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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同意讓你走。”
宴舟挑了挑眉,他捏住沈詞的下巴,還沒待她反應過來,他強硬地吻下來。
他在向她索取教學報酬。
沈詞:“唔……”
她環住宴舟的腰,笨拙地迎合這個略有些強勢的吻。和宴舟接吻好幾次了,她依然學不會在他猛烈的攻勢下換氣,每次都會被他親得喘不過氣,只能在結束以后大口大口呼吸,連眼尾都泛著紅,好像真被他欺負了一樣。
在宴舟看來,有時候她也挺像一只蝴蝶,輕輕一碰翅膀便顫抖不已。
但也正是這樣一只看上去脆弱單薄的蝴蝶,她的每一次振翅,都能在廣袤的海洋掀起驚天巨浪。
宴舟感到自己有些失控。
他適時松開她,嗓音微啞:“你先去吧。”
沈詞摸了下嘴唇,似乎有一點痛,不知是不是被他咬破皮了。
“宴舟,你屬狼的嗎?”
她哀怨地問。
怎么那么喜歡咬她呢,總不能是在給她做標記。
“情難自抑。”
他言簡意賅,沈詞的悲憤又加深了。
她不禁小聲嘀咕:“原來你是這樣的宴舟。”
“什么樣的?”
“……反正就是和我以為的宴舟很不一樣。”
距離產生美——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只是話又說回來,即便是眼前這個一改冰山風范,占有欲很強的宴舟,那她也不討厭,反而還更喜歡了。
他曾經說感情史為零,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孩子,這就意味著只有她一個人見過這樣特別的宴舟,這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坦誠相待?
她因為他而害羞膽怯,原本從容淡然的君子對她步步緊逼窮追不舍。
打平了。
她想。
“那就麻煩宴太太丟掉對我的刻板印象,認準你面前的宴舟。”
他忍俊不禁,“時間不早了,去洗澡吧。”
否則他還會想接著親她。
沈詞:“哦,那你忍一會兒,我很快的。”
宴舟:“?”
元旦三天假,宴舟只休息了一天,剩下兩天他都在公司加班。沈詞看著宴舟披星戴月早出晚歸,只感嘆當總裁的也不容易。然而當她從祁嶼岸那兒知曉宴舟一小時能掙她一輩子的工資,沈詞當即撤回一個心疼。
她在家里陪粥粥玩得不亦樂乎,還利用廚房的空地打造出一個專屬烘焙區。
她想要的東西,張姨都命人送上了門,且只花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全部裝修完畢,從烤箱到原材料一應俱全,她隨時都能開工。
“粥粥,你想讓我一直陪著你嗎?”
沈詞晃著細長的逗貓棒,桿子末端綴著的金色鈴鐺叮當作響。
她看似在和粥粥對話,實際是自言自語。
“我當然也想一直陪著你。”
“要是能在這里長久地住下去就好了。”
“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你daddy。”
按照她原本的設想,自己和宴舟的這段婚姻應當是沒有感情,更沒有任何親密生活的。他只需要一個聽話的、不會給他帶來任何麻煩的妻子。
而她想做的則是利用這一年盡可能多的了解宴舟,為十幾歲的少女時期圓一場玻璃夢。
她和他各取所需,約定到期后和平分手。
去年,她主動問需不需要為這場婚姻設定期限,宴舟同意了,并把選擇權交給了她。
那時她更想說“三年”,卻又害怕宴舟認為她貪心,這才給出了一年的答案。
一年365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畢竟一年的時間足以改變許多事情。
沈詞甚至忍不住想過萬一只是因為她單方面給宴舟強加了許多層濾鏡,她才會一意孤行地這么多年都對他念念不忘。
時間是個很殘忍的東西,它會自動美化一個人的行為舉止,也會讓人在循環往復的思念中抓著一點僅存的美好不肯放手,卻忘記當初自己是如何痛苦不堪。
等她真正走到宴舟身邊,真正認識了原原本本的他,或許就會對舊時光里榮光加身的少年祛魅。
然而她想錯了,錯的徹徹底底。
和宴舟結婚,兩個人零距離接觸不僅沒有讓她祛魅,他對她的吸引力反而進一步加深了。
“你說你daddy怎么能這么好,嗯?”
沈詞高高舉起粥粥,她仰頭碰了碰小貓粉嫩的鼻尖,忽而想起來什么,干脆拿起手機拍了一張自拍照,一人一貓齊齊入境。
沈詞:「照片.jpg」
沈詞:「宴學長今天幾點到家?」
宴舟:「不許叫宴學長。」
沈詞:「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