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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躺在床上,心內不禁感嘆世事無常,人命皆如草芥,尊貴如神威將軍,命運也是如此坎坷,看來,蕭逸泉說的對,還是及時享樂才不枉此生啊!
第二天一早,玲瓏還沒醒,就被外邊的拔營聲吵醒了。玲瓏穿戴完畢走出帳子,發現天色尚早,但士兵們的營帳都已收拾妥當,只余下蕭逸泉、白少灼和自己的帳子沒收。有士兵把洗臉水端到玲瓏帳內,玲瓏趕快回去洗了。洗完了才注意到,只這么一會功夫,帳子里的東西就收拾的七七八八了,玲瓏不禁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自己動作太慢了,還是這幫士兵故意的。
出了帳子,發現蕭逸泉正在外面打拳,幾個士兵正在拆他住的那個帳子。玲瓏走了出來,便有士兵提醒她走遠點,小心些。玲瓏木木的回頭看去,發現自己住的帳子也收了起來。
這是急什么呀!玲瓏心里感到莫名其妙,這下看來,想要歇腳就只能去白少灼的帳子了。忽而又有一些士兵端了盆盆碗碗各種餐具進了白少灼的帳子,蕭逸泉收了把式,努了努嘴,然后進了白少灼的營帳,玲瓏跟了過去。
二人進去時,白少灼已經收拾妥當,正坐在榻上看信。蕭逸泉走過去大搖大擺的坐在桌子前,一邊舀了碗湯,一邊說:“你這行事的風格還是沒變,好在我早有準備。”
白少灼收了信,也來到桌邊,示意玲瓏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了。
“你們是要隨我回京還是要在路上玩山玩水?”白少灼問道,然后開始吃飯。
“我當然是無所謂,玲瓏,你覺得呢?”蕭逸泉喝了湯,也開始吃飯。
“我都行,聽你們的吧。”玲瓏看了看桌上的餐點,有粥有餅還有些咸菜,不錯。
“既如此,我們便隨你一起走吧,早些回去,早些安心。”蕭逸泉道。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每天趕路,扎營,吃飯,睡覺,吃飯,拔營,趕路……玲瓏深深覺得,這白少灼雖沉穩,卻是個急性子的人,而且生活極規律,每天扎營吃飯趕路的時間居然都是一樣的,堪比電子計時器。這樣下來雖無聊,但這路上的時間竟省了不少。當初自己和楚嵐朝一路走官道游山玩水,走了兩月余才從京都走到郭家鎮。如今隨著白少灼一路披荊斬棘地開辟新路,竟然走了一個多月便從郭家鎮到了京郊。
這一個月的閑聊中,玲瓏也知道為什么蕭逸泉要叫白少灼為“白掌勺”了。“灼”字拆開為“火”、“勺”,掌勺要火,所以就這樣叫他,他妹妹的名字更好笑,本來白少妍一個嬌滴滴的名字,硬是被蕭逸泉叫作“少鹽”。每次蕭逸泉當著白少灼的面故意對著玲瓏普及這些事時,白少灼都默默的抽出刀來擦,蕭逸泉就馬上噤了聲。玲瓏覺得這個動作像極了她拔刀時的英姿,所以心中覺得,這白少灼是個大英雄,與身邊交往的人都不同,也許二人能當個知己什么的,因此,對白少灼的行為稍稍留意了起來。如此一番,玲瓏發現除了拔刀的氣質,二人竟無一絲共同之處,漸漸的便又回到了客氣的距離上。
☆、少女顏色人初識
一路的風霜,一路沉浸在蕭逸泉的聒噪聲中,京都的城墻,終于見到影子了。
進城前,玲瓏想起剛到京城時遇到的場面,有些不寒而栗。蕭逸泉的名聲太大了,玲瓏可不想無辜的成為全京城女子的箭靶子,所以硬是在蕭逸泉的不滿中閉著眼跑了。玲瓏心里放不下事,進城后一路奔到“醉臥美人膝”,想問問花解紅那鈴鐺是什么來歷,可惜這里前門沒開,玲瓏繞了路,來到側門,這才看見幾個灑掃仆人正在收拾院子。
玲瓏喊了一聲:“打擾了各位,在下玲瓏,想見花解紅花姑娘,勞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