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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人發出一聲很輕很弱的低吟,似嗔似嬌。
青梅酒和玫瑰的味道交融在一起, 逐漸難以區分, 空氣像被浸在水里那樣潮濕,她的意識像懸崖上搖搖欲墜的繩索。
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暴虐占有的聲音在她的心底叫囂。
趁現在,徹底標記楚細語,讓她真正的成為屬于她的omega ,讓她的身體被青梅酒味的信息素浸透,灌滿。
讓所有的人都可以看見她腺體處明顯的咬痕。
身后alpha的呼吸聲愈發沉重,楚細語低低的chuan著,整個人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柔弱的,將自己全盤托付給她。
標記牙落下,楚細語的側頸沒有感知到疼意。
她因為情熱而遲鈍的大腦一時間找不到突破口,她的手指輕輕的抓住伏晝的衣服,扭動身體往后看。
那雙瀲滟的桃花眸含著些難耐的水霧,薄薄的鋪滿了一層。
血腥的味道絲絲夾雜在交融的信息素里,莫名的多了幾分萎靡。
像有什么東西爛在了田地里,卻又滋生了些別的。
她恍惚的意識到,伏晝的第一口,咬在了她自己的手臂上。
明白這一點之后,她開始慌亂的,本能的,心疼的用手捂住伏晝手臂上的傷口。 alpha的標記牙很尖,說是猛獸口腔兩側的犬齒也不為過。
“小……小晝……”
她的聲音霧茫茫的,如同含著冬日陽光落下時半化的雪,又仿佛攜帶了些能夠讓人致幻陷入情/欲的毒藥。
“姐姐,不怕。”
alpha的聲音很輕,克制的意味濃重。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壞心思的喊了那個,她平日里從來不會喊的稱呼,一股隱秘的晦澀和愉悅涌上心頭,酥得她的脊髓都在顫栗。
終于,伏晝低下頭,將自己埋在她濕潤的側頸,輕輕的含住那一塊軟肉,舔,磨,惹得懷中的人輕微的顫抖,仿佛受不住一般抓住她的手指。
堅硬的犬牙終于觸碰到潮熱的腺體,然后,輕輕的陷進去,緩慢的,在楚細語抑制的輕吟中落入最深處。
屬于alpha的信息素被灌入她的腺體,隨著血液流動,很快的蔓延到了全身。
伏晝的標記牙在她的腺體里至少停留了十多分鐘,意識渙散之余,楚細語將自己深深的埋在她的懷里,試圖將自己藏起來。
隱隱的,她聽見那人的聲音深沉中帶了點隱秘的顫。
“姐姐,我們算什么?”
楚細語埋在伏晝的懷里,說不清是生理性的,還是生理性的眼淚浸濕了她的睡衣。
有些話太重,而她們的年紀太輕。
——
后面的考試很順利,全省很多所高中聯考的題目對于省重點來說并不難,尤其是賦分的這兩科,難度甚至比不上平時的訓練。
伏晝揉了揉眼睛,口中隱隱露出兩顆還沒有完全褪下去的小虎牙。
她的后頸出門前被omega嚴嚴實實的貼上抑制劑,此時一點味道都沒有泄出去。
她們昨晚又幾近一夜未眠,她分不清楚自己最后到底說了什么,似乎只是無意識的呢喃,就讓楚細語哭了一整夜,早上起床眼睛還是腫的。
她記得,自己手忙腳亂的問楚細語是不是好疼,女孩只是搖頭,一遍遍的回應她。
不疼,比第一次好很多,小晝好棒。
楚細語笑得溫柔,可就這么看著她,不稍一會兒,又眼尾通紅。
她或許懂了一點,或許又沒有懂得完全。
她想,她再也不會去那么親密的接觸楚細語,再也不會在這種關系之下去逼迫她,引誘她做什么了。
她一點都不想看楚細語掉眼淚。
這個想法,勝過她的千萬次私心。
伏晝手臂上的傷口過于明顯,剛考完試,她就被老師叫了出去,破天荒的拿到了一張被地中海主動給予的請假條。
“這是被什么咬的?打狂犬疫苗了嗎?”地中海老頭瞇著眼睛,眉頭輕皺的看著她手臂上的咬痕,很深,很重,他完全排除了是人類咬的那種可能性。
普通人根本干不出來這種事,咬的架勢,仿佛要在伏晝的手臂上撕下一塊肉。
伏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被什么咬,被針扎了。”
“讓家長帶你去外面醫院看一下,包扎,換了藥,明天再來。”
“好。”
考試結束的第一天通常都不會發作業,伏晝就沒有帶書包,今天早上周何鈺過來問了她,她也只含糊其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