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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
程亦林很懂得適可而止,見江征不高興了,沒再開玩笑,低頭繼續(xù)吃起飯來。
這時夏唯承忽聽到蘇漠舟對自己道:
那下午騎馬你去嗎?
早上趙秘書已經(jīng)把騎馬服送來了,而且江征已經(jīng)說了兩次要帶他去騎馬了,看來他是真的很想自己能去,夏唯承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道:
去。
這時那個高個子服務員送了甜點過來,在放到江征面前時,江征無意間瞟到了他的左手手腕,神色微變,然后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片刻之后收回目光,神色如常,繼續(xù)吃飯。
那個服務員上完甜品,推著餐車,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抬手拿了剛剛放在那里的紙巾盒,放到餐車上,就在他要走出包廂時,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
等等。
大家不明所以的看著江征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后走向了那個服務員,那個服務員轉(zhuǎn)過身來,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平靜了下來,看著江征道: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嗎?
江征沒有回答他,而是抬手拿過了他餐車上的紙巾盒,見江征拿了紙巾盒,那服務員的臉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那紙巾盒中間一塊是透明的,江征打開了那紙巾盒,片刻之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長方體形狀的東西來,就在大家疑惑的時候,只聽江征對那人道:
誰讓你在里面放錄像設備的?
這話一出,桌上的程亦森和蘇漠舟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這桌上除了蘇漠舟這個大明星之外,其他人都不是公眾人物,這錄像機要錄的人是誰,一目了然。
片刻之后程亦森拉開椅子,走了過來,抬手拿過江征手里的微型錄像機,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不是那種隨便錄著玩兒的錄像機,而是一臺專業(yè)的微型錄像機。
幾人剛剛吃飯的情景和所說的話都被原原本本的錄了下來。
如果這段錄像出現(xiàn)在網(wǎng)上的話,蘇漠舟的星途怕是就要就此結(jié)束了。
去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程亦森對另一個服務員道,他一貫都是溫和儒雅的,現(xiàn)在臉色卻陰沉得嚇人。
沒多時,度假村的經(jīng)理就來了,在了解了情況以后,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個服務員。
請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們這個度假莊園,不是號稱是最私人,最安全,絕對不會泄露客人的隱私的嗎?程亦森看著經(jīng)理問道。
實在對不起程總,這是我們的失職,對這件事,我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經(jīng)理連忙誠懇的道歉,說完轉(zhuǎn)頭看向那個服務員道:
小張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誰指使你做這樣的事情的?你別忘了你可是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的,你現(xiàn)在這樣做,我們報警的話,你會坐牢的知道嗎?
那個服務員站在那里,并沒有開口說話,但看得出來他十分緊張。
那位經(jīng)理見他不說話,心里越發(fā)著急,看向程亦森解釋道:
小張不是新招的服務員,他在這里坐了快五年了,一直老實本分,所以我們才放心他來包廂服務,這次真是不知道他怎么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江征忽然開口沉聲道:
因為他不是真正在這里做服務生的小張。
聽了江征的話,大家都面面相覷,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而一旁被叫著小張那個人,臉色瞬間變了,像是被人戳破了謊言一般,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征。
只聽江征解釋道:
昨天我們吃飯時我注意到給我們上菜的那個服務員的左手手腕內(nèi)側(cè)有一顆很大的黑痣,可是這個服務員并沒有,剛剛他第一次來上菜時,我就注意到他在一旁的桌子上飯了一個紙巾盒,現(xiàn)在上了甜品,他便順理成章的拿走這個紙巾盒,所以我猜測紙巾和肯定有什么古怪,果不其然在這里面發(fā)現(xiàn)了微型錄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