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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究下去,伸手按了一下床頭的警鈴,不一會兒有個小護士急急忙忙跑來。
駱夏和馬克把人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半夜,只有護士長和幾個小護士在值班,還是實習(xí)的。
小護士又按照護士長說的,急急忙忙去開藥水。“今晚就讓他在這吊水吧,你們誰留下來?”護士長的目光直接忽視了駱夏,定定地落在馬克身上,在她看來,光明正大的馬克似乎要可信得多。
“我。”回答的當(dāng)然不是馬克,他還沒那個膽量敢獨子挑戰(zhàn)今天萬萬分不對勁的大神。林曉航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人事不省,他正想著要不要給曉茜打個電話,就聽見某人幽幽地道:“我一個人。不必麻煩別人了。”
好吧。馬克收起電話暗自腹誹,大神,其實相比較你和曉茜而言,你更像‘別人’吧,當(dāng)然,這話他是不敢說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馬克假模假樣地問了一句,顯然他也很有自知之明順便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他在這里有多不受歡迎,自己心里還是清楚的。
這次大神連哼都懶得哼一聲,直接坐在病床邊的沙發(fā)上,發(fā)呆似的看著林曉航的睡臉。
馬克雖不解,卻只能按捺住心里的好奇,拿了車鑰匙走出了病房。
……
林曉航睡了一夜醒來,燒已經(jīng)完全退下,正當(dāng)他迷迷糊糊地睜了眼睛暗自猜想自己在哪里——身下很軟,完全不像值班室的硬沙發(fā),就聽得身旁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林曉航轉(zhuǎn)過頭去,看見了一張他只會在夢中看見的臉。
駱夏伸手掖了被子,抬眸看見林曉航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他趴在林曉航的床邊睡了一夜,帽子早就掉在了床鋪上,露出他完整的臉來。
“醒啦?”駱夏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動作十分自然,“唔,總算是退燒了,想吃什么,我去買?”駱夏站起了身,卻見某人還是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于是笑了笑,“我買皮蛋瘦肉粥給你吃,聽說那個有營養(yǎng)。”這個聽說,當(dāng)然是某人在他微博下的評論里說的。
他一定還在做夢,林曉航呆呆地看著駱夏的背影離開病房,暗自心想,于是,他伸手在自己臉頰上一扯。
“嘶……”好痛——左臉頰立即紅了半邊。不是做夢,那怎么……十秒鐘后,右臉頰也紅了半邊,只不過不是被掐的。
于是當(dāng)身材霸氣外露的護士長走進來時,就看到昨晚上昏迷不醒的病人正通紅著臉半坐在床上。“咦,你醒啦!怎么臉這么紅,還沒退燒?”護士長自發(fā)自覺地掏出上衣口袋里的溫度計,“來量一□溫,如果還不好的話就再在醫(yī)院呆一天,反正出院回去也做不了什么。”
林曉航支支吾吾,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現(xiàn)在心里亂得很,一會兒喜悅甜蜜,一會兒忐忑不安。
“咦?你那個朋友呢?”護士長轉(zhuǎn)動著腦袋在屋子里看來看去,看到一件落在沙發(fā)上衣服,想了想,對林曉航道,“看來是去給你買早餐了,衣服還在呢,諾!”她朝沙發(fā)上努了努嘴,她原本對這個裝神弄鬼的男人沒什么好感,但昨晚卻見他在病床前守了一夜,還不時伸手摸林曉航的額頭,這倒是讓護士長稍稍改變了看法。
“看來你朋友蠻關(guān)心你的啊,”護士長一邊拿出溫度計,一邊忍不住念叨,“他昨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就一直守著你,你們關(guān)系倒是不錯么。”
啊?林曉航張著嘴巴,還沒開口臉就先紅了。
“好了,37度5,已經(jīng)沒什么大問題了。只是你的臉為什么還這么紅?”護士長疑惑地看著林曉航。
“我……我穿太多了,有點熱。”某人結(jié)結(jié)巴巴地撒謊。
“哦,我還以為什么呢,熱的話你就把衣服脫了吧,反正房間里有空調(diào),凍不著你。”
熱情的護士長和林曉航嘮叨了好半天,總算還想起自己還有除了林曉航以外的工作,于是又嘮嘮叨叨著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