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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二位不打算和我解釋一下嗎?”
莫名其妙被自動排除在外的祁嶼岸按捺不住想要八卦的念頭,他嘴角噙著笑,“我說宴總,就算你是協議結婚,但是身為人夫你該守的底線還是要守的吧。和一個陌生女孩子拉拉扯扯算什么?你總不能看人家姑娘長得漂亮就臨時見色起意。”
祁嶼岸說著,他搖了搖頭,作出痛心疾首的模樣,“沒想到我才出國一年,你就變成了這樣的宴舟,果然是花花世界迷人眼,哎。”
“吵死了。”
宴舟面無表情地吐出四個字。
“什么吵?小爺我這叫伸張正義!”
祁嶼岸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然而宴舟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他,“你口中這個慘兮兮的女孩叫沈詞,她就是我的結婚對象。”
沈詞聞言,她把腦袋埋得更低了些,不敢去看他們的表情。
“……”
祁嶼岸自覺給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鏈,朝宴舟比了個“ok”的手勢。
宴舟的視線再度回到沈詞身上,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筆直的線,下頜角清晰又流暢,只是此時他狹長的眸子中映著說不上來的冰冷,讓人難以忽視他的威嚴。
“你是打算把自己悶死在這兒?”
他眉毛一挑,問,“說吧,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哦……對不起。”
沈詞慢慢地抬起腦袋,怯生生的。
宴舟遞給她一杯溫水,“先潤潤嗓子。”
“嗯,謝謝。”
她喝了兩口便把玻璃杯放回桌上,想逃避宴舟審視的目光,卻又發覺自己無處可逃,只好鼓起勇氣把今晚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我靠!”
祁嶼岸憤怒地拍案而起,“這些老外在他們自己地盤玩的花也就算了,在我們這里竟然還敢這么大膽?!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外賓我們就奈何不了他們?”
他本來就是劍橋大學畢業的精英律師,精通英美法系,也清楚這些外國佬有多會鉆法律空子。
“你那公司叫什么……凡星科技?我好像有點印象。應該不是小公司了吧,最起碼也得是個中廠,這體量也敢搞強壓人這一套,不怕股市崩盤啊?”
沈詞點頭,“嗯,凡星科技應該算同領域大廠了,每年都會招很多畢業生,它也是清大的校招合作企業之一。”
嗡——嗡——
她手機一直在震動。
許暢還在給她打電話。
她這么長時間不回去,許暢早就在微信上大發雷霆,還給她下了“最后通牒”。
宴舟手伸過來,直接把她手機關機了,這下耳朵徹底清凈。
他看著沈詞白里透紅的臉,擰著眉說:“為什么不早點打電話給我?”
她被他的氣勢震懾到了,小身板抖了抖,才小聲回答:“我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部門的同事說這個客戶平時人不錯,因為對我前段時間的工作很滿意才特別提出想要見我。我在來之前就說明了自己不能喝酒,但是……”
“但是既然上了飯桌,就身不由己了。”
祁嶼岸長嘆一口氣,“她才工作一年,就一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哪里懂酒局上的彎彎繞繞。宴總這么兇干什么?這可是你老婆,你就不怕嚇著人家?”
宴舟冷著臉沒說話,瞧上去心情很差的樣子。
沈詞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給學長你添麻煩了。”
“學—長—”
祁嶼岸站在一邊,刻意拿捏著強調講話,不出意外獲得宴舟的冷眼。
“先回家再說。”
宴舟看沈詞的狀態稍微恢復過來了一點,他站起身說道。
“哦,好。”
她心知自己今晚給宴舟帶來了麻煩,還擾了他和朋友聚會的興致,因此沈詞低著腦袋,宴舟說什么就是什么。
“學長你……”
她手掌撐著圓桌邊緣準備自己站起來,誰知還沒怎么用力,下一秒就被宴舟打橫抱了起來,穩穩地圈在他懷中。
是很親密的公主抱姿勢,她酡紅的臉幾乎快要貼上宴舟堅實的胸膛,與他衣衫之下隱秘的凸起零距離接觸。
沈詞僵在他懷里,像是被人點了穴位,此刻一動也不敢動。
“其實我自己能走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紅的能滴血,滾燙的額頭沁出絲絲薄汗,辨不清是出于緊張還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