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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因為感受到愛而哽咽,萬萬沒想到原來程晴這樣重視他們的婚禮。
程晴默默轉移視線,其實也沒有很重視。
她是計劃著到時候將老家的牧師二叔請過來,既可以再賺一筆,也能方便為魏肯超度,麻溜送他上路。
“行了,忙去吧。”
不僅是他,就連近處的邊馳夫婦都信了,差一點就露餡的驚慌瞬間理直氣壯消散。
有了愛的加持,魏肯動力滿滿,繼續投身于婚禮準備中。
屋內都是他忙活的身影,根本停不住腳。
過了一小會他又搬了一沓東西過來,是請柬。
程晴也寫,兩人坐在桌子上面對面地寫。
她微微一笑帶過,低頭時將桌面上的請柬又拉近了些。
程晴寫的是訃告。
慶幸的是請柬是香檳色的,外表都一樣,只是里面內容有所出入。
魏肯字字認真地寫著,抬頭對視,含情脈脈一望情深:“辛苦晴晴了。”
他特別享受兩人一起奮斗的時刻,累是累了點,但很值得。
“不客氣。”程晴笑音清冷,紅唇輕啟,嫵媚而迷人。
她也同樣享受兩人一起忙碌的時刻。
現在辛苦一點,送他走時就輕松一點,也值得。
第5章
這間別墅住進來的時候她就覺得很詭異,常年陰風陣陣。
空調常年16度,足夠冷,可以幫助魏肯保質尸身。
她曾經在小鎮周圍逛過一圈,試圖打聽到有關于魏肯的更多信息。
但得到的回答是他也是剛搬來這里不久,但也因為手筆很大一下子花了大價錢購置別墅而被小鎮上的人傳聞是外地來的富家公子哥。
而她在外面的名號則是:跟隨富家公子哥一起逃婚的叛逆少女,一言不合就捅人。
跟人是打聽不到有用的消息,鬼影也不見兩只,那些殘缺的只會阿巴阿巴。
她現在只能寄希望于頂樓位置那間小閣樓,畢竟那里藏著魏肯的尸身,或許可以從那里獲取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但程晴怕,之前她從縫隙位置瞄過一眼,那骨頭白花花的,精亮。
作為特殊人群,法師能看見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本領越高,能看到的東西就越多。
像程晴這種學藝不精的,她偶爾能看見一只手,或者是腳,要么就是身體各個器官隨意飄蕩。
現在魏肯的后背冒出了兩只眼睛,那兩只眼睛還對著她wink了一下。
騷死了。
而回想起那一次......程晴氣狠狠,她清楚記得那一次。
那副可惡的眼睛明知道她怕還故意嚇她,在白骨上溜溜地轉,還翻白眼。
新氣加舊氣涌了上來,現在那兩只眼睛還在挑釁她,程晴忍無可忍,抄起桌上那把叉子朝魏肯直戳戳刺了過去。
魏肯手上請柬掉落,冷汗拔涼,那副叉子左右開弓距離他的側臉僅有毫厘之差。
“晴...晴。”他磕巴著抬起頭來,余驚未定。
那雙眼睛幾乎是逃得飛快。
程晴始終保密自己的身份,謹慎地避免暴露,對上魏肯那煞白的臉,她生冷地擠出一個笑容:“有蚊子。”
她還很貼心地用叉子撥了一撥,冷風拔涼拔涼,全部打在魏肯的側臉。
“開飯吧。”程晴順勢將叉子復位,像個沒事人一樣始終鎮定自若。
下次再遇到那兩只眼睛她計劃打開黃片遞過去,讓它們看完以后就長針眼,痛死它們,如此一來看它們還怎么囂張。
魏肯起身,背對著程晴后換上一副鎮定自若神態,平靜到詭異。
自始至終驚掉下巴的只有邊馳一人,他借口幫忙的名義跟進了廚房。
“你--你們每天都這樣嗎?”邊馳試圖將上次被程晴拿刀砍自己的事情合理化。
他看電視的時候也會看到這種相關情節,說打是親罵是愛,插。你一刀最可愛。
邊馳在求證,而魏肯,他卻呆在了原地。
掀鍋時水蒸氣咕嚕嚕地往上冒,邊馳提醒道:“小心燙。”
魏肯毫無反應,淡定異常。
邊馳剛才說的話他顯然沒聽,現在才反應過來旁邊有人,而且還用一副驚奇目光盯著他的手。
視線再明朗幾分,魏肯也終于注意到了那沸騰的水蒸氣,粘粘的,濕濕的,將手心打濕。
他不緊不慢抬起手來,機械性地捏了一下耳朵,說話毫無情緒:“呀,燙死了。”
魏肯回過頭來瞄了一眼客廳位置,程晴和阿寶想看甚歡,程晴還教她耍刀。