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錦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總喝得上了臉,說的話不免失了分寸,只見他當著眾人的面直愣愣的盯著盛苒道:“小姑娘有沒有興趣去金泰做我的秘書,一個月我給你開。”
他戴著金戒指的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五:“怎么樣?保證不讓你累到。”
外面有個傳言,鄭家的男人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不喜歡玩女人的,這位鄭總尤其厲害,對看上了的獵物總會以秘書身份相求,等到時機成熟再弄到外面去包養(yǎng),聽說到現在為止臺面上包養(yǎng)的都不下十個了,更不用說那些上不了臺面的了。
聽到他這句話周鳴崢的臉都黑了。
盛苒聽了這話沒解過味來,還挺詫異道:“五萬?”。
旁邊周鳴崢的眼神掃來,盛苒連忙惜命道:“謝謝鄭總了,我還是喜歡呆在榮暉。”
天上是不可能掉餡餅,即使掉也是有毒的,這個道理盛苒很明白。
鄭總還欲再勸,市場部的三個壯漢又輪番開始給他敬酒起來,鄭總招架不住,喝得差點翻了白眼。
鄭總帶來的那兩人早就喝的話都說不直了,也管不了鄭總了,能強撐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不錯了。
盛苒心道原來這就是周鳴崢說的看好戲,他這是在給自己報仇?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她心里就有點甜又有點酸起來,但又知道這種感覺是不對的。
她連忙將背挺直,心里默念三遍:搶人未婚夫天打雷劈。
感覺清醒多了。
旁邊微醺的王希苑看到這幅景象后,目光落在了盛苒漂亮的臉上,若有所思。
飯局結束后,鄭總被扶著去衛(wèi)生間吐了三回,周總讓會所經理帶著他們三人去開好的房間休息去了。
市場部的三人還神采奕奕的,都說鄭總酒量太差,還沒喝好,他們三人要再去續(xù)一攤。
周鳴崢滿意的招手讓他們去了。
余下只剩四人,周鳴崢,盛苒,徐哲,和微醺的王希苑。
周鳴崢和徐哲都沒喝酒,他們四人有三人都非常清醒。
在從包間去停車場的路上,走在前面的周鳴崢問盛苒:“今晚拍到什么素材了?”
盛苒覺得飯局沒什么好拍的,只剛才給他拍了一段喝水的視頻,然后就開始專心致志吃飯了。
她將手機搖了搖道:“只拍了一點,等明天你就能看到我拍的東西了。”
周鳴崢盯著她這么晚了還顯得活力滿滿臉,輕輕笑了。
雖然已經九月了,但夜風還是燥熱的,出了會所,周鳴崢沒有穿西服,而且將它搭在了手臂上,他皮鞋鞋帶開了,于是順手的將西服遞給盛苒拿著,自己蹲下去系上。
后面的王希苑看到這幕,心里頗不是滋味想,自己和盛苒比也不差什么,怎么就入不了周鳴崢的眼了。
周鳴崢站了起來,將西服拿了過來,繼續(xù)帶著眾人朝前走去。
這家會所裝修講究天人合一,道法自然,去停車場的路都是石子路,沒有鋪地板磚,偶爾會有幾個凸出來的石頭將人腳輕輕絆一下,也算是個野趣。
不過路燈很亮,除非喝醉了酒,否則是不可能看不到那幾塊石頭的。
恰巧王希苑喝的不少,她目光也落在前方不遠處的凸起的石頭上了,眼神從游移到了決絕,突然快步幾步走上前,和周鳴崢并排走在一起了。
這條路并不寬,盛苒見狀默默退后了一步。
然后盛苒就聽到王希苑“啊”的一聲腳步踉蹌了一下,身體朝前倒了下去,旁邊周鳴崢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王希苑順勢倒在了他身上,同時她的雙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
盛苒,徐哲同時止步,徐哲眼光瞄向了她,盛苒:你瞄我干什么?
王希苑乘著夜色和醉酒,將心意傾瀉而出:“鳴崢,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嗎?”
盛苒抿了抿唇,將頭偏向了一邊,卻不想聽到王希苑詫異的叫了一聲:“周鳴崢!”
她回過頭,看到周鳴崢已經將王希苑扯開交給了徐哲扶好,他的目光也看向了她,然后聲音不帶任何溫度的對王希苑道:“學姐你喝醉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你喝了酒開不了車,讓徐哲送你回去。”
王希苑被徐哲扶著胳膊,她的頭懶懶的斜靠在徐哲的肩膀上,聞言只頓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抱歉,是我糊涂了,對不起。”
她手圈在徐哲的手臂上抱怨道:“這天是真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