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子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竹易容成侍女從周王府的圍墻上飛下來的那一幕。
風謠把盒子放回桌上,推還給南宮司竹,挑眉道:“這就是那周王府的寶物?”
南宮司竹聞言一怔,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嘆:“風謠,你真是……總能給我驚喜啊!沒錯,這的確是周王府的寶物。”頓了頓,他忽然換上不滿的語氣,“周王府那老頭真是暴殄天物,這么大一塊翠玉,足夠打造一身的飾品了,可那老頭偏要將它塵封箱底!”
風謠唇角微牽:“公子這是在為翠玉明珠投暗而打抱不平?”
“可不是!”南宮司竹義憤填膺。
“那……換了公子,打算如何處理這塊翠玉?”風謠好奇地問。
南宮司竹饒有興致地看他一眼,忍不住笑道:“你倒有趣,這東西是我偷來的,你不勸我把它還回去,反問我打算如何處理?”
風謠聳了下肩:“難道在下勸了,公子便會聽?何況,在下與周王府的人不熟,為何要管這閑事?”
“哈!風謠,我果真沒有看錯你!不愧是我千面飛羽的朋友!”南宮司竹心情愉悅地說著,小心地拿起盒子,愛不釋手地摸了又摸,“這塊翠玉,我會按照自己的喜好打造成各式各樣的飾品。打造得好的,自個兒留著欣賞,打造得差強人意的,可以送人。”
“自己打造?”風謠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不錯。”南宮司竹說著,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風謠,你會畫畫么?”
☆、人命關天
“無論在下畫什么,公子都能打造出來?”風謠挑眉,忽然覺得很有趣。
“只要你畫得好看。”南宮司竹輕笑,“若是入不了我的眼,自然免談——我可不會胡亂糟蹋那塊翠玉。”
“如此甚好,請公子稍等片刻。”風謠說著,走到床邊蹲下,從床頭柜里拿出文房四寶,回到桌前。
耐心地磨了會兒墨后,他展開宣紙,一手提筆一手撩袖,在宣紙上肆意揮灑了一番。
他畫畫的動作優雅至極,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令人目不暇接。南宮司竹不自覺地看呆了,有一瞬間,竟覺得眼前的少年比起行俠仗義,更適合當個舞文弄墨的書生。
不過,也確實從未見風謠與誰動過武,不知他武藝如何?墨云仇唯一的徒弟,想必武功不會太差?嘖嘖,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風謠不知道南宮司竹的想法,自顧自地畫完想畫的東西后,優雅地放下筆,臉上漾開一抹滿意的笑:“好了。”
“我看看。”南宮司竹小心地接過宣紙,只一眼,便驚艷地瞪大了雙眼——是個很奇特的圖騰,每一筆每一劃都恰到好處,創意與精細并存,雖說看不出個所以然,卻給人一種自由舒暢之感,實在神奇。
“這是什么?”南宮司竹忍不住好奇地問。
“是風。”風謠答著,微微一笑,“我眼中的風。”
待宣紙上的墨晾干后,南宮司竹將它小心地收進懷里,然后易容回原先那個老婆婆,拄著拐杖,慢吞吞地離開了,臨走前還炫耀似的用蒼老的嗓音對風謠說了句:“老身年紀大了,容易累,便不在你這兒久留了。”
風謠忍俊不禁:“婆婆慢走。”
目送著南宮司竹下了樓,風謠關上門,回頭之時瞥見桌上那袋銀子,立刻想起了他的白玉笛。
墨云仇離開得倉促,未給風謠留下半文錢,所以風謠現在是身無分文的狀態,否則,他早去風鴉館把他的笛子贖回來了。
突然有了那么多錢,風謠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贖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