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范若琳還取笑她,說她很霸道,連座位都不能和別人共享。
對啊,明明很相愛的兩個人,被季可一給作沒了這份原本獨屬于她的愛情。
愛情最怕的就是這種,沒有發生過任何原則性的問題,就被無緣無故地分手,說無辜的應該是范若琳才對。
可是季可一還是會覺得委屈,她不是一定非得要知道范若琳從事怎樣的工作,只要對方不是做著犯法的事情就行。
關鍵的是這個人對待這件事情的態度,是她不肯坦白的態度,噎著藏著到最后才不歡而散。
季可一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那張標貼很刺目,扎到她心里發疼,文字還是那幾個字,可是貼紙不再是她當年貼的那張,難道是別人貼的?
季可一又在想,范若琳是不是談戀愛了,她對象會是誰呢,應該比自己要溫柔體貼很多吧,至少不會無理取鬧。
范若琳俯身過去拉過季可一邊上的安全帶,感受到她身體因緊張而緊繃的狀態,便開口解釋:“別緊張,你忘了系安全帶。”用不著這么緊張,好想問一問當時為什么毅然決然地離開我。
季可一哭成了淚人,其中的滋味很難說得清,有不舍也有遺憾,她在心里說:“能不能再追我一次啊,姐姐,要不換我追你也行,我們再試試吧,我好想你。”
范若琳從后視鏡里看到后排的唐中意已經睡著了,她抽了紙巾放在季可一手里,低聲問道:“哭什么?”
季可一擦了擦眼淚,哭得胸腔有些發疼,她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才說:“我今天曠工了,沒有全勤獎了。”眼睛一直盯著面前的那張顯眼的貼紙,眼淚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滴。
范若琳在心里笑了笑,看來還是沒有長大,連說謊都不會找個合適點的借口。
“誰說你曠工了,我幫你請假了,明天如果還想休息可以再休一天。”
“不用了,明天上班。”
季可一還是看著那張貼紙在哽咽著,眼淚也無聲地滑落。
范若琳心疼不已,只好把車子先靠邊停下,打著雙閃,先安撫這個“愛哭包”。
她扭頭稍微側身看著季可一:“哭什么?說實話。”范若琳的表情很是寵溺。
季可一搖了搖頭,眼睛還是看著那張貼紙,說:“沒什么。”沒有立場去說,分手是自己提的,所以心再疼便也只能忍著。
“把頭轉過來,看著我。”等季可一看向她的時候,又接著說:“在哭什么,告訴姐姐。”
季可一聽到這句“姐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是不是和她對象聊天也是這樣的,是不是也這樣百般呵護,她是不是也能很輕易就發現對方的一舉一動,什么時候不開心和什么時候高興都看在眼里。
季可一在發呆也沒有回答范若琳的話。
范若琳又說:“讓我猜猜,是因為這張貼紙嗎?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
范若琳很簡單的一句話,又勾起了季可一塵封多年的記憶。
季可一臉皮很薄,特別是兩人在床上你儂我儂的時候,范若琳會制造點刺激的氛圍,便會說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話,季可一都是咬緊牙關不肯說出一個字。
季可一知道范若琳就是故意說這些話讓她害羞的,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她也知道對方一定能感受的到,但是范若琳偏偏讓她說出“舒服”兩個字。
后來便養成了“是就點頭,不是就搖頭”的習慣了,好像這樣確實比開口說話要容易許多,也能滿足到范若琳的虛榮心從而更加賣力的取悅對方,久而久之她也接受了這樣的溝通方式。
季可一很誠實地點了點頭。
范若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貼紙是我換的,你貼的那張膠水脫落了,字跡也模糊了,我放在了家里,網上沒找到同款,便買了一張差不多的。”
“你呢,你們一起多久了?”范若琳想到唐中意打的那通電話,讓自己去找季可一,又說她們兩個是合租關系,由于清楚地知道唐中意的性取向,還有她剛才抱著季可一的舉動和她緊張對方的言行,范若琳大膽地認為她們已經在一起了,而且時間還不短。
季可一吸了吸鼻翼,什么意思,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懂這句話里的意思,于是問道:“什么一起,跟誰一起?”
范若琳沒說話,扭頭看向后排熟睡的唐中意。
季可一有些無奈地被她逗笑了,怎么會覺得她們在一起了呢?百思不得其解。
“我只是租了唐唐的房子,住在一起了而已,我。”后面的話似乎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我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