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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神策府的人員,什么窮到沒書讀只好背著水在綏園叫賣的“挑水工”,這些通通都是假的!
假的!假的!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色鬼騙子!想到她對著景元說謝謝時忽淺忽深的酒窩,又看了一眼忙著給她擦血塞棉花的丹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氣死了,索性將圍裙一脫,扔在桌子上,頭也不會地回到臥室里去。
走到一半,想起什么,走到她身邊,在地上找到落下的扣子,當著沉彌的面,將爆開的衣服用力攏好,轉過身從鼻子里輕哼一聲。
剩下的二人,扶著沉彌坐下,仔細詢問她:還有沒有哪里被打到,鼻子現在怎么樣了……
沉彌不好意思把流鼻血的真正原因說出來,只好淺淺笑一笑,說自己沒事了。
總不可能說自己被色到了,一激動就噴鼻血了吧!
一旁的景元卻是面露憂傷。他想起沉彌向他展示的手指,他給沉彌敷的藥就是非常普通的止血藥,根本沒有那么好的療效,她能那么快長出新的指甲,恐怕是因為別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他不敢深思深想,他怕自己無法承受那個結果。
一旁的丹恒倒是沒有景元那么多的思慮,他認為這就的一件非常普通的意外,及時止住血就好。
只是看刃離開的背影,略有幾分不滿的,刃他沒有道歉。
而被視覺沖擊到的沉彌久久沒有回神,她那個角度,真真是春光乍現,春暖花開,春……
就是可惜了另外兩個擔心她的人,事實究竟是什么樣,恐怕只有兩位當事人知道了。
今晚的飯局到底是因為這個小意外,草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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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阿刃啊,別擔心了,這大概就是“血緣”關系了[狗頭][狗頭]
第95章 毛賊闖空門?
刃捏著找回來的紐扣,氣呼呼地回到房間。關上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件讓他出囧的衣服用力脫下來。敞口的衣服被甩在一邊,他拉開衣柜,從里面隨手抽出一件干凈的衣服換上。想到剛才的場,臉上還有些火辣辣的尷尬感。
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他索性翻箱倒柜,找出一包很久沒動過的針線。長發垂落在額前,他微微低頭,纏滿繃帶的手比想象中靈巧,穿針引線信手拈來,耐心地將最上面幾顆扣子一顆顆加固。針線來回穿過布料,細密的針腳好像螞蟻排隊,直到拉扯數次也紋絲不動,他才算滿意地穿好。
可心里的煩躁并沒有因此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如同細碎的蟲蝕,一點點啃噬著他的心神。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沉彌方才那一瞬間怔住的神情——驚訝、慌亂,卻在那慌亂里,隱約摻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興奮。
正是因為察覺到那股隱藏的情緒,他才會忍不住大發雷霆。
他猛地合上針線盒,忽然合上的蓋子在安靜的房間仿佛如煙花炸開般響亮。
刃猛地站起身,在房間來回踱步,長發隨動作在后背輕輕搖晃,像是要借此驅散這份焦躁。可每一步都像是踏進某個陷阱,越想甩開,那張臉、那雙眼卻愈發清晰,緊緊黏在腦海里,驅之不散。
“……可惡。”刃低聲罵出聲,指尖狠狠壓在眉心。明明只是一頓尋常的飯局,從她坐在餐桌那一刻起,一切就變得不對勁。
先是那毫無緣由的回憶。那夜的經歷,本該只是他記憶中最無足輕重的一幕,可能早就在魔陰身的影響下,變成零碎模糊的記憶碎片。可它偏偏印象深刻,渡氣時她臉上的震驚、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甚至嘴角附近若隱若現的酒窩……一切細節都鮮活得過分,清晰得不像回憶,更像是與生俱來的烙印。
刃的呼吸一滯,心口像是被人攥緊。
為什么會記得這么清楚,為什么只有對她的記憶那么清楚。
刃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指尖下是微微發燙的眼眶。
——不該的。
咎、恚、仇隙、赍恨,這些才是支撐他走到今日的全部,是他記憶里大部分,是基石。每一段過往都裹挾著血與恨,連夢境都是灰暗的。可在那樣的荒蕪里,卻偏偏混入了不一樣的色彩。
那一抹色彩不大,卻極其頑固。像裂縫里硬生生探出的新芽,生機勃勃,卻扎得他心口發疼。
刃猛地放下手,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他盯著眼前一片死寂的黑暗,眼底翻涌的不是恨,而是另一種更加讓人焦躁的情緒。
他厭惡這種感覺。
厭惡自己在恨意之外,居然還會幻象回到從前。
厭惡自己的那份妄想,明明已經不可能了,為什么還要想!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