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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狗忍不下這口氣了,剛才看到躺在木板床上的男孩長得有幾分像季可一,現在還在滿口胡言,哪有人這樣做奶奶的,真夠惡心人。
阿狗正準備動手時,阿澤的電話鈴聲響起了,電話是范若琳打來的。
阿澤把電話接通后,范若琳說:“東西帶回來沒啊?你們快點回來啊,coco死了,我打電話給心怡了,心怡剛過來說,讓你們把東西帶回來,coco還有活過來的機會,喂?在聽嗎?馬上給我把東西帶回來啊。”
范若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在她以為季可一要永遠離開她的時候,高心怡給了范若琳一線希望,可是她不知道高心怡要阿澤帶什么東西,她也不知道高心怡是怎么知道季可一會出事的。
但是她現在不容想太多了,只要能讓季可一活過來就行,讓她做什么都可以,可是等了幾個小時也沒看到阿澤和阿狗回來,她便有些崩潰了。
“我在聽,若琳,等我,馬上回,先這樣。”
阿澤聽到電話那頭的高心怡讓等一下,先別掛電話,于是她又把手機貼近耳旁。
高心怡拿著范若琳的手機說:“你們在房子里看到有生辰八字的東西嗎?”
“看到兩個道士,還有一口很小的木棺材,外面貼著“替死符”,不知道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高心怡告訴阿澤就是這個東西,讓她保護好,早點帶回來。
阿澤掛了電話,臉色很難看,她喉嚨微動,緊咬牙關,抽出法棍一下子打在了老婆婆的頭上,頭蓋骨都給打碎了,老婆婆倒地后腦漿流了一地。
阿澤的動作太快,阿狗聽到“嘭”的聲響,還沒反應過來,老婆婆倒在了不遠處。
阿澤說:“去關門,今天一個也不能離開。”
阿狗走過去把木門關上,又拿著旁邊的木棍把門卡死。
兩個男道士此刻慌得不行,年輕的那個嚇得尿褲子了,一陣尿騷味,嘴里說著求饒的話。
阿澤沒理他。
年紀大點的男道士把小木棺材給了阿澤。
阿澤一手接過,裝進背包,又把背包放在一個角落里,拿著法棍走回來指著他們。
“能不能放我們走,你們這是違法的知道嗎?我們只是收錢辦事而已,我們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們不能……”話沒說完便倒在了地上。
阿澤的法棍又一下地打到說話的道士頭上,轉身又一法棍打在另一個道士的頭上,無一例外,兩人當場倒地。
阿澤說:“阿狗,coco死了,把床上的那個給辦了。”季可一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投胎到這戶人家里,所以屋子里的活口一個也不能留。
阿狗聽到后一法棍打在了躺在木板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孩頭上,瞬間腦漿噴射而出。
一棍子下去還是不解恨,前前后后打了十來下,床上的男孩面目全非。
阿澤和阿狗用特制的符,把這幾人的尸體點燃了,尸體不久后便隨同燃燒完的符紙消失的無影無蹤。
阿澤把放在角落的背包提起來,兩人走出大門,又把門帶上。
阿狗說:“先去剛才帶路的婦人家里,她帶我們來的,給她吃顆藥,不然會留下麻煩。”
兩人快步地走到婦人家門口,再次敲響了房門,開門的還是那個婦人。
阿澤沒等婦人開口問話,用手掌在婦人眼前揮了揮,阿狗給婦人遞了一個紅色的小丸子到她眼前,她拿著放嘴里吞咽下去。
阿澤看著婦人說:“去睡吧,醒來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婦人點點頭,轉身往房間走去,阿澤幫婦人把房門帶上。
阿澤和阿狗原路返回,走出村口,穿過一片樹林,燃了一道符,兩人又隨著符光走到地底下,走了約五分鐘上了通靈車。
“你說我們回去還能活命嗎?”
說話的人是阿狗。
阿狗和阿澤一直幫著若琳的爺爺做事,如果是若琳的爺爺發怒估計她們真的沒有什么希望了,三年前范老爺子去世前就交代了要保護好若琳,還千叮萬囑地交代了不可以讓若琳踏進鬼市半步。
阿澤和阿狗都沒有去過幾次鬼市,那里有活人在做著死人的買賣,也有亡靈在幫活人做事,去往鬼市的路口那里有一座陰橋,子時開,雞鳴時消失。
陰河很冷,人但凡掉下去就被下面的鬼按住,然后就會沉下去了,上面的人想救都來不及去救,還不敢伸手去陰河里面撈人,弄不好分分鐘被水鬼扯下去。
她們兩人真的就沒有帶過若琳去過鬼市。
阿澤小聲嘀咕:“若琳應該不會趕盡殺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