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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找資料的同時,柏北開始發散自己的注意力:“怪談既然覆蓋的是原本的密室,是根據密室的主題生成了這個研究所,那么這層樓應該不會像密室只有這一個房間吧。”
他又說:“我可以去看看嗎?密室在開始一般不會有npc跳出來,這層樓估計沒有怪物,很安全,我去也沒關系。”
謝見山陷入了思考,林愿則點了頭,柏北要是選擇待在這層樓倒是也算可以,“這里很安靜,怪物或許是在其他的樓層。”
“這個你拿著。”事情到這林愿干脆把自己的通訊工具給了柏北,她囑咐,“耳麥另一頭是我們守在外部的隊員,如果發生意外,你可以告訴他們,我們會第一時間得到通知。”
主動申請走單人任務的柏北點頭,他調整好骨傳導耳機,另一端連接的設備被他放入了外衣口袋里,“好的,我知道了。”
簡單收拾了一下,柏北踏進了灰暗的樓道之中,在離遠以后他迅速摘下通訊工具,找到摁鍵關閉了耳機。
系統在想這人要干什么,【你要去找時瑜他們嗎?還是先幫謝見山和林愿?】
“按怪談領域的習性來說,應該不止要完成一個密室的任務。”柏北將通訊工具和手槍一并扔進了面板的背包,他當然不擔心行動處身經百戰的兩位隊長,“去找小魚。”
柏北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等再出現時,已經變成了斐的模樣,視線驟然變得開闊明亮起來,他打量著目前所處的環境。
是醫院。
腦袋只剩下半顆的病患身著藍白病號服,發出嘶吼的叫聲,渾身充滿血跡地撲了過來。斐動都沒動,在怪物沖過來后奪走了它抓著的輸液架,毫不留情地就是一桿掄過去。
一點技能都沒用,純靠個人武力和輸液架夠硬,系統為躺在地上的怪物默哀了三秒,這看起來是真的痛。
【我服了本來小魚還擱那嚇得嗷嗷亂叫,怪談一降臨就支棱起來開始反殺了】
【眼里沒有對怪談的恐懼只有不用走單人線的欣喜,密室你回來啊密室!我還沒看到時寶做單人任務呢!】
【有沒有人關心一下,主角團好像跑錯地方了我請問,boss是院長在辦公室啊,你們跑食堂干什么啊哈哈哈是不是餓了】
【嘰里咕嚕發什么呢看不懂,斐哥今天會不會上線(期待ing)】
斐看到這步調一轉,他丟掉輸液架,跟著標識牌的指示開始找尋院長辦公室。
他推開門,粘稠潮濕的氣息彌漫在室內,伴隨著鐵銹般的腥臭味,數不盡的觸手在地面滑動著,卷走散落的臟器放在長桌上,龐大軀體撐滿白大褂的怪物瘋狂地進食著。
滿地的血塊填補著鮮紅的色調,撕咬的聲音接連不斷地涌入耳中,斐掀起眼皮望過去,平淡的目光落在怪物的身軀上,直到它停下了繼續進食的動作。
無法承受的壓迫感使它逐漸變得僵硬,搖晃的觸手不安又畏懼,蜷縮著退回。
即使是中危怪談也懂得趨利避害,擁有向高危怪談臣服的天性,而面前孱弱的人類帶來了比它感受過的高危怪談更強的壓制。
讓它只能本能地聽從這個人類的命令,哪怕他是要禁止它進食:“滾出去,不許動樓下那幾個人,把屋子清理干凈。”
怪物的觸足開始兢兢業業地進行打掃,生怕他感到不滿以至于自己性命不保,研究所密室的boss可憐地扮演著臨時清潔工的角色,在完成工作后光速逃離了這里。
不屑調動能力的斐站在重新變得整潔的辦公室里,他打開柜子,從清一色的白大褂當中隨便挑了一件穿到身上,他戴上院長身份的工作證胸牌,上面的照片和姓名都變成了他的。
系統在這時冒出頭:【挺會玩的啊,你這是真把這當密室了?你怎么沒殺boss還有心情冒充npc,是要嚇他們嗎?】
“密室的錢花都花了,總不能白花。”斐義正辭嚴,“讓游客玩個開心怎么了,還是更好的沉浸式體驗,性價比很高的懂不懂。”
系統:【……是你想玩吧。】
斐:“不過我確實挺好奇,小魚和彈幕要是發現密室boss是我會有什么反應。”
【病人的數量也太多了啊喂!一個兩個還沒什么問題,人山人海的還這么瘋癲怎么打啊,不愧是精神病院好有活力(bushi)】
【好多人……哦不,好多怪啊】
斐看了幾眼彈幕,他不徐不疾地將后半句補充完全:“我還沒看過時瑜他們處理怪談的場面,b級怪談不難,就算我和行動處都不插手,我相信他們應該也能應對。”
“不然為什么總是一個勁往上沖?沒有信心的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