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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夜郎清空，殿內是翻云覆雨。

尹小柯取了一撮柏凌冽的頭發，又取了自己的，將兩者打了個結。柏凌冽靠在他的肩頭，迷糊糊的看著他打結。

“我愛你，凌冽。”尹小柯捧著他的臉，接著準備起身抱著凌冽去后殿內沐浴。

“我也愛你。”輕飄飄一句，在這個空闊的寢殿內顯得那么清晰。

這四個字，一字字都敲打在了尹小柯心口上。他有些怔愣，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大聲道，“凌冽？你剛剛說了什么？！”只見小柯眼神帶著驚喜，雙手放在柏凌冽肩上，晃著他，“凌冽，你再說一遍！凌冽！”

“你喊什么？我什么都沒有說，我要去沐浴。”柏凌冽覺得那些話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了，然而這人卻揪著這話不放。

“不，你不說清楚，就不讓你去。”尹小柯當然執著于這句話了，‘愛’這個字很沉重的，如果說了，就要擔起它。他沒想到凌冽會這么說，他甚至覺得凌冽在身邊就好，并不期待這些了，人要知足的。然而柏凌冽竟然說了，讓他驚喜極了。

“你愛我，對吧？凌冽！你說了你也愛我，哈哈哈哈哈哈！”尹小柯開懷大笑，手摟著柏凌冽，笑的一抖一抖的。柏凌冽還未著衣裳，這么晾著也不舒服，“你既然聽到了，那還不去沐浴？”

尹小柯終是放過了柏凌冽，抱著他來到了后殿的浴池。槐花浸泡了一晚，滿是香氣彌漫。柏凌冽泡進了水里才覺得舒服了些，疼痛緩和了些。

尹小柯一直惦記著他的魂魄復原的事兒，不敢多來幾次，這些日子幾乎每天都會給他用內力助他恢復。哪怕柏凌冽說自己早就好了，尹小柯一天也不肯放松。

所以一到水里，尹小柯手放在柏凌冽的頭上，緩緩輸注內力。

此時已經有些疲乏的柏凌冽立刻被內力安撫到，長須了一口氣。

低眸瞄了一眼，立刻清醒了幾分，自己身上那些個青青紅紅的斑點不知是該揍尹小柯一頓好還是…等存了力氣明日再揍。柏凌冽陷入了深思。

“想什么呢？”尹小柯顯然還未從剛才的興奮中走出來，所以說食髓知味，便是如此。

柏凌冽還不至于迷糊到‘想揍他’這種話都說出來，打草驚蛇就不好了，只搖了搖頭。

尹小柯想著凌冽這一天都沒歇著，定是累了，“我給你清洗干凈，你不用動。”

柏凌冽閉著眼享受著，可以聽到外面的動靜。應該是青良或是達子他們進了寢殿收拾玉榻上的狼藉了。想到這柏凌冽有些不自在。

等尹小柯將柏凌冽濕漉漉的頭發都用內力蒸干后，柏凌冽已經困乏的瞇起了眼。

整個歸星殿沉浸在寂靜之中，連那些愛夜里哼曲兒的蟲子也悄無聲息了。槐花依舊在不分晝夜的掉落花瓣，一年四季不停歇。

殿內的濕氣朦朧，水花聲漸漸。湯池中的倆個人依偎在一起。柏凌冽迷迷糊糊的聽著身邊的人又開始說好話了，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寒清，你這滑溜溜的皮膚是怎么長出來的？恩？”尹小柯嘬了柏凌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