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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不關你的事,別多想。”
他的嗓音聽上去稍顯喑啞,仿佛在極力忍耐什么。
若非顧著她不方便起身拿衣物,他這會兒也應該在浴室洗澡,而且是洗涼水澡冷靜冷靜。
何至于就這么站著。
“哦。”
沈詞蜷縮在被窩里,煩惱衣物怎么還沒送來。房間里只有這一床被子,雖說這么大的床睡她和宴舟兩個人完全沒問題,可她也不能裸著和他蓋同一床被子。
“叮——”
清脆的門鈴聲打破這股詭異的僵持。
宴舟終于也轉過了身。
“躺好,我去拿。”
他瞥了她一眼,說。
“那麻煩你了。”
負責送衣服的是一名面生的女傭人,沈詞從半掩的門縫看到一張女孩子的臉,她松了口氣。
方才一路進來只看見了男管家和男侍應生,她差點以為別墅里面沒有女侍應生。幸好有女傭在,能讓她放心許多。
宴舟拎著不透明的手提袋重新回到她床畔,說:“可以穿了。”
沈詞眨眨眼,“你先轉過去。”
他本來不打算逗她,聽見她這么說,又改變了主意。
“怎么,宴太太難道還擔心我偷看?”
“作為你老公,我想我們之間沒什么好隱瞞的。”
說完,宴舟竟當著她的面脫起了衣服。
西裝外套、緊身馬甲、袖箍臂環……以及一粒粒被緩慢解開的襯衫扣子。
“啊啊啊啊你打住!”
“你快別脫了!”
沈詞自己衣服都顧不上穿,她臉上一陣燥熱,趕忙用手捂住雙眼。然而她又實在難以抵擋宴舟的美色誘惑,禁不住手指漏開一條縫隙,從那點可憐的縫隙偷看他。
咕咚。
她聽見清晰的咽口水聲。
八塊腹肌,每一塊都溝壑分明,他的人魚線更是妖孽,精瘦的腰身對她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宴舟的腰身看上去很好抱,不知道雙腿掛上去是什么感受。
“宴太太,我們是合法的。”
他眉眼上挑,唇角掛著耐人尋味的笑容,似是在提醒她。
“你……你就不能進浴室再換衣服嗎?你這樣我也沒辦法穿衣服,別忘了我們是有「約法三章」的。”
沈詞哆哆嗦嗦地說。
宴舟算是看清楚她這副有賊心沒賊膽的模樣了,“有些人口水都要從嘴角流下來了,還說自己不想看?”
“誰流口水了!我那是剛洗完澡頭發沒擦干,才沒有口水,你少污蔑我!”
她梗著脖子狡辯。
宴舟無奈地搖搖頭,邁著長腿走進浴室,房間驀地靜下來。
沈詞長舒一口氣。
她撫摸著心口,痛恨自己怎么那么沒出息,險些就栽進了宴舟的美男計陷阱里了。還好她及時懸崖勒馬,這才沒有釀成大錯。
“也不知道他的腹肌摸起來到底是什么感覺,手感好不好……要不然今晚趁他睡著以后偷偷摸兩把?”
她一邊嘀咕,一邊拆內衣吊牌,并且趁宴舟出來前火速穿好衣服再躺回去,假裝一片歲月靜好。
“嗡嗡——”
沈詞從枕頭下面翻找出手機,點開一看竟是祁嶼岸的消息。
祁嶼岸:「宴舟在你那兒嗎?」
祁嶼岸:「他喊我這個點出來喝酒,結果他自己電話不接微信不回,這算怎么回事?」
沈詞:「嶼岸哥,宴舟洗澡呢,他好像沒帶手機,估計是沒看見你的消息。」
祁嶼岸:「你們兩個人果然在一起,鐵樹開花了?我沒說錯吧,夫妻就該有夫妻的樣子,還得睡一塊才能增加感情,小情侶成天分房睡算怎么回事?」
祁嶼岸:「算了算了,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恩愛了,小爺我獨自飲酒話天明。」
沈詞抓了抓發尾,祁嶼岸應當是誤會了什么,還是等宴舟回來親自解釋吧。
浴室的水流聲沒斷過,沈詞躺在床上等宴舟等得都困了。雖然她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么一定要等宴舟出來,但她哪怕是眼皮子打架也要強撐著,只是沒想到他會在里面待那么長時間。
不是說男人洗澡一般都快很多么?
怎么宴舟時間那么久。
就在沈詞連連打了第n個呵欠時,宴舟終于從浴室里走出來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來了?”
沈詞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