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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住腳步，大腦把剛剛聽到的回復(fù)倒回來又過了一遍。

你驚訝地看向白布。

“……欸？”

跟著停下來的白布：“……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正在驗證您是否為真人，這可能需要幾秒鐘……”

“果然還是算了。”

“——檢驗通過。”

“我走了。”

“不要走！對不起！求求你！”

“你、你做什么……！”

撐在頭頂?shù)耐该饔陚慊瘟艘幌拢闼榈难┓垠洹?

“……放手。”

太好了是命令句。

你不僅不放手，并且更加用力抱住他的胳膊。

“請分給我一點體溫取暖。”

“請不要隨便找人索取。”

“因為是賢二郎所以沒關(guān)系。”

“我有關(guān)系，請遠(yuǎn)離我。”

“我喜歡賢二郎！非要把我推開也太讓人傷心了！”

“笨、笨蛋，別說了……”

“那你跟我一起回家。來嘛來嘛，我會親自給你泡好喝的熱茶。”

“……知道了，總之先放開我。”

——意滿離。

剛放開手，迎面一陣夾著雪花的寒風(fēng)刮過來。

“——果然離開還是太冷了身體借我暖暖。”

“——別貼這么近，都沒法好好走路了。”

“擠擠才會暖和嘛。”

“我不要，離我遠(yuǎn)點。”

“我就不，推開我就哭。”

“……幼稚。”

“總是板著臉會提前變成老爺爺?shù)呐叮颗紶栆捕嘈πβ铩！?

“是你平時笑太多了。”

“說什么呢，時刻保持完美微笑可是美少女jk的基礎(chǔ)修養(yǎng)。”

“意義不明。”

“沒關(guān)系，就算賢二郎是笨蛋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你才是笨蛋。”

“不，你是。”

“我不是。”

“你不是。”

“我是。”

“好吧，你是。”

不知不覺被繞進(jìn)去的二傳手：“……”

微微偏過頭，他垂下視線輕聲反駁了句，“……笨蛋。”

白布上一次來你家做客，已經(jīng)是小學(xué)畢業(yè)前的事情。

那時差不多也是圣誕節(jié)，街道上到處覆蓋著厚厚的積雪。

像往年一樣，你們捧著熱騰騰剛出鍋的鯛魚燒坐在店門外的長椅上交換寒假日程。白布忽然告訴你說，國中他要去黑豐。

那是你們最后一次一起光顧那家店。

等到第二年冬天，你從學(xué)校放假回來。

原來的店鋪已經(jīng)停業(yè)搬遷，變成了如今的居酒屋。

“附近的商店街最近兩年變了好多，有空我?guī)闳ス涔洹！?

你打開家門。

“來，請進(jìn)。雨傘放到這里就好，我去給你倒茶。”

白布站在門口遲疑片刻：“……打擾了。”

“不用那么拘謹(jǐn)，家里現(xiàn)在沒人。”

咔噠。門鎖自動落下。

剛把門帶上的白布：“……”

“干嘛一副剛進(jìn)門就想回去的表情啦……”

你已經(jīng)脫了鞋，扶著墻踏上走廊。

“地板好涼——我先回房間開空調(diào)……”

“去起居室。”白布打斷你。

“嗯？也行……那你自己開下被爐哦。”

雖然已經(jīng)時隔多年，你家的布局基本沒變，你很放心地讓這位回歸老用戶自便去了。

“是社團(tuán)前輩安利的無咖啡因的路易波士茶，這次我泡了荔枝味的。”

你將泡好的紅茶端到幼馴染面前，“嘗嘗？”

白布矜持地嘗了一口。

“味道很好。”

“那當(dāng)然，”你一本正經(jīng)，“畢竟是我泡的。”

正要品嘗第二口的白布：“……”

靠墻的角落，運動包和樂器盒隨意放在一起。

屋子里冷寂的空氣漸漸溫暖起來，玻璃窗蒙上一層薄霧。

暖爐對面，白布放下茶杯：“伯父今晚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你捧著熱騰騰的茶杯想了想。

“大學(xué)那邊今天有跨年酒會……至少也要到凌晨吧。怎么了？”

“沒什么……”

“啊對了，賢二郎今晚有別的安排嗎？”

“也沒什么……”

“那今晚留下來吧。”

“哈？！”

“——一起吃晚飯。為什么這么驚訝的樣子……小時候不是經(jīng)常會有這種事嗎？”

“沒有，你看錯了。”

反應(yīng)異常的二傳手移開目光。

“我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什么意思……”你有些莫名地歪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