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泡梅花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正滿眼慌張的看過來。
她也會慌?他真是氣笑了。
每一步都有條不紊,每一個能利用的資源,她都安排上。就連準備拿捏他的珊瑚佛珠手串都用來開光,好做借口。
周云初一動不動,燕馳現(xiàn)在的眼神,太嚇人了,她從未見過。
她低著頭,眼淚不受控制的大顆大顆掉在地板上。燕馳真的快要氣死了,他什么都沒做,她倒先哭起來了,委屈巴巴的。
望著地上那大顆淚水,眉毛擰成疙瘩,一腔怒火,轉而消散的干干凈凈。
等她抬頭的時候,對面人冷笑了一聲,“把干帕子帶過來。”
周云初愣住,他不生氣,還給她擦濕發(fā)?!
順從的拎著帕子走過去,他到底知道哪些,會不會都知道了。
最壞的情況,那就是從始至終都盯著她。
誰給她送瓷器,誰給她租賃寺廟院子暫時存儲,她的海東青去送信,臨安的產(chǎn)業(yè)收入,一百三十萬貫,在她手上。
至少,他知道她要買瓷器,以后她很可能都買不到瓷器了,又斷了一條跑路的腿。
燕馳像以往一樣抱著她坐在他大腿上,剛給她揉擦了一下發(fā)梢,絞干后,就發(fā)現(xiàn)懷里人默默的哭成狗。
他什么都沒干啊!兇都沒兇一句!他給她擦頭發(fā),她也哭!
“周云初,我們好好聊聊吧。”他把帕子一扔,頓了頓,“先從‘爸爸媽媽’是誰開始。”
這不提還好,這一提,周云初哭的更大聲,簡直撕心裂肺,這要不是外面雨太大,晴心和元琪聽見了,還不得沖過來。
燕馳皺眉,冷冷道:“你不說也沒關系,今天為你辦事的人一個都跑不了,先從李小九開始,我問你答,否則明天早上就把他剁了。”
周云初震驚之余,抿著嘴不敢出聲,渾身顫抖。
“‘爸爸媽媽’是誰?”前前后后加一起,這已經(jīng)是他問的第三遍了。
周云初抹了把眼淚:“我的爹、娘。”垂眸瞬間,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大顆砸在地板上,啪啪作響。
燕馳無語,頭疼,他還真不是故意戳她肺管子的。
這語言一聽,就不是大宋的。
男人根本就不會放過她:“你爹娘不是早過世了嗎?”
“他們沒有過世,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周云初已經(jīng)麻木,又補了一句:“這樣的我,你害怕嗎?”
燕馳盯著她,另外一個世界,他很想
判斷周云初是不是在瞎扯,卻發(fā)現(xiàn)是她說的極其認真。
“你有什么好怕的,這就是你一直不肯開口的原因,擔心這詭異的言論嚇到人?”
震驚而已,他還真沒啥好怕的,兩年多的相處,他清楚的知道,周云初信佛,沒事就跑去做做善事,積攢功德。
平常看著,一陣風都能把她刮跑了。跑步跑兩圈能暈過去,她能嚇人到哪里去。稍微折騰她兩下,估計就沒了。
燕馳:“那你怎么到這里來的?”
周云初皺眉:“我也不知道,我睜開眼,就到了這里。”
男人沉默片刻后,“一定要走嗎?”
周云初抿著嘴,什么都不敢說,腦子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如果說是,燕馳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她撒謊,也騙不了他,回頭要是被他抓住,更慘。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愿意跟我走嗎?”她對上他的視線。
燕馳愣住,“你是說,你想帶著我一起走?”
這答案,真是出乎意料,也在情理之中,本來他倆感情就沒什么問題。
她心里始終還是有他的,不是簡單的一走了之,把他拋下。這倒是讓他心里安定不少。
燕馳:“怎么去?”
周云初認真思考了一下,都不知道怎么說,“我也不知道具體怎么去。”
她簽下對賭協(xié)議的時候,只知道收集藏品,至于怎么回去,狗大戶沒說,得等到任務完成才知道。
燕馳聽完,這說了等于沒說,看她這思考的樣子,好像自己都沒弄清楚。他開門見山:“我要是不同意你走呢?”
聞言,周云初愣住,她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眼眶立刻蓄滿淚水。
“”燕馳皺眉,看著這雙眼睛刷的一下掛了兩道瀑布下來。
他喜歡香甜軟糯的香糖果子,而不是帶著眼淚咸濕苦澀的。吃起來,差別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