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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里星核精(主角)的故事線是登上列車開始,彼時的丹恒老師已經在列車生活一段時間了。
可是現在她并不清楚自己處于琥珀紀第幾紀,丹恒老師還沒有被姬子招安故事線是丹恒登上列車之前還是之后。
沉彌心想。時間信息少之又少,只能系統說什么就是什么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謝謝您,梅主管。”沉彌感激地說道。
丹恒擺了擺手,神情復雜地看了她們一眼:“盡快處理吧。這里的規矩你也知道,我能幫的十分有限。”
沉彌點點頭,帶著沙瓦蕾在角落里坐下,小心翼翼地為她清理傷口。沙瓦蕾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處理完傷口后,沉彌再次向丹恒道謝,然后扶著沙瓦蕾離開了辦公區。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沉彌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在這個地方,生命的價值被無限壓低。要想生存下去,她們必須依靠自己,互相扶持。
夜幕降臨,冷冽的白熾燈從頭頂照在沙瓦蕾的臉上顯得格外慘白,沉彌坐在沙瓦蕾的床邊,輕輕地為她擦拭額頭。
沙瓦蕾看著像是做了噩夢,眉頭緊鎖,嘴里喃喃囈語,沉彌湊近了聽,聽她在說什么:“瀝拉……瀝拉……”
“什么?”沉彌試著叫醒沙瓦蕾。
旁邊的原住民看到后于心不忍的提示到:“水,瀝拉就是水,她想喝水。”
水?對!下午的時候,丹恒給了她們一桶水,沉彌怕被別人發現,就找了一個地方藏起來。
沉彌湊到沙瓦蕾耳邊低聲說道:“沙瓦蕾,忍一下,水馬上就來。”
等到宿舍關燈以后,沉彌打算趁著大家休息,悄悄出門去把藏好的水壺搬到宿舍。
她給沙瓦蕾也好被子,走到門口,剛伸手抓住門把手,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微弱的摩擦聲。那聲音像是某種物體被拖動,緩慢且不規律,帶著一絲詭異的沉重感。沉彌心頭一緊,心臟跳動得更快。她立刻停住了動作,屏住呼吸,豎耳聆聽。
外面的聲音沒有繼續,似乎只是偶然的響動,然而這種不安的感覺讓沉彌遲疑了幾秒鐘。她小心翼翼地等了一會兒,確認四周沒有其他動靜后,才悄悄打開門,探出頭來看了看走廊。
走廊依舊空無一人,只有燈光在空曠的廊中一閃一閃,像是無言的警告。沉彌松了口氣,躲過巡邏的守衛,悄悄溜出宿舍,心里默默祈禱著水壺還在她藏的地方。
荒星的夜晚,黃沙在昏暗的天空下舞動,仿佛無盡的沙海吞噬了一切。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干澀的味道,沉彌的呼吸漸漸急促。她站在這片無邊無際的荒漠中,四周除了沙丘和荒蕪的巖石,空中的碎裂圓環……別的什么都沒有,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死寂的陰影下。
她繞過宿舍區,走到藏水壺的地方——一個荒蕪的礦場。借著天空破碎圓環的反光,沉彌蹲下身子,按照白天做好標記地方,掰開作為掩飾的石頭,沉彌像剝洋蔥一樣,一點點挖,可看到原本放著水壺的地方空無一物,沉彌心下一慌,開始焦急地翻找著地面和角落,嘴里低聲嘀咕:“不可能……它明明就在這里……”
她的手指在灰塵和碎石中胡亂翻動,心情越來越焦躁,水壺的失蹤讓她感到一陣強烈心慌。
沉彌周圍,仔細檢查每一寸可能藏匿水壺的地方,然而依然一無所獲。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焦慮感愈發強烈。
“能去哪兒呢,明明就放在這附近啊?那么我找錯地方了?”
不知不覺,走的越來越遠了,等回過神后,才發現自己走到了完全不認識的地方。天空上巨大的破碎圓環的位置不變,沉彌回憶著來時的印象,好像當時走過來的時候,圓環的破碎口的角度沒有那么大的。
沉彌回頭,發現風吹起狂沙,把她來時留下的腳印吹得無影無蹤。沉彌的心開始急速跳動,四周的寂靜讓她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沙土,感到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這里沒有地標,也沒有路標,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嘲笑她的孤立無援。
她原本平靜的心,如今被越來越強烈的不安侵蝕。夜風卷起沙粒,刺入她的皮膚,令她渾身不適,仿佛全身都被這片荒涼吞噬。
沉彌屏住呼吸,腦子里亂成一團。可就在心跳快要炸裂的瞬間,她的思緒忽然被一股更深層的恐懼拽回現實。
怪不得,從未聽說過有人成功逃出勞工營。
不是因為守衛有多森嚴,也不是因為懲罰有多可怕,而是因為這
片荒星本身就是個無聲的囚牢。
四周盡是無邊無際的黃沙,夜風像刀子一樣割在皮膚上,天上沒有星辰,地上沒有路標。就算逃出去,也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踏入另一個更殘酷、更死寂的絕境。
沒有水,沒有方向,沒有任何棲身之處。
在這樣的地方,逃亡意味著比死亡更漫長的折磨。
沉彌站在窗下,連后背的汗冷得發抖。原來真正的絕望,不是高墻和鐵絲網,而是無人問津的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