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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娘兒可真夠浪的。
就是,被路加折騰那么久,還這么一副欲求不滿的騷樣。
這不正好,今晚可有得折騰了
沒有人注意到,診療臺上的女孩顫抖的絕不僅僅是繃直的腳尖,也不僅僅是冰冷的身軀,而是連隱在碎發后的清澈如空潭的雙目中,都泛著陣陣漣漪,久久難平。
經歷過路加的侵犯,恐懼已然攫住云蕓身心。記憶中重歷的那一個月與親身經歷完全不同,可說是天差地遠。那一個月中的自己神魂離體,近乎是一種昏迷狀態,縱然神魂重歷時一切感官所應有的感受歷歷皆在,與此刻神魂完全返回肉身后所感覺到的氣息、溫度、乃至疼痛,終究不同。
重歷回憶時,云蕓理智上明白一切業已發生,情感上再如何難以承受,卻因為知道自己無論做什么都是徒勞,而只有堅忍。此時此刻,當一切正在發生,盡管依舊知道做任何事終是徒勞,云蕓卻清楚的感受到心底的堅強與忍耐正被摧毀,漸至分崩離析。
她知道,即便她已經使出全身僅存的力氣緊咬著下唇,甚至嘗到淡淡的血的味道,可實則不過是強弩之末,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可能在某個男人的踐踏下哀求乞憐,弄丟最后那一點點僅剩的尊嚴。
沒有人注意到女孩已接近崩潰的邊緣,整個醫務室的人正興奮的觀賞、議論著她痙攣的雙腿和難以止息的持續的高潮,猜測著多少男人才能令這副淫蕩的身子得到滿足。
只除了一個人:坐在扶手椅中旁觀的林瑯。他冷眼盯視著診療臺上的云蕓,方正嚴肅的面龐讓他看起來仿若一名審判者。此時他的目光,陰冷中隱含一絲期待,期待看到女孩徹底的崩潰與絕望。
若是室內眾人停下議論,便能聽到他此時的自言自語:真該讓泥薹來看看。來看看,這害人的小東西被徹底摧毀的樣子。
旋即,他眼中又晃過一抹失望的情緒,他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如此輕易就崩潰掉,未免太過無趣。
算了,來日方長,貓尚且有本事留著老鼠的小命慢慢玩,他們幾人要把一個丫頭的身心玩弄鼓掌間,辦法想必也是有很多的。
時候不早了,你們頂好快些。
陰冷而沉肅的聲音出言提醒,令得眾人一陣兵荒馬亂的爭相排序,亦令得云蕓越發心驚恐懼。
此時,做任何事都是徒勞,何況心驚恐懼。
云蕓感到自己被路加合攏至一處的雙腿猛地被分開,一條腿近乎于身體開成直角,另一條腿則連著分腿器一起向側上方高高抬起,直把整個私處清清楚楚的露了出來。
身體最私密也最脆弱的密地被迫暴露于空氣中,也暴露在室內眾目睽睽之下。云蕓卻無暇感受那份羞辱與不堪,尚未及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時候,下體傳來一陣劇痛。
那是一根遠比路加那話兒更粗更大的肉韌,急切地、無情地,對牢云蕓已然閉合的花穴猛力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