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蔥蘸醬卷煎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吐出三個字:“他不配。”
張華聽了全身的緊張起來。婉怡著實是個急脾氣,從小到大沒少沖動,如果她要去找安鐸那后果不可設(shè)想。安鐸終究無辜,誰都沒有錯。
“婉怡你聽著,你是林老師!安鐸沒有了所有的親人你懂嗎,你只是放手——"
“所以我就活該?我割舍掉四年的愛就是活該?安鐸的親人是我殺的嗎?是嗎?!”婉怡倔強著不哭出來,她的肩膀都在顫抖。
婉怡的話已經(jīng)過分了。但是張華不忍心說什么…畢竟,陸啟是她這么多年的情愫。終究,她也是被害者。
那這場糾葛里,究竟誰是原罪呢?
“婉怡,我們平靜下來好不好?你要是難過就哭吧,不要這樣好不好?”張華看著婉怡忍住抽泣的樣子心疼至極,他喉結(jié)動了動,“你難過了,就來找我。我一直在。”
可惜婉怡此刻聽不進去。
“服務(wù)員,來一塊招牌蛋糕,謝謝。”張華沖服務(wù)員招手說。
招牌蛋糕是這家酒吧最甜的吃食,聽說甜食可以緩解悲傷。“吃點蛋糕吧,你以前最喜歡的。”張華把蛋糕推到婉怡面前,“再皺眉就不好看了。”
婉怡目光呆滯,有一搭無一搭地叉蛋糕送到嘴里。
蛋糕吃完了,婉怡站起身:“謝謝,我先回家了。”
“我送你吧,你喝酒了。你把你車鑰匙給我,我一會兒把車給你開到你們小區(qū)。”張華也站起來。婉怡這種恍惚的狀態(tài),張華怎么放心得下。
婉怡有些醉了,踩著高跟鞋走路都不太穩(wěn)。
張華扶著她,看著她拼命抹著淚水不讓它流下來,心如刀絞。
其實,你可不可以試著喜歡我呢,我不會讓你這么傷心的。我懂你的倔強,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為什么偏偏要愛陸啟呢。
而陸啟,為什么偏偏愛的是安鐸呢。
愛,如此莫測。
☆、落荒
清晨,陸啟到辦公室的時候,張華不安地看著他。
陸啟沒說什么,只坐在位子上整理著書。今天是安鐸十八歲生日,他不想再發(fā)生別的事情。事已至此,大家都明白,不提才是最明智的。
正當(dāng)寂靜得尷尬時,婉怡進來了。張華趕忙抬頭看她,她看上去跟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笑著跟陸啟照常打了招呼,然后沖張華調(diào)侃幾句。
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或許睡了一覺就好了吧。張華看婉怡依舊有說有笑,放心下來。
這一天都像往常一樣平靜。張華下午請了假去處理私事,轉(zhuǎn)眼到了放學(xué)時間,陸啟收拾著東西。
“師哥?”婉怡一笑,叫住陸啟。
“如果我現(xiàn)在說,我喜歡你很久了,你會不會接受?”婉怡走近他一些,精致的妝容使她本就小巧的五官更加動人。
“婉怡。”陸啟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嚴肅而凝重。
“那,可不可以給我一個不接受的理由?”婉怡依舊保持著笑容,問。
陸啟知道婉怡想說什么了,他頓了頓:“抱歉。”
“這有什么好抱歉?你告訴我是因為什么呢?”婉怡的笑容開始扭曲,“是因為安鐸,對嗎?”
“婉怡,不要說了。”陸啟一聽到她提及安鐸,冷冷地打斷了她。
“師哥,我究竟再不好,也比一個男孩好些吧。他今年不滿十八歲,是你的學(xué)生。”婉怡絲毫不示弱地說。
“你覺得,安鐸能帶給你什么?安鐸還小,他現(xiàn)在無家可歸所以給自己找個寄托。等他長大了,你覺得他還會甘心在你身邊嗎?”
陸啟脖子上的青筋暴出,他緊握著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