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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覺著冷,徹骨的冷,同時,因著體內尚未過去的藥性,冰冷中又不時伴著火烤般的燙。待身上冷水淌落,殘留的鹽分隨著水分揮發漸漸變濃,全身上下的傷口傳來陣陣難以忽略的蟄痛,云蕓一聲嚶嚀,漸漸醒轉。
這便是路加要的:一則,把先前涂在身上的藥液沖沖干凈,二則,也是最重要的,讓這個發情的小騷貨好生清醒清醒。不然該多無趣。
嘿,還是路加你小子鬼啊。
弄醒了好,不然跟奸尸似的,多沒意思。
可不,要不是聽說是個嬌軟可欺的雛兒,單憑這面孔這身板,爺爺我還沒興趣碰呢,暈著可玩不過癮。
伴著路加的動作,在場諸人再次興奮議論起來,仿佛因為林瑯的默許膽大了許多。
他們的看守所位于塵寰市地下城區中心區域,毗鄰審判廳、仲裁庭、區中心警局等等政府機構,規模雖只有中等,長期關押的犯人亦不算多,然因地理位置特殊,形形色色的在審犯人皆要在他們這里走上一遭,客流量著實不小。
在此當差久了,難免見過形形色色人犯,其中自然不乏形形色色女子。只要他們看上了,總有法子弄到手中嘗嘗鮮。這些年,無論環肥燕瘦,倒也叫他們白白嘗了個遍,按說便是個絕色也未必如何稀罕。
可誰叫這小東西是個天生的雛妓?這種生在寮口、妓館里的女孩,自落地起身子就被有意調理,皆有著難得的銷魂滋味。且看她這一身的傷痕,分明素日里常用來虐玩,他們自也不必留手。再加上方才林醫生一番治療,那本就淫水橫流的小穴只怕越發敏感,那滋味又豈是銷魂二字能了?
只是所謂虐玩,品得便是那份無助堪憐,人清醒著方才有滋有味。
因此,人人皆贊路加此舉甚妙,自然也由他來嘗這頭一口鮮。
路加卻并不心急,盡管下身硬的發燙,仍是先伸出手去,食指與中指并攏,探向女孩花穴。
許是受了冷水的激,抑或這丫頭生來便是個耐操的,只見那遭了許久摧殘,本應極難合攏的花穴已然如處子般密實,若不是花穴周遭密密層層堆疊著的淫靡傷痕,以及穴口與股縫間尚未止息、滴滴滲落的粘膩的晶瑩,怕不要讓人誤以為她是什么干凈貨色?
路加心道,這種極具欺騙性的貨色,怨不得會被人用來虐玩,若是這副身子養好了,保不齊就讓這雛妓出身的淫賤丫頭對著哪個良家子弟騙身騙心!怎可給此等淫賤貨色如此機會?當真合該受如此對待,怪只怪她生了這么一副不守本分的身子。
云蕓永不會明白,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人們眼中的她的本分,就是在今日,在艷姐看似隨意的三言兩語中定下的:一個從社會底層某個廉價妓女肚子里爬出來的生來淫賤的雛妓。
路加自以為看清真相,手下更不留情,也不管那穴口已然合攏,且因著方才的摧殘腫脹得厲害,幾乎不見縫隙,就那樣生生將兩指摳挖著硬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