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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央求宴舟在小吃街陪她買了很多小零嘴,不過那些食物宴舟都沒怎么碰,都用來投喂饞貓了。
“感覺一下子又回到了大學時代。”
她和宴舟走在昏黃的路燈下,影子被月光拖得極長。
“不過我上大學那會兒可沒有這么愜意的時候,一般下課就去做家教,或者在便利店打零工,回到宿舍就很晚了,洗把臉直接睡覺。日子周而復始,每天都一樣。”
她伸了個懶腰,轉過身拉起宴舟的手,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謝謝學長讓我體驗青春期談戀愛的感覺。”
他單手插在風衣兜里,另外一只手任她牽著,“就沒想過跟你的暗戀對象來這兒?”
沈詞一怔,捂著嘴巴偷笑一會兒,咳了聲,故作正經地說,“怎么沒想過,我們還來過呢。”
十分鐘前還和他吃了同一根草莓糖葫蘆。
宴舟那股躁意又涌了上來。
他捏住小姑娘的纖纖玉指,稍微一用力,讓人跌進懷中,“沈詞,你以后只能跟我做這些事。”
某人就這樣稀里糊涂地喝了一整壇子自己的飛醋。
偏偏她有意釣著他不說暗戀對象是誰,許是宴舟吃醋的樣子屬實新奇,就應該讓他也嘗一嘗那種青春期的酸澀感。
只不過她忘了,以宴舟的性子,她欠他的終究會以另外一種方式都還回去。
“手抓餅。”
兩個人回到停車場,宴舟遞給劉誠一個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裝著熱氣騰騰的手抓餅,還是夾兩個雞蛋一根腸的豪華版。
劉誠受寵若驚,“謝謝宴總,謝謝夫人。”
他看老板和夫人一時半會兒也不像急著要上車回去的樣子,于是趁這個空檔狼吞虎咽吃完了這份特別的夜宵。
自從夫人出現,老板的工作和生活都變得有煙火氣了,他這個當助理的把什么都看在眼里。
想到等待會兒把老板和夫人都送回去,他家里也有一個人始終為自己亮著一盞燈,劉誠倍感欣慰。
萬家燈火不過如此尋常。
“怎么感覺今天有一個世紀那么長呢。”
回到家,沈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定是因為白天做了很多事情才會這么累。”
“晚上還可以做更多事情。”
不等她回答,宴舟徑直抱起人兒往臥室走,連陪粥粥玩耍的時間都沒給留。
“喵——”
粥粥抗議的叫聲,連同關門的聲響都被甩在后面。
沈詞嗚咽的聲音被宴舟用唇堵回肚子里。
他的吻來的格外強勢,格外猛烈,如同克制了一整天的謙謙君子終于在這一刻撕下溫柔的偽裝,舌尖在她嘴里搗/弄,勾住她拼命想要縮回去的舌頭。
“宴舟嗚……”
她被親得整個人都在發軟,心里想著要將他沉重的上半身往外推,可不知怎么的,又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子,雙腿亦跟著纏上宴舟的腰。
“白天不是挺能說的嗎?寶寶。”
宴舟挑起一根細長的帶子,再放任它自然彈回去,清脆的聲響羞得她根本說不出話。
類似的款式已經被他撕掉不下三件了,這是衣柜里最后一件。她就說宴舟怎么會給她買這種綁帶款式的小吊帶,原來是方便他撕開。
“阿舟哥哥,我不敢了。”
趁著事態還能控制,她識趣地求饒,“你放過我好不好?”
“晚了。”
“學不乖的小狐貍就應該付出代價。”
他騰出手,摁著她的腰在身后拍了一掌。
沒用多少力氣,卻讓她連著心都是顫的。
宴舟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把余下的那些盒子全都扔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用不完今晚不睡覺。”
沈詞驀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不可以嗚……”
“你看張姨都睡著了,總不能再麻煩張姨半夜還進來替我們換床單對吧。”她說著,小心翼翼地挑出去幾個藍色的盒子,只留下來一盒,準確來說是數量最少的半盒,“我看這么多就夠了。”
宴舟似笑非笑,臉上仿佛寫著四個大字:“想都別想”。
他動了動手腕,把小姑娘挑出來的那些又放到她眼皮子底下,“床單臟了還有地板,地板臟了還有浴室,再不濟你可以全程掛在我身上,反正你也覺得這時候最舒服,嗯?”
“嗚……”
告饒失敗,她光著腳下床,“我今晚去客房睡,拜拜!”
還沒跑出兩步,人又被輕松地攔腰抱起。
她和宴舟的體型差一向懸殊,身后那種荷爾蒙爆棚的氣息隨時都能將她吞掉。
“懂了,宴太太更喜歡浴缸和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