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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事故只是掩蓋而已,怪談游戲通關失敗的玩家必然會被抹消,她清清楚楚,也擔憂這兩個孩子。
“小北。”過多的失血令她意識有些昏沉,卻還是強撐著要繼續(xù)說下去,撕扯的疼痛在柏北出現(xiàn)后就消失了,而她沒時間去追究,“小魚只能拜托你了。”
她凝視著柏北,身處另一世界生死不明的舊友唯一留下的這個孩子和怪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特殊到她沒法忽視。
柏北垂著眼,仿佛是在為她感到悲傷,類人的鮮活情緒讓他終于有了些微尋常青年人的模樣,她嘆了口氣,“小北,只要你和時瑜能夠平安健康地活著就夠了。”
是不是怪物又有什么關系呢,這是她牽掛的家人啊。
柏北聽著慢下來的呼吸,人群隔著距離的混亂喊叫似乎也在遠去,他感覺心臟隱約傳來鈍痛,起先他并不能理解這種情緒,直到后來才漸漸反應過來這理應是旁人口中的悲傷。
“我會的。”青年喃喃地重復著,像是在證明什么,“我會一直是人類。”
柏北低頭看向那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養(yǎng)母手中的鑰匙,他能看清鑰身刻著的“bei”三個字母,編織成一個昭然若揭的陷阱,引誘他心甘情愿地邁步走進。
而柏北最終接過了那個鑰匙,進入了怪談游戲。
從那段過往當中抽離出來后,斐把玉戒放在了桌子上,像是要交付給他的樣子,謝見山甚至沒來得及推脫,對面人的下一句已然將他釘在了原地:“我要走了,謝隊。”
“幫我把這個戒指轉交給一個人,我希望行動處可以保護好他,雀會幫助你們的。”
謝見山的話頓時碎裂得不成原樣,他的聲音卡了殼,隨即猛地抬眼瞧向跟個沒事人一樣的斐,他聯(lián)想到了近期高危怪談頻繁降臨的異常現(xiàn)象,“怪談的事情你有辦法?”
“幫你轉交給誰?”謝見山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荒謬的猜測叫他有些遲疑,“你該不會……是要去那個怪談世界吧?”
正常人不可能在怪談的世界停留,但謝見山感覺斐應當是有辦法的。
“因為世界本身的規(guī)則限制,怪談在之前一直無法降臨,但一個月前,這個由規(guī)則構造的屏障產(chǎn)生了裂痕,并且已經(jīng)變得搖搖欲墜,怪談要大規(guī)模集體降臨了。”
“你覺得現(xiàn)實能撐過高危怪談的集體降臨嗎?這次可不單是a市,所有地域都一樣。”
斐對此避而不答,反倒拋出了新的問題,接著他攤開手,魔術表演般,原本安靜躺在手心的翡翠戒指出現(xiàn)在了謝見山的手里,他繼續(xù)說:“現(xiàn)在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不是嗎。”
“我有辦法推遲怪談世界的入侵,時間不長不短,差不多三年,對你們來說大概足夠了。”斐的語調(diào)散漫,即使是臨走前的交代也還是如此,“這段時間我應該都不在。”
“至于我要你們保護的人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我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他能毫發(fā)無損,我想你可以保證他的安全,對嗎?”
謝見山難得沉默,他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同他一樣陷入凝滯的彈幕在幾秒后再次炸開,以恐怖的速度迅速增長起來,遮得斐幾乎看不清另一端的人。
【vocal不是斐神你在說什么,我到底是眼花了還是出現(xiàn)幻覺了(目瞪口呆)】
【哥你真能預知啊,怎么快到的高危怪談集體降臨的劇情點都被劇透了,老師你說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感覺我終于明白了】
【補藥啊……斐哥你補藥走啊(哭鬧)(依依不舍)(追車跑大喊)斐哥還會回來嗎斐哥,我會想你的斐哥!】
【wok斐神你怎么有辦法推遲怪談入侵啊,這有點太離譜了吧,這下斐神真是續(xù)作無可替代的唯一真神了】
【居然還有三年延遲期我的天,前作這時候已經(jīng)準備集體godie了,續(xù)作真的是全靠斐哥強撈,不然估計也要無……但是一定要走嗎斐哥(抹眼淚)】
【感覺老賊在左腦攻擊右腦,一邊不想讓續(xù)作走前作老路,一邊覺得斐神太強了得ban,然后靈機一動,出此下策決定讓斐神先下線一段時間給主角團留出成長時間(】
【好奇怪,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啊,斐哥給我一種高危怪談集體降臨也只是費點力氣就能解決的強度美,而且一下就走三年左右的時間……留個皮鼓,老賊又要埋隱藏內(nèi)容了】
斐收回視線,他沒給欲言又止的謝見山發(fā)問的機會,伸手做出了“請”的姿態(tài),“五十萬的籌碼給你,十六局的賭三公,可以嗎?剛剛在外圍你應該看明白具體的規(guī)則了。”
“……行。”輸贏都不妨礙斐白送這五十萬籌碼,謝見山想斐應該不至于放海,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會贏,但還是沒忍住問了句,“萬一你輸了,你沒有籌碼怎么抵扣?”
斐聞言朝塞里克的方向仰了下頭,“誰說的?籌碼從他那扣,我只是代為坐莊而已。”
被強制下莊的塞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