發,隨意抹去了眉上沾上的柴灰。
這丫頭,燒得如此厲害這觀察的還很細致。
然而正在花冥目不轉睛的看著白爾爾的同時,白爾爾也晃悠著腦袋看向花冥。黑漆漆的四周,紅色的魔氣顯得異常曖昧,兩人四目相對,都在對方的黑色眼珠中看見了自己濕淋淋的倒影。因為剛剛淋過雨,兩人的頭發都有些濕潤,貼在臉頰處的發絲還微微滴著水珠。看著眼前這個冷酷的霸王,白爾爾的視線悄然從他的眼眸下滑到那敞開的衣襟里面,一股色色的念頭在這個處于‘死亡邊緣’的人的腦中赫然升起,咽了一下口水,某女開始計劃著她的偉大行動!
在這下著蒙蒙細雨的荒山野嶺中,孤男寡女共處在四周一片黑暗的大殿里面,兩人的衣衫都已經濕透,無數曖昧的因子在空氣中騰飛,繞過梁木又飄落回來,糾糾纏纏將兩顆心臟的跳動頻率都打斷。
花冥的袍子雖然是深色,但是貼在他的肌膚上,隱約就能感覺到那誘人的胸肌和腹肌;而白爾爾雖然穿著紅色的遮雨袍,但是她里面的衣衫早就濕透,紅色衣袍裸出一塊,那雪白的肌膚就若隱若現,看得令人著迷。
所以白爾爾這個來至二十一世紀的高級人類深深的思索了一番,既然大大魔這家伙始終是按兵不動,那白爾爾就來一個先發制人。總之,在這曖昧的夜晚,她是一定要和大大魔轟轟烈烈一場,這樣就算死在毒黑絲之下也是死而無憾了。但是花冥這樣的冷傲君王不是一兩下就能拿下的,所以必須要想個非常精良的‘降魔’方針。
直接告訴花冥想要吃掉他,然后邀請他躺上那玉石砌成的文案臺上,美美的享受一番魔界大哥的清純滋味。完事后再點一根煙不耐煩地揮手道:“別哭了,我會負責”?NO,NO,NO,多半‘要吃掉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大大魔就不見了蹤影!
那么就學習唐僧師父手持一串佛珠講一大堆大道理,要為國家做貢獻,做到計劃生育的標準,所以這個不計劃哪來的生育?為了祖國的未來更加繁榮昌盛,他們有義務去孕育可愛的小花朵。自古英雄配美人,花冥既是英雄又是帥哥,白爾爾既是美女又是豪杰,這是多么完美的一對。男歡女愛本就是最正常的事,他花冥應該考慮一下白爾爾的感受,解救那顆沉醉的心……這樣的辦法估計不等白爾爾說完她自己就先口吐白沫而亡,更別說這個不愛吵鬧的大魔王!
就只有最后的遺言,哭哭啼啼說著被美美重傷的緞子,然后深情款款看著冷傲的魔尊,希望他能在最關鍵的時刻伸出援助之手,完成她成為女人的遺愿。左摸一把淚、右摸一把淚,終于騙的花冥的同情,在被抱走的時候悄然拭去淚痕露出潔白的牙齒。
然而,白爾爾這些鬼馬思想都被花冥一覽無余,雖然不明白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具體的東西,但是從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眸中可以看出,她準又是在想些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火辣辣的眼神掃過花冥的每寸肌膚,他怎會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花冥很難理解,白爾爾身中毒黑絲的毒,怎么就還有這般精神去想那些花花綠綠的事情?
當然花冥也想,想著擁她在懷中,聽她說一些有的沒的故事,好像那樣就是最最快樂的事情。他也想占有她,她只能成為他的女人,至少不會讓他再看見她穿著別人的衣服在他的面前晃悠!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想辦法把潛藏在白爾爾血管內的毒黑絲清除掉,這樣放任毒黑絲在她體內的話,不出幾個時辰就會香消玉損。
“坐下。”忽略掉那礙眼的紅色袍子,花冥眉心一擰冷冷的命令到。
坐下?蓮花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