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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你吃的太少了!要多吃點才行!”那人恢復了精神,金紅色的發(fā)絲也帶著光彩,漂亮的眼睛含著關切的笑意。
不...我不覺得自己吃的少...
雖然暗暗這樣想,和泉還是維持著溫和的笑意。
“叮鈴”。
玄關處的門鈴忽然響動。接近著便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前者步伐有力,后者則聽著慢許多。
來人出現(xiàn)在和室,正是煉獄槙壽郎和那位老先生。
“小和泉、杏壽郎,千壽郎,來問小林老先生好。”他身上帶著旅途歸來的疲倦,卻仍不減半分凌厲。
他穿著深色羽織,領口松垮卻難掩周身的威嚴,目光掃過桌前的清粥小菜,最后落在和泉纏著紗布的手腕上——那紗布邊緣還沾著點未洗盡的碘伏痕跡,是昨夜杏壽郎慌亂間纏的,邊角都沒理平整。
老先生跟在后面,手里攥著個舊布包,步伐雖慢卻穩(wěn),目光落在和泉臉上時,多了幾分探究的溫和和關懷,還帶著幾分驚喜,倒不像槙壽郎那樣帶著壓迫感。
“昨天給你們傳的信都收到了吧?”槙壽郎開口,聲音比想象中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他徑直在對面坐下。
杏壽郎下意識往和泉身邊挪了挪,像是怕父親的語氣嚇到她。千壽郎更是攥緊了衣角,小聲喊了句“父親”,就不敢再說話。
和泉放下筷子,指尖輕輕蹭過碗沿,努力讓語氣平靜:“是,煉獄先生,關于陰蝕之血與隱識的淵源,還有琉火阿姨家族中的白玉,昨天都收到了,鎹鴉也去休息了。”
槙壽郎沒有回答,反而指了指她的手腕:“這是隱蝕的反噬造成的吧。手腕傷成這樣,也太不小心。”
這話讓杏壽郎猛地抬頭:“父親,和泉她是為了……”
“我沒怪她。”槙壽郎打斷他,卻拿起桌上的茶杯,摩挲著杯沿,
“但紅緒要找的血契容器,就是能承載她力量的活人,你用隱識探她,等于在給她指路——她能順著你的意識,找到你的所在,侵蝕你的精神。”
和泉的心猛地一沉,之前只想著靠隱識找線索,又有白玉保護她遁形,卻沒料到這層風險。
老先生這時打開布包,拿出一張泛黃的紙,上面畫著復雜的符文:
“這是家族流傳下來的記載,陰蝕之血必須自愿獻祭,才會有效,這一點,紅緒在之前的嘗試中想必已經(jīng)摸透了,故而她一定會利用你的隱識來侵擾你的精神,最終讓你自愿奉上。”
千壽郎聽得眼睛都圓了,攥著杏壽郎的袖子:“那和泉老師會有危險?”
杏壽郎沒說話,只是悄悄把和泉的手往自己身后藏了藏,金紅色的眼眸盯著槙壽郎:
“父親,我會保護好和泉,也會在新月前找到紅緒。”
“你護不住她時,就該讓她遠離。”
槙壽郎的語氣冷了些,卻在看向和泉時,眼神軟了半分,“但你既然敢用隱識擔風險,想必也有自己的主意。”
和泉忽然抬頭,目光清亮:“我想再用一次隱識。”
她指了指老先生手里的符文,“記載里說紅緒的力量靠紅繩傳遞,我或許能順著紅繩的氣息,找到她的藏身地——這次我會控制意識,不讓她察覺到我。”
杏壽郎立刻皺眉:“不行!上次你都……”
“杏壽郎。”和泉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有白玉的庇佑,而我在前幾次之中也都是被動觸發(fā),也只有身體的傷痕”,她頓了頓,
“我的思維除了第一次有些混沌失序,后面都沒有什么問題,而且如果是我主動發(fā)動,或許還能減小傷害。”
槙壽郎看著兩人緊緊相依的肩膀,忽然嗤笑一聲,卻沒再反對,只是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我會讓隱的人盯著神社周邊,你要是敢拿自己的命賭,就想辦法讓杏壽郎同你一起——他雖不大出息,也許還能幫你一把。”
老先生把東西遞給和泉:
“這符文能暫時壓制你的氣息,用隱識時帶著它,紅緒不容易察覺到你。而且只要兩位帶上這個符繩,就可以共享視覺體感,和泉小姐就可以帶杏壽郎大公子進入隱識幻境。”
和泉接過東西,指尖觸到符繩的粗糙紋理,忽然覺得心里的不安淡了些。
不再用一個人扛著一切,而是有杏壽郎護著,有槙壽郎的默許,還有千壽郎的擔心,大家都共同幫助著她,來到煉獄家,是很幸運的事情。
杏壽郎也一起看了看符繩,松了一口氣,看向和泉,“太好了,如果我能陪伴你進入環(huán)境,就多了一個人的力量,也能讓你少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